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5呵呵(2/2)
而年輕版的陳正,他像是陳圖和陳競的結合體,他穿著一件洗水布牛仔褲,上身穿著一件白色的t恤,他的臉微微側向梁建芳,眼眸裡面全是那種濃得化不開的濃情蜜意。
再看年輕版的梁建芳,她另外一隻手緊緊摟住陳正的腰,怎麼看,這都像是陷入熱戀中的小情侶,會拍出來的照片啊!
別的東西可以唬人,但是眼神和肢體語言,卻可以不動聲色地暴露人最真實的感情。
果然,陳圖說的沒有錯吧。原來現在劍拔弩張分毫不讓的兩個人,他們在年輕的時候,曾經這麼相愛。
但是等等,梁建芳以前的腿腳是沒事的,她到底是經歷了什麼,現在才要與輪椅相伴?
我正想得出神,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將我拽了回來,我一個激靈,急急地把那張照片放回原處,又用那本格林童話將它扣住,這才疾步過去開門。
只見老周站在門外,他朝我欠了欠身:「小陳太太,小圖送陳總和林小姐去醫院了。太太剛剛醒了,她腿腳不便,讓我把小智帶過去她看護著。夜深了,小陳太太你回去好好休息吧。」
停頓了幾秒,老周又是一句:「小圖千叮萬囑,讓你必須把門反鎖好。」
我整個人懵逼了,林思愛受了傷那事我知道,陳正又是怎麼一回事?
眉頭蹙起半分,我艱難問出一句:「陳總,出了什麼事?」
沒有任何的情緒波動,老周就像是機器人那般按照既定的程序和語氣:「陳總由於太過激動,心口疼的老毛病復發了。」
我在心裏面暗嘆了一口氣,表面卻波瀾不驚,沉思幾秒,我實在不放心把小智交到梁建芳這個老妖婆的手上,於是我:「哦,我知道了。至於小智,帶小孩的事畢竟辛苦,這樣吧,我好歹年輕一點,經得起折騰,就由我帶小智睡一晚好了。」
老周略微遲疑:「這樣會不會影響小陳太太你休息?」
我淡淡然:「不會。」
噢了一聲,老周:「那需要我幫忙把小智抱到小陳太太的房間去麼?」
我點了點頭。
在老周把小智抱起來後,我隨手把那塊毯子摺疊了一下,放回原處去,這才走出去帶上門,跟在老周的後面。
我們快要來到門口之前,我忽然瞥見陳競坐在樓梯口的護欄上,他的後背頂著柱子,嘴裡面叼著一根煙,正在面無表情地吞雲吐霧。
在他的臉上,重疊交錯著好幾個巴掌印子,我才那是陳正打的。
可能是被我們的腳步聲牽引,陳圖慢騰騰地把目光轉到這邊來,他最終落在老周的身上,倒跟他平時怪聲怪氣的風格不一樣,這一次他的語氣平淡得不像他自己:「把小智送到我房間去。」
雖然說小智是他的親兒子,我似乎沒有什麼理由出手阻攔他要跟自己的兒子呆在一起,可是我知道陳競就算是這一刻很平靜,但他完全是不定時的炸毛一下,我怕他發起瘋來,會傷到小智。
就當我是貓抓老鼠多管閒事好了,我不會把一個五歲的沒有任何抵抗力的孩子置身在危險之中。
那種無助慌張的滋味,我嘗試過,它成為我很久以來的噩夢。
硬了硬心腸,我很是堅決地對老周說:「把小智抱到我的房間。」
頓住了腳步,老周瞥了陳競一眼。
陳競的目光卻如同刀子一般落在我的身上。
連連剜了我幾眼,見我不為所動之後,陳競把煙狠狠地按熄在護欄上,他勾起唇,滿臉陰鬱的笑意:「我想跟小智睡,弟妹也想跟小智睡,弟妹這是暗示我,我可以跟你睡?」
忍著翻騰的惡寒,我沒有立刻應陳競的話茬,而是轉向老周:「把小智抱進去,別把他弄醒了。」
略微遲疑幾秒,老周就鑽進了我和陳圖那個房間裡,十幾秒之後他出來,杵在門邊上,打破我和陳競之間的對峙僵持:「小陳太太,夜深了,你該休息了。」
我看陳競對於老周最終把小智抱到我房間的行為沒有再提出異議,也沒有下一步的動作,我也懶得再在他面前浪費時間,於是我大步一跨,作勢想要走進房間裡。
可是我的手剛剛沾到門,身後隨即傳來陳競滿含情緒,卻讓人摘不到他到底在想什麼的一句:「你覺得我很可笑,是不是?」
怔滯不過三秒,我淡淡一句:「你認為你可笑,你就可笑。」
丟下這句話,我繼續推門,卻還沒來得及關上門來,陳競已經像是變過來似的,把腳杵在門中間,他大半的身體靠在門沿邊上,滿滿的漫不經心:「弟妹,你這是敷衍,我明明問你,我可笑不可笑。並不是問你,你認為我覺得我可笑不可笑。」
循著最後一個字的尾音落下,陳競的手突兀伸過來,他似乎想要捏住我的脖子!
啊啊啊啊,你們還敢喜歡偶爾炸毛的大競嗎?愛他,你怕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