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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9友漫的職員都是草包,只有伍小姐是人才(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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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圖不過是一個眼神示意,那些翻動資料的聲音戛然而止,陳圖又輕咳了一下之後,坐在左邊第一個位置的人,開始發言。

我知道友漫對開會的時間控制得很嚴,在會議上每個人的發言時間不得超過兩分鐘。用眼角的餘光數了數參會的人員後,我大致能算到,在二十六分鐘後輪到我。

手擰成一團,我在蓄勢待發的過程中用餘光不斷地觀察著其他人的神色,只見梁建芳吳一迪陳競一臉沉寂,而陳正和陳圖,出奇的一樣,他們的眉頭,都是越蹙越高。

時間很快過去,一轉眼,坐在我前面的那個男人吐出了最後一個字。

我清了清嗓子,正要接上去,不料陳圖淡淡然掃了我一眼:「伍小姐你是我請來的顧問,有什麼事等會議結束我們在私底下好好溝通,就不必發言了。」

我輕笑,環視四周,落下一句:「我能提供不需要任何成本,甚至可以把那些熱度轉化為效益的解決方案。」

嘴角勾起不屑,陳圖似乎視參會的其他人為無物,他將所有目光焦點落在我身上,淡淡然:「伍小姐的意思,是指我們友漫的職員都是草包,只有伍小姐是人才?」

臥槽,如果目光能殺人,我已經要死一千次一萬次了!

陳圖他踏馬的是故意的,用一句話,就幫我網羅了一籮筐的仇恨!

莞爾一笑,我很快接過陳圖的話茬:「陳總太過幽默,我差點接不上。能坐在這裡的每一位,不管是資歷還是能力,自然甩我幾條街,我就算再磨鍊個幾年,也未必能追上任何一位。只是中國有句話,叫做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我作為一個旁觀者,有跟各位不同的思路,這個跟是不是人才無關,只能算是我一時開了腦洞而已。我相信陳總是一位英明的領導,他自然不會吝嗇這幾分鐘的時間,聽聽我的見解?」

這番話落下,氣氛似乎回暖不少,可是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我的身上,各懷鬼胎。

而我的目光,則落在陳圖的臉上。

與我對峙一陣,陳圖的嘴角微微抽動一下,他說:「好,我就給你兩分鐘。」

不再廢話,我簡單說:「在信息爆炸的時代,花重金去封殺刪除已經爆破的新聞,不但吃力不討好,在操作過程中稍有紕漏,反而會造成更糟糕的效果。要淡化一個新聞的影響力,不是只可以走壓制這條路,可以製造出更大更火爆的新聞來蓋了它的勢頭,熄滅它的熱度。而這個更大的新聞帶來的熱度,只要引導得宜,自然能轉化成效益。」

嘴角抽動的幅度更大,陳圖淡淡:「製造出更大更火爆的新聞?伍小姐的意思是指,友漫需要無中生有,造一個更大的謊言來欺瞞社會大眾?」

我緩了緩氣,慢騰騰說:「是誰規定新聞,就必須用謊言來堆積?」

饒有興趣,陳圖望著我,語氣更淡:「嗯?」

一個「嗯」字,似乎包含萬千意味。

這也意味著,這一場博弈,主動權已經回到了我的手上。

正了正身體,我緩緩說:「不好意思,時間到了。」

陳圖的眼眸裡面,似乎有火氣閃現,他卻很快壓制住:「我承認,在我看來伍小姐的思路很有意思,伍小姐可以繼續往下說。」

我笑:「陳總,我今天會出現在這裡,主要是想在友漫謀一份餬口的工作,如果我提出的方案能被友漫所用,我是不是就此通過友漫另類的測試,可以留在友漫,跟在座的各位成為同事?我知道我這樣不太符合常規,但我希望友漫能接納一個不太按理出牌的人,海納百川,有容乃大。」

一臉的毫無波瀾,陳圖竟然乾脆利落:「可以。如果你提出的方案,確實能快速有效平息這一場鬧劇,就算沒有為友漫帶來效益,我都准許你進入友漫,職級不低於總監。」

我玩味:「陳總說的話,可當真?」

漫不經心地調整了一下手錶帶,陳圖看了看時間:「我等會還要趕另一個場的會議,你還有三分鐘。」

我在心裏面暗罵一句,傻逼。

表面卻笑笑:「我的方案很簡單。在網友把友漫翻出來指責前,友漫與其躲躲藏藏,不如先發制人,公開譴責漫步旅行社,在營業過程中沒有嚴格按照友漫的作業標準,在展開業務時作出甩客的惡劣行徑,友漫對這樣的行徑實在無法苟同也無法姑息,決定收回漫步對友漫所有旅遊產品的經營權,並公開向外界重新招標。現在的友漫,與之前相比,市值早已經水漲船高,重新公開招標項目,在增加友漫的熱度的同時,也可以帶來比以往更高一層的效益。我說完了。」

崩成一團的臉,慢慢舒緩開來,陳圖望著我:「很好。伍小姐的思路非常好。」

再環顧了一下四周,陳圖淡淡然衝著那個潘總監說:「把伍小姐的思路整理一下,安排下去,在明天12點前,我要看到結果。」

又對另外一個中年男人,陳圖:「等下散會,你把伍小姐安排在項目開發部,任總監一職。」

再次將目光落回我的身上,陳圖把自己的面癱綜合症發揮到極致:「伍總監,今天晚上八點,你過來我家一趟。我對你敏銳的目光非常感興趣,我手頭上有些項目需要徵詢你的意見,我們可以進行更深度的溝通。」

我叨幾句,有孩子按捺不住,讓我加快節奏。然後我覺得,我的節奏沒有問題。一個故事的發展,不能以男女豬腳死去活來啪啪啪,作為故事的進展標準。在寫文這件事上面,我的執拗超過我自己的想像,我總是那個不太愛接納意見的人。創作這事很主觀,可正因為主觀,它才得以保持本質。在寫這個故事的開始,我就拍著胸口寫保票,我不能討好讀者迎合讀者,也不會糊弄讀者,無愧於心就好。大家請原諒我的執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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