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8浪子浪子,就得浪才算是在過著日子(2/2)
我正晃神呢,這個嬉皮笑臉的劉冬,突兀變得一本正經起來,他正了正身體,再朝我這邊稍微傾斜一下,他伸出手來,正兒八經地說:「嫂子你好,我叫劉冬,我剛剛沒有想要冒犯你的意思,我只是挺好奇你是怎麼收復陳圖的,想看看你是不是個爆脾氣,事實證明,你比陳圖那孫子脾氣好太多。」
不作絲毫的遲疑,我禮貌地伸出手去,象徵性地輕握住劉冬的手,隨即鬆開,我淡淡笑:「你好。」
勾唇輕笑,這個劉冬他的目光黏糊糊在我的臉上游弋幾秒,他很快斂住:「嫂子,你坐。」
挺紳士的,劉冬順手將最近的椅子稍微拉了出來,示意我坐下。
很快挨著我坐下,陳圖給我倒上果汁後,他的手放下來,抓住我的手,他伏過來在我耳邊說:「伍一,你會不會覺得悶?」
我搖了搖頭,正要說話來著,坐在對面的劉冬,他往菸灰缸裡面彈了一下菸灰:「喲,陳圖你這小子,挺體貼啊,這麼黏黏糊糊的,剛剛結婚不到三個月?」
將我的手抓得更緊,陳圖朝劉冬翻了個白眼:「你不調侃我,你會死是吧?你說你吧,什麼時候結一個給我看看?」
瀟灑地吹出一串煙圈來,劉冬嘴角含笑:「我結個屁,我就一浪子,浪子浪子,就得浪才算是在過著日子。我還沒玩夠。不過我後面要遇到像嫂子那麼美的,我倒願意考慮考慮,結個婚玩玩。」
聽到劉冬提到我,陳圖這丫又有點不樂意,他睥睨著劉冬:「我還是那句話,別拿我老婆開玩笑。雖然她開得起玩笑,但我不爽。」
豁開個嘴巴爽朗地笑笑,劉冬吊兒郎當:「傻逼,我是換個法子夸嫂子好看啊,你聽不懂我不怪你。」
目光在我的臉上一掠而過,劉冬的語氣已經滿是熟絡:「嫂子,不如你給我八卦一下,你是怎麼收復陳圖的?我跟你說吧,我曾經有很長一段時間,以為他轉口味了,他轉而喜歡男人了,哈哈哈。想當年他來日本找我….」
我的耳朵,因為「日本」兩字而豎了起來,但我最終卻沒能聽到啥靠譜的信息,因為陳圖打斷了劉冬:「你今天話真多。」
懶洋洋地攤了攤手,劉冬嬉笑:「見到美女,我就會變得健談。」
見識過了陳競的放蕩不羈,我覺得劉冬這種程度還好,而我也覺得他這樣的性格才好,我後面找機會套他話也容易,不然他要是個悶葫蘆,我拋十個梗他都接不上一個,那就頂頂沒意思了。
總覺得湯雯雯當年在日本一.夜.情的真相就在朝我招手兒,我的心情大好,咧嘴輕輕一笑,我說:「劉同學,你挺有意思的。」
被我這麼一個隨意的誇讚,劉冬的小尾巴都快翹起來了好嗎,他睥睨著陳圖:「小子,嫂子可比你好玩多了。你老當一個護妻狂魔,小心沒朋友。」
劉冬這丫真的挺能侃,反正接下來他一直嗶嗶嗶地說著話,而他也沒收斂住他那浪子本事,只要有新的妹子進來,他就得去撩幾個回合再回來,反正在他撩了六七個妹子後,總算是開餐了。
幾番觥籌交錯下來,那些賣相好看得要命的菜餚狼藉成一片,酒酣意濃,那個慈眉善目的班長愣是要拖著陳圖一起到隔壁ktv去唱歌。
被這般盛情邀請,陳圖有些招架不住,說得問我。我看著劉冬摩拳擦掌的,還是去ktv下半場,我想著今晚要不找個機會套話,以後真不知道啥時候再能碰到,於是我挺乾脆地支持陳圖一起去坐坐。
為了讓陳圖心無旁騖地跟老同學敘舊,好讓我多點時間,我還跟他說我早上出門給躲魚貓弄了一天的貓食,讓他別擔心那隻懶貓。
其實看得出來,陳圖在大學期間跟那些同學相處得挺好,不管是把自己收拾得利索的,還是稍微顯得隨意的,他都能打成一片,勾肩搭背的聊得不錯。
來到附帶了頗有情調又足夠安靜咖啡廳的ktv總統包,陳圖被胖子班長拉過去玩骰子,我早想撇開他單獨行動了好嗎,於是我給他說,我到外面咖啡廳溜溜坐坐,讓他放膽兒玩。
這個ktv,消費明顯比普通的地貴了很多,那服務員自然也到位,就這麼個包廂裡面就有五個,而咖啡廳也有兩個,陳圖壓根不用擔心我在那黑燈瞎火的地方能有啥事,所以他就讓我去了。
不過算他有心,我剛剛坐下沒多久,服務員就給我上了檸檬水和香橙果凍以及香橙小蛋糕,說是陳先生安排拿過來的。
剛剛在酒店,我就顧著舉杯意思意思著,也沒怎麼吃好,現在有我最愛吃的的東西上桌,我哪裡會客氣,撈起勺子,我挖了一大塊塞進了嘴裡。
然而我倒沒有埋下頭來,我一邊吃著甜品一邊用餘光注視著咖啡廳和總統包接駁的門口。
據我對劉冬今晚的觀察,我發現他的菸癮不算是小,我就不信他丫的能在包廂裡面呆幾個小時不出來抽菸。
還真是讓我看死了他,面前那一小塊蛋糕還沒吃完,劉冬就從門口走了出來,他一邊走著,一邊掏煙盒,取了一根煙叼嘴上,點燃,吞雲吐霧了起來。
怕他抽完就撤了,於是我主動喊他:「劉同學。」
循著我的招呼,劉冬朝我這邊投過來半縷目光,他遲滯一陣,嘴角很快掛上濃淡相宜的笑意,他大步流星走過來,拉開我對面的椅子一屁股坐下,他翹起個二郎腿:「嫂子,你不進去唱歌呢?怎麼的,晚上沒吃飽?」
我輕笑:「我五音不全,喝酒不行,骰子玩得不溜,只能在這裡喝喝茶吃吃東西咯。劉同學,你喝點什麼不,陳圖請客。」
猛然地狠吸了一口煙,劉冬笑得燦爛,他對上我的眼眸:「嫂子你似乎是有什麼想問我?」
怔滯幾秒,我沒有絲毫的偏移,與劉冬保持著直視,我笑得更淡:「那麼劉同學,你認為我是想問什麼?」
勾起唇來,劉冬的笑容璀璨得跟夏夜裡的繁星:「如果我的直覺沒有出錯,嫂子似乎對我在飯桌上說的,陳圖來日本找我那段時間發生過的趣事很感興趣?」
這個劉冬,他雖然一直以吊兒郎當玩世不恭的形象示人,但我看得出來,他丫非但不傻,他還猴精著呢,不過被他這麼一言中的,我還是略顯驚訝。
將那些訝異按捺在身體內,我不動聲色地笑,模稜兩可打太極:「劉同學,你怎麼會這樣覺得呢?」
彈了彈菸灰,劉冬挑了挑眉:「因為,雖然我算是閱人無數,但我基本上很少見過像嫂子這樣,長得不算是特別驚艷,但卻有種讓人挪不開眼的特質。我當時說著話,但視線沒少在嫂子的臉上溜,我提到日本時,嫂子的眼睛明顯亮了好幾度。我還想繼續往下吹,惹嫂子會心一笑呢,誰知道陳圖那小子不識趣,非要打斷我。」
在劉冬出來之前,我其實在心裏面設想過好幾種方案,想著最好能不經意地把話題引回到陳圖去日本找他這事上,我從來沒有想到劉冬的洞察力能好到這程度,而他又那麼輕易地將話題引到我最想知道的那一塊。
稍稍壓制了一下越跳越快的心,我故作泰然自若:「看來,當初陳圖去日本找你那陣,真的發生了不少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