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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4真正該遭雷劈的人,是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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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瞥了我一眼,吳一迪的眼眸中演繹著無數的內容,他似乎有些別的話想說,但他最終自在應答:「好。我老早就想宰了你,苦於沒有好的機會。」

他的話音剛落,鄧關鳳和伍小菲就推門而入。

一掃剛才的靡靡頹廢,這兩母女雄赳赳的坐在我對面,將所有的視線都落在我的臉龐上。

不過伍小菲這個被鄧關鳳慣出來的大號巨嬰,在對視了不過幾秒,隨即焉了下去。

至於鄧關鳳,氣勢也去掉了一大半,不過她有強作鎮定,她睥睨了我一眼,略顯不耐煩:「有什麼事,快說。我沒那麼多時間跟你這種白眼狼瞎耗。」

不為所動,我淡淡然把菜單丟到她面前:「也快到飯點了,吃什么喝什麼隨便點。」

我不知道鄧關鳳是不是想借用看菜單來掩飾自己的侷促,反正她把菜單接過來,就翻了起來。

在鄧關鳳的羽翼下,伍小菲就一缺心眼而又帶著些許虛榮的甜白傻,她一看到菜單上面那些東西的價格,眼睛隨即一亮,她小聲跟鄧關鳳嘀咕著,說這裡很高檔,她那些同學都沒來過之類的。

總之這兩母女優哉游哉的一口氣點了十幾個東西,而我一直淡淡地看著,不催不惱。

那些香氣洋溢的食物被絡繹送上來,擺滿了整整一桌。

跟我確定餐點齊全後,那個甜美的服務員退到我身邊來,問我需要不需要服務員呆在這邊隨意服務,我揮手讓她出去,順便幫我掛上「請勿打擾」的名牌。

這裡的隔音效果好到難以想像,外面的那些喧囂被完全阻隔掉,包廂陷入短暫的寂靜,我吁了一口氣,淡淡說:「先吃東西吧。」

一副我肯定不敢拿她們怎麼樣的姿態,鄧關鳳她溫聲細氣地叮囑伍小菲多吃點,而她則熟練地捻起了刀叉,悠然自得地切割著面前那一份六百多塊一份的牛排,在切下一小塊後,緩緩地塞進嘴裡,又輕輕抿了一小口紅酒,她睥睨著我:「有什麼事,也可以邊吃邊說,我可沒有那麼多時間對著你這個不知道好歹的白眼狼。」

我輕笑:「雖然我從小到大沒什麼教養,但我也知道食不言寢不語。」

被我這麼漫不經心地懟回去,鄧關鳳的臉色有淺淺的尷尬,可這些彆扭的情緒很快煙消雲散,她很快又悠然自得快意地享受著面前的美食。

自從鄧關鳳伍小菲進來後,就沒開過口的吳一迪,他側了側臉,給了我一個類似鼓勵扶持的眼神,而我徑直丟他一個無所謂的淺笑。

大概半個小時後,鄧關鳳和伍小菲吃飽喝足,她們的臉上神同步地露出吃了白食無比滿足的神色,最後還是鄧關鳳率先收斂起來,她抽來一張紙巾優雅抹嘴,老神在在的開腔:「白眼狼,你讓我帶小菲過來,我們過來了。你讓我們先吃東西,我們也吃完了,你的關子賣夠了就好撂亮堂話了,我下午還得帶小菲出去打牌,沒空在這裡跟你瞎耗。」

沒馬上搭上她的話茬,我斂起那些毫無情緒的笑意,我乾脆地拉開包包的夾層,把那一小踏伍小菲給我潑天那水的證據往桌面上一甩。

臉上露出疑雲,鄧關鳳皺起眉:「這是什麼?」

我神淡氣定:「你看看,不就知道了。」

急急忙忙抓過來,鄧關鳳手忙腳亂地翻起來,慢慢的她的手抖得更厲害,唇發白,她猛然地抬起眼帘剜了我一眼:「人渣,你從哪裡捏造出這些東西來陷害你妹?」

將半盞目光落在伍小菲的身上,我斯條慢理:「你可以問問你的寶貝女兒,她有沒有曾經在國際大廈的停車場給我潑過天那水。」

與我對峙不過十幾秒,伍小菲的臉白如紙,她的眼眶先是微微一紅,到後面紅成一片,她很快眼淚漣漣抓住鄧關鳳的手臂,她一副我見猶憐梨花帶雨:「媽,你一定要幫我!伍一這個小賤人,她就是妒忌我,見不得我好,她怪我,她覺得因為我的存在,你才不管她。媽,你一定要幫我,我現在在那個演藝班,那個老師說我最有希望紅,我這個時候要有點什麼事,我後面的前途就全毀了。媽,你一定要幫我。」

在伍小菲的淚水漣漣下,鄧關鳳的嘴角抽搐著,她沒馬上逼問伍小菲到底有沒有做過這檔子事,她輕拍著她的手背極致撫慰,轉而用更怨毒的眼神剜著我:「狼心狗肺的傢伙,你早晚該遭雷劈!」

我早已經習慣了她的冷待,也對她心如死灰,所以她現在這番不問青紅皂白的辱罵,對我而然,無效。

沉靜如水,我張了張嘴正要說話,冷不丁的,坐在我身旁的吳一迪,騰一聲站了起來,他的大腿不慎撞在那張質感特好的餐桌上,帶來一陣清脆的響聲。

出於條件發射,我被這突如其來的響聲弄得身體徒然一顫,禁不住抬起眼帘去掃視著吳一迪。

只見他的眼眸里,似乎有熊熊烈火在燃燒著,他像是淡淡然地瞥了正在哭泣得正濃的伍小菲,他的語速放得很慢:「你哭什麼哭?」

有一股莫名的震懾力噴發衝破牢籠,伍小菲像是被點了穴似的,猛然地止住了哭泣聲,屏住呼吸,她小心翼翼地跟吳一迪對視了一眼,急急忙忙地收回了目光去。

護犢到了毫無原則毫無底線的鄧關鳳,看到自己的心肝兒被吳一迪這麼一個驚嚇,她不樂意了,轉用眼神掃射吳一迪:「你誰啊你!這裡什麼時候輪到你說話了!」

接上鄧關鳳的視線,吳一迪的聲音淡薄如舊:「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在我眼裡,你連一條狗都不如。該遭天打雷劈的人,是你。」

雙手支在餐桌上,吳一迪稍稍斂眉,他用席捲全場的氣場,緩緩再說:「剛剛伍一說什麼,你沒聽懂對吧?那我現在給你重複最後一次,你身邊這個嬌滴滴的女兒,她涉嫌在地下停車場對伍一潑天那水,如果伍一那天不是老天開眼得到朋友的適時救助,她早已經瞎了雙眼。現在你這寶貝女兒,犯罪證據就攤在你的面前,如果伍一用這份資料去起訴她,她不坐個五年,也得進去蹲個三年。你當然可以叫囂著伍一就是白眼狼,就是人渣,就是狼心狗肺,你也可以現在就拽著你那個心腸歹毒的寶貝女兒滾蛋,但我提醒你,雖然法律它只會讓這種夥同外人來謀害自己姐姐的賤人進去蹲個三年五年,但我不管用什麼辦法,會讓裡面的人好好招呼她的!既然你不懂得教育,教出了這種社會毒瘤,還渾然不知道悔改,那我幫你。」

停頓了數秒,吳一迪的語氣變得冷冽起來:「我可以給你透個底,現在很多監獄很少有單間的,都是一堆人擠在一起,好不容易去了一個白白嫩嫩的小姑娘,那些已經待久的老鳥,不知道該有多高興,玩起來就啥也不管不顧了。」

身體隨著吳一迪這番話,顫抖了好幾下,抿著嘴沉寂了半分鐘後,鄧關鳳的臉白如死灰,她有些無措地掃了吳一迪一眼,最後把目光落在我的身上,隔著寬大的餐桌,她把手伸出來,囁嚅幾下,她說:「伍一,我錯了。我知道錯了,你能不能看在我曾經生了你的份上,再給小菲一次機會。她的心眼不壞的,她只是一時貪玩。伍一,她真的只是一時貪玩,你放過她好不好?當媽求你了。」

不需要求我的時候,我就是白眼狼就是人渣就是小賤人,需要求我的時候,我又成了女兒,我真是不敢當!

波瀾不驚的輕輕一笑,我說:「你還是別抬舉我了。如果你想讓我網開一面,那你現在就閉嘴,我有些話要問伍小菲。」

說話間,我借著餐檯的掩蓋,按開了我之前縫在包包中的那個錄音器的開關。

抬起手來,交錯著捏成一團,我捋了捋思路,用極其專注的眼神盯著已經花容失色的伍小菲,我慢騰騰地說:「你先回答我,半個月前,你是不是去了我的工作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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