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3但是我不能讓你把他帶走(2/2)
把手機揣回原處,陳圖拍了拍我的手,我們的身體分開,陳圖倒是主動說:「伍一,我有點工作上的事,需要去處理一下。」
我一想到湯雯雯今天過來我辦公室的挑釁,內心就像是別人塞了一把蒼蠅那麼難受,可是在陳圖這麼焦急著要出去的當口,似乎現在不是談論那個事的最佳時機。
勉強地笑了笑,我點了點頭:「好。」
陳圖走掉沒多久,小鷗就過來跟我說,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陳正那邊取消了會議。
我雖然好奇陳競為什麼能這麼快速地解決掉這個事,但我提前知道了這是陳競的傑作,我也沒有多震驚,反正這事就這樣過去了。
不多時,辦公室裡面就剩下我一人,我把之前沒看完的那些報告看完後,跑去休息室看小智有沒有踹被子。
睡得特別沉,也顯得特別安穩,小智的眼睫毛很長,搭在一起,讓我看著忍不住伸手去摸了摸他的小臉,但摸完之後,卻又止不住的嘆氣。
可是嘆氣,也改變不了小智的現狀,我越想越難過,只得給他掖了掖被子,帶上門,回到了辦公室這邊。
中午午餐時間,小智還是沒有醒來,我想著他不久前吃了挺多東西,於是也沒吵醒他。我只是讓小鷗幫我點了一盅燉湯和一小鍋粥,晚一點送過來,等小智醒了我再餵給他。
而我則沒啥好講究的,我就隨意地給自己點了一份沒啥油水的蒸飯,吃完後,我正打算在沙發上隨意休息一下,又有人來敲門。
從沙發上坐起來,我對著門那邊:「請問是誰?」
我的話音剛落,門已經被從外面推開,林思愛面無表情地閃了進來,她順手帶上了門。
自從天麓那一晚,陳競對她施暴後,這是我第一次再見到林思愛。
她的脖子上面沒有纏著任何的繃帶,那些被陳競在天麓弄出來的傷痕掛在她的脖子上結了痂,林思愛那條輕薄的絲巾壓根無法全然將它們擋住,它們就這樣若隱若現出現在我的面前。
不知道為什麼,我再次見到林思愛,那種心情已經截然不同。她在我的眼睛裡,在不知不覺中充滿了故事感,我忽然發現我看不透她。
這讓我覺得莫名的恐懼,也有略微的驚慌。
稍微調整了一下身體,我穩了穩情緒,站起來,故作鎮定向她投去一束看似漫不經心的目光:「你找我有事?」
臉上掛著冷冽,林思愛的嘴角輕輕抽動了一下:「小智是不是在你這裡?」
狐疑萬分,我略顯警惕:「你想做什麼?」
丟給我一個冷冽的眼神,林思愛冷冷道:「我是問,小智是不是在你這裡?我要帶他走!」
最後那一句話,林思愛咬字很重,像是拼命從牙縫中擠出來一樣,我怔滯了幾秒後反應過來,我知道我說什麼都不能把小智給林思愛帶走。
就算陳競說的都是真的,林思愛她曾經為陳圖付出這樣那樣的東西,可是這不能作為我評判她是不是人格正常的標準。
再說,小智當初不就是因為她當著小智的面,割自己的手腕自殘,小智才失語的嗎?
斂了斂眉,我正了正身體,語速放慢一拍:「小智確實在我這裡,但是我不能讓你把他帶走。」
原本站定在那裡的林思愛,她大步流星地上前,在離我大概半米遠的地方,她的臉微微抬起來,眼睛微微眯起一些,睥睨我:「小智是我的兒子,你有什麼資格阻止我帶走自己的兒子?」
我雖然已經知道了小智真正的身份,但是我不能確定,小智和林思愛還有沒有某些法律意義上的維繫。我真的怕較真起來,我護不住小智。
真的不願意把小智交到這種危險指數很高的人手上,我的眉頭蹙起來,語氣稍微放緩:「你要帶小智去哪裡?」
還是用那種讓我極度不適的眼神瞟我,林思愛伸手捋了捋自己的頭髮,她突兀咧開嘴輕輕一笑:「你是以友漫伍總的身份向我問話麼?」
滿滿的不屑漫上來,林思愛把手放下來:「那麼不好意思伍總,我今天休假。我過來這裡,只是想把自己的孩子帶走,僅此而已。」
撂下這番話,林思愛徑直往前走,她一直輕車熟路,很快站在那道和整道牆渾然天成的休息室門前,作勢就想要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