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2為你做牛做馬,是我的榮幸(2/2)
他丫的把我當成陳圖了!
他也挺能裝逼的:「怎麼的,跟屁蟲,找我有事?」
雖然吧,陳競說話的語氣,忍不住的炫酷拽橫行,但細細一聽,總覺得有股莫名的溫情在裡面流淌著,我在心裏面暗暗為這兩兄弟捉急幾秒,但隨即坦然。
陳競和陳圖這麼十幾年下來,都是這樣你不爽我我不爽你的相處方式,一時半刻想讓他們勾肩搭背兄弟情深也不太可能。但至少經過了那一次生死煎熬後,他們都有稍微把自己那端得比珠穆朗瑪峰還要高的姿態放下來了一些,這不挺喜聞樂見嗎?
止住內心的暗笑,我淡淡道:「是我。」
似乎怔滯了一下,陳競在那頭沉寂了十幾秒,他隨即不咸不淡:「喲,是弟妹啊。弟妹這麼晚找我,有好事關照?」
陳競的聲音靜止後,我驀然聽到小智的聲音,他在唱著一首我從來沒聽過的英文歌,而林思愛在給小智和音。隔著電話線,我都能感受到那些根本藏匿不住的其樂融融。
我原本應該為小智感到高興,我覺得我也該為陳競感到開心,但這些歡喜裡面又帶著一絲淡淡的愁,把另外一隻騰空著的手放在腹部,我淡淡說:「陳競,你欠我個人情,你還記得吧?」
語氣顯得更隨意,陳競漫不經心:「我又沒得老年痴呆症。」
不知道為什麼,我禁不住咧開嘴笑:「那你周末帶小智回天麓吃飯,算是還我。」
就像沒跟上我的頻道似的,陳競又是沉滯了一陣:「就這事?」
我嗯了一聲,等著陳競乾脆答應,或者是堅決拒絕。
還好這一次陳競挺乾脆:「行。」
然後他特麼的就在那頭掛了電話。
高冷得要死要活!
踏馬噠,我也是犯賤,我忽然有點兒懷念陳競之前陰陽怪氣的傻逼.樣,我覺得他那樣反而顯得沒啥距離感。
恍惚著,我正要把手機給陳圖遞迴去,剛剛暗下去的屏幕瞬間又亮了。陳競這丫發了個信息過來。
「弟妹,我是個有家室的男人了,以後打電話給我,最好是白天打,晚上老婆盯得緊,我沒法當弟妹的小天使。」
在我看信息時,陳圖也湊了過來,他看了幾秒,臉色就變了:「陳競那孫子,我早晚打斷他的腿!他也不看看他什麼樣,整天弟妹弟妹的,好像你跟他多熟似的!」
我拍著陳圖的胳膊安撫說:「你行了。你又不是不明白陳競那人,他就喜歡用開玩笑來刷存在感,你消消氣。」
簡直就跟六月天氣似的說變臉就變臉,陳圖一轉眼已經是滿臉的壞笑:「伍一,我給你提個建議,勸解正在氣頭上的我,最有效的辦法是,你往床上一趟,大腿分開,豪氣地沖我說,隨便玩,我保證立刻就不氣了。這辦法的效果立竿見影,不信你試試。更重要的是,我非但不氣了,還能讓你飛起來。」
我覺得我臉上那些黑線,都能編織出一個面具出來了,鬱悶到了極點,我用手把他湊過來的臉掰開:「你能正經點不?你能不能別動不動就把話題帶偏到那啥那啥上好吧?你就不能跟我聊聊市場經濟或者籃球賽啥的?」
用手環住我,輕輕一勾,輕而易舉地讓我倒臥在他的懷裡,陳圖的手若有若無在我腹部游弋著,他念念有詞:「我跟我老婆躺一張床上,我不想著怎麼把她撲倒,反而去講一堆狗屁的市場經濟,才顯得有病。」
被他噎得一愣一愣的,我好不容易緩過氣來,又跳了個我感興趣的話題:「陳圖,我跟你說個正經事。」
總算正經了一點,陳圖沉沉應:「好,說。」
我把臉埋在他的胸膛處:「你覺得不,我中了一種不能用你給我買的手機的魔咒,你看看你最近給我買的兩個手機都報廢了。我原本想自己去買一個的,但無奈我最近囊中羞澀,還是要你接濟我個手機。你看看能不能找湯總助幫我買一個?我現在覺得她買的最牢靠。至少她是女的,跟我的目光應該差不多。」
沒多想,陳圖挺利索:「就這點小事?我明天去公司,讓湯雯雯去買。晚上帶回來給你。」
我主動親了親他的下巴:「謝謝陳總。」
一個翻身,陳圖在頃刻間把我壓在身下,他雙手兩兩捧著我的臉,用深深的眸子凝視我:「我想你用行動來感謝我一下。我最喜歡以身相許的方式。」
說話間,陳圖已經用小腿挪動著,慢慢將我城門外的屏障打開,我還沒反應過來,一片炙熱已經貼上來磨蹭著。
我特麼的生理正常啊,哪裡禁得住他這一番軟硬兼施,身體裡面自然而然又開始涌動著躁動。
咬了咬唇,我正要說什麼來著,陳圖已經伏下來,沉聲說:「你累的話,這次我輕點。」
我覺得陳圖這丫以後不做旅遊業,他去拍島國動作片,也能混到一口飯吃,在我恍惚間,他已經將一個嶄新的那啥撕開套弄好,該幹嘛幹嘛了。
渾身顫抖了一下,我咬著唇默默地承受著,就在陳圖的動作越發激盪時,一陣尖銳的鈴聲突兀響起,讓我條件發射地驚了一下。
承受著那蝕骨的碰撞,我碰了碰陳圖的手臂:「你電話響了。」
埋下臉來,用粗暴的吻封住我的唇,陳圖含糊說:「別管電話,投入點。」
我還想說什麼,但很快就沉湎在陳圖那肆意奔放的衝撞裡面不能自拔。
靜止了將近十分鐘,電話再一次響了起來,陳圖再視若無睹地加快速度,他很快釋放掉了所有的激.情。
從我的身上翻下來,陳圖給我拽過被子蓋住身體,慢騰騰地喘著粗氣去摸起電話,在鈴聲快要響完時接起,他淡淡然衝著話筒:「說。」
不知道那頭給他說了什麼,陳圖的臉色微微一變,恢復如常:「面談。」
他很快掛掉電話,一邊抓起衣服往身上套,一邊湊過來在我的額頭上輕描淡寫蹭了一下:「伍一,我出去一趟。你累的話,先睡。」
可能是剛剛那些澎湃的激.情還沒褪去,我也順勢抓起自己的衣服往身上套,脫口而出的問:「這麼晚了,誰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