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1他的人生,其實原本應該有別的可能(2/2)
陳圖咧開嘴漫不經心地笑:「今天友漫出了這事,我怕你緊張,過來安慰安慰你。我還是得回去漫遊國際,守著自己那一畝薄地的,我當然得去努力掙錢啊,我現在是有家庭的人。」
我原本是很緊張,但在陳圖嗶嗶了一大堆的信息量後,我的腦袋都快炸了,哪裡還有空去緊張?
勉強擠出一個笑容,我錘了陳圖一把:「好。你去忙你的。」
陳圖走了之後,我去開了個會,在會議上公關部和法務部的同事討論怎麼解決這一次由李芊芊帶來的不良影響,整個會議下來,所有與會的人都沉著臉,氣氛很僵,而我頭暈腦脹。
好不容易熬到會議結束,就到了下班時間。
因為友漫出了這事,項目部好幾個在前期階段的項目暫停了,小段不用加班,她就坐我的順風車了。
車剛開出停車場,小段忽然神神秘秘地跟我說「伍一,我跟你說個事唄?」
我順手調整了一下後視鏡,然後掃了小段一眼:「聽你的語氣,是好事咯?說唄?」
小段這丫,平時挺乾脆的一個人,在這一刻,她居然手擰在一起交錯一陣,才磨磨蹭蹭說:「我懷孕了。」
「懷孕」這兩個字眼,直勾勾地勾著提起我的心,我再一次想起自己那個可憐的孩子。
小段不知道我那一段痛失孩子的過去,而我也不會讓她知道,她確實是一個聰明的姑娘,但她也是一個擁有著簡單生活的姑娘,我斷然不會讓她陷入我所在的世界複雜的困頓中。我羨慕她,也願意她能一直繼續簡單的小幸福。
悲喜交集埋藏在身體裡面翻江倒海,但我最終選擇對小段表露出開心的那一面,我還故意學小段那種說話方式:「臥槽,那麼牛啊,你們的手腳可真夠麻利的。多少個月啦?我不管啊,我要當孩子乾媽,哼哼!」
把手覆在腹部上來回撫摸了幾下,小段美滋滋的:「兩個月。劉純那丫說他家鄉有風俗,說沒有超過三個月不能說給太多人知道,但我忍不住跟你分享我的快樂,哈哈哈。」
緩了緩氣,小段:「你著急著給我孩子當什麼乾媽,你不跟陳圖重新拿證了,你們有空也弄一個不久結了。說不定咱們能弄個娃娃親呢!」
自從我和陳圖復婚以來,我們在那件事上面,頻率倒是挺高的,但陳圖每一次都很主動地做好避孕措施。
像他說的那樣,就我們現在這種生活狀態,在外人看來似乎平靜毫無波瀾,但只有我們知道,圍繞在我們身邊的妖孽,一天沒有得到制裁,我們一天都要打起十二分精神來。
勉強擠出一個還算可以的笑臉,我故作俏皮:「我和陳圖不急呢,我們想先過一會二人世界呢。」
小段到底是一個結了婚的老司機,她抓住我這句話不放,要多污有多污的玩笑都開出來了,我壓根不是她的對手,直接被她說得面紅耳赤,實在招架不住了,我只得沉默以對。
好在不塞車,我總算把小段送到了家門口。
等我回到家裡,破天荒的陳圖回得比我早,他還弄好了飯,三菜一湯,雖然賣相不佳,可是吃著味道還行。
不得不說,這個男人要賢惠起來,簡直沒我什麼事了。吃完飯之後我要洗碗,陳圖偏不肯,我搶不過他,只得按照他說的那樣,跟個大爺似的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等他洗完碗再給我切水果吃。
陳圖的殷勤,還不僅僅表現在做飯洗碗切水果上面。
他不知道怎麼的,還開始創新了,開始兼職做按摩推拿師。
這不,我剛剛帶著一身的水汽從浴室裡面出來,陳圖也放下了吹風機,他先是把剛才那盞特亮的燈,換成昏暗的小夜燈,又把自己的開襟睡衣扯好之後,奔過來,最特別甜地招呼我:「美女,我看你一臉的疲憊,你估計是缺一個能讓你身心放鬆的按摩師啊?剛好你面前就一個現成的,你要不要體驗一下人夫按摩?」
人夫按摩,到底是什麼鬼?
雖然心存疑惑,被人伺候著,就像是一場醉生夢死的迷夢,我哪裡抗拒得了陳圖那滿臉的誠意,於是我把頭髮往後一甩:「好吧。」
真的不知道陳圖是有多喜歡伺候我,得到我的肯定回答後,他一臉的欣喜若狂:「來,躺床上去。趴著躺。」
這幾天冷得我想買只烤爐到樓頂吃燒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