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4我不是想玩玩弟妹,我是想跟弟妹好好玩玩(2/2)
變臉簡直跟變天似的,陳競再次露出了看是天真無邪卻讓我滿心驚悸的笑容,他說:「你求我,求我乾脆點。」
板滯幾秒,我煩躁到了極點,語氣不耐:「你就不能有點男人的樣子,有話快說有屁!」
臉上露出極度曖..昧的神色,陳競的話鋒一轉:「呀,原來弟妹對我感興趣?想知道我是不是個男人?我不介意用特別成年人的方式,讓弟妹好好體驗一下,我是不是個男人。不知道為什麼,看到弟妹這張小臉,急得跟什麼似的,想要趕緊去窺探清楚到底是誰給弟妹設局,我看著覺得真是痛快。」
我到底是想從陳競嘴裡面套話,在他瞎唧唧歪歪的幾秒內,我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心緒,讓那些焦躁暫時見鬼,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淡定一些,我擺出一副神淡氣定泰然自若的樣子:「想了想,我覺得人知道太多,畢竟痛苦,糊塗一些,反而高興。你不要告訴我任何事,你就把這些所謂亂七八糟的秘密徹徹底底藏在心裏面。現在你可以滾蛋了。」
我的話音剛落,陳競的手忽然飛快地伸過來,他一把狠狠地揪住我的頭髮,他的聲調一下提高,語言間滿是暴戾:「我最討厭口是心非的女人,你為什麼要跟林思愛一個樣!喜歡口是心非是吧,那你去死吧!」
說完,他揪住我,作勢就想朝車頭那邊撞去。
一個眼疾手快,我的手舉起來,直接朝陳競的眼睛插去。
一個吃痛,陳競很快鬆開我,他滿臉的冷冽:「你挑釁我很多次了,弟妹。」
我語氣散淡:「你有施..虐傾向,不代表我有受虐的喜好。」
丟下這麼一句,我不想再在車上與這個神經病糾纏下去,於是我快速拉開車門,下了車。
陳競也跟著我下了車,他屹立在車門邊,與我對峙著。
差不多一分鐘後,陳競睥睨我一眼:「很好,這次算是你贏了。」
我趁著他關了車門的空檔,飛快地按了按鎖了車,然後快步朝出口走去。
卻不料,陳競陰魂不散地跟上來,他與我拉開一米的距離,在我身後嗶嗶著:「弟妹,別走啊。再來玩玩啊。難得我遇到了你這麼個有趣的人,你不陪我玩,我覺得人生太過灰暗。」
我充耳不聞,加快腳步。
陳競卻步步逼近,他很快走到我的面前來。
即使陽光明媚到不行,卻無法驅散他滿臉的陰霾,站在我面前,陳競半眯起眼睛,他語氣變淡:「弟妹當日收到陳圖的信息,說是約弟妹過去天麓面談,弟妹真的覺得,這條信息是陳圖給弟妹發的嗎?」
在陳競能說出了我車禍前,陳圖曾經給我發過信息這個細節,我不得不重新審視一下,他接下來要說的話的真實性。
眼睛也是半眯,我不動聲色:「呵呵,除了那個負心漢,誰還會給我發信息。」
又是睥睨了我一眼,陳競語氣更淡:「弟妹真是聰明,連套我的話,都能那麼不動聲色。」
縱然是被陳競在幾秒內拆穿,我卻決定繼續演下去,畢竟像陳競這麼不按理出牌的人,說不定他認為我演得好,他賞識我的演技,自然而然就別再賣關子,能告訴我我想知道的信息。
故意作出一副我還沒有從陳圖給我的傷痛中走出來那般,我的臉色一凜,極度憤恨說:「別再跟我提這個傻逼負心漢!也別喊我弟妹,我有名有姓!」
眼睛眯得更細,陳競似乎細細打量我,又像是細細琢磨著什麼,半分鐘後,他笑:「弟妹當真不是在演戲麼?當真不是故意的,目的還是想套我的話,想要不付出任何東西,就能從我的嘴裡面獲得對你而言極其重要的信息?」
他的眼睛裡,閃著一道冷冽的光。
在這夏日炎炎裡面,我竟禁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好不容易穩住,我硬著頭皮迎著陳競的目光,淡淡然:「你有自己的判斷力。」
笑的幅度更大,我覺得就算用花枝亂顫這個詞來形容陳競,也一點都不為過了。
笑完,陳競的目光轉向別處,冷不丁地跳躍一句:「我們來做一個交易,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