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4剛剛幫你接電話的女人,到底是誰?!(1/2)
鄧七七的眼睛都不眨一下:「就圍捕那隻掉毛鵝那晚,我後面不是坐了謝武的順風車走,你猜後面怎麼著?」
真特麼討厭這個賣關子掉胃口的人!
我砸了砸嘴:「我猜個屁,你直接給我說不得了。我那麼有閒情我還不如去猜下一期六合彩開啥,真是的。」
瞟了我一眼,鄧七七咧開嘴笑:「我剛剛讓你猜,其實就是為了裝逼一下,不是真讓你猜。反正我當時坐謝武的車後,沒多久吳一迪打的追上來了,他說他的車被你停在去楊梅坑的某一段山路上,他對那一帶不熟,問我能去帶帶他不。就算我不願意給他當活雷鋒,可他答應我要給他幫忙,後面他關照關照我公司的生意,這交易穩掙不賠嘛,我還不麻溜答應他啊。就這樣,他成我客戶了,經常有項目來往,不聯繫怎麼開展工作?」
我真是越聽越鬱悶,難以置信:「就這樣?你們現在就打著客戶供應商的旗號,眉來眼去的?」
給我拋來一個高濃度的白眼,鄧七七呲牙:「誰要跟那塊榆木疙瘩眉來眼去的!我現在擺明是在掙他的錢啊!你想想啊伍一,就算以後我跟吳一迪真的沒啥發展,我不虧啊,我至少不是人財兩失嘛,我至少求財成功了呀。算了算了,我這樣說你不信,我給你看看環宇給我的訂單。」
掏出手機,鄧七七搗鼓了一陣,她放到我面前晃了晃。
我掃了一眼,隨即挺沒出息地驚嘆:「臥槽,這麼多!」
晃了晃大腿,鄧七七勾起唇笑:「吳總大手筆,第一次合作,就給了我105萬的訂單!老娘行走江湖這麼多年,頭一次遇到這麼豪氣這麼大手筆的公司,我尋思著我好久沒帶手下那些小弟小妹去玩兒了,接了瀟灑帥氣的吳總這一單,泰國深度游已經不是問題,我能不幹嗎?就算讓我抱住吳總的大腿,我也會抱的。我又不傻,要跟錢過不去。」
我不得不給鄧七七豎起大拇指:「幹得漂亮,就該掙他的錢。」
但我很快話鋒一轉:「不過七七你丫的傻啊,你要真的想掙吳一迪的錢,你去泡他啊,把他泡下來,你掌握他錢的事指日可待。還有啊,我告訴你啊,吳一迪他不僅僅是環宇的老闆,他丫的還是友漫的股東,按照現在友漫的市值,他分分鐘身價好幾個億。雖然我對幾個億啥的沒概念,但他真的一台行走的印鈔機,質量有保證,你要真拿下來,你保證不後悔。」
眼神稍微躲了躲,鄧七七將手捏成一團:「其實伍一,我不是沒談過戀愛的毛頭小妹,就沖吳一迪打的跟在謝武的車後面,又讓我給他帶路,我能感覺到他對我是有那麼點意思。再綜合這段時間以來的接觸,我也知道他表面平靜其實各種內心戲,但他老不對我說他喜歡我,或者是對我有好感,想跟我交往試試,我就偏不主動問他。我覺得他丫的男人,主動一點會死啊,你說是不是?」
我覺得我真特麼的愛死了鄧七七這點小倨傲,我覺得要是這個世界上的女人,都稍微拎得清一點,知道自己要什麼不要什麼,知道自己該怎麼樣去要什麼,那各大論壇就會少很多吐槽渣男或者是吐槽男人不體貼不主動的帖子。
忙不迭地點頭,我附和:「女王,你說得對,你完勝,我給你點讚。」
可,鄧七七這丫眉頭突然蹙起:「伍一,你說我們聊天的方向是不是偏的太厲害?我剛剛還在說,我去上海陪你做手術這事。我怎麼覺得,你是有意地岔開話題?」
跟一個可以天馬行空但思路卻清晰得要命的人聊天,就是心累啊。
我嬉皮笑臉打掩護:「我哪裡有啊,反正聊天嘛,就是想到哪一出算哪一出。」
眉頭徹底擰成深結,鄧七七收斂起剛剛的那些詼諧自在,她一臉嚴峻:「伍一,我就這樣說吧,我雖然尊重你思慮重重後作出的決定,但我好不容易才找到這麼一位聊得來的朋友,反正到上海之後,只要手術有些什麼異常,我肯定會喊停。我跟著你來,就是為了最大限度降低你的風險,你別指望我眼睜睜看著你怎麼瘋怎麼來。可能是因為我沒有當過媽我無法徹底理解你的心情,但在我看來,任何事情都不能凌駕在生命之上。」
我有些撐不住:「這個,到時候再說。」
睥睨著我,鄧七七很快:「我不會跟你到時候再說,我這是先說後不亂。我最大程度去尊重你的決定,你也得尊重我的想法。反正這事,就這麼著吧。」
看到鄧七七一臉認真,真的不願意再繼續往深里討論的樣子,我也明白她內心的煎熬,於是我抿著嘴不再說話。
因為鄧七七之前沒少出差到上海,她經常在虹口著陸,所有她挺熟的。
從機場出來,她有條不絮地將我帶到酒店,也不用商量通氣,我和鄧七七那些默契發揮到了極致,我們幾乎是異口同聲的要了個雙人房,把行李弄上去,再分配好誰睡靠窗那張床之後,鄧七七可能是為了舒緩我的心理負擔,她神秘兮兮地說帶我去吃一個特別好吃讓她一直念念不忘的餐廳。
在的士上,我給陳圖發了一條信息,很簡潔,我說:「我到了。」
而陳圖秒回,卻比我更惜字如金:「好。」
我盯著這個簡簡單單的字看了差不多半分鐘,鄧七七推了我兩次我才反應過來。
心裏面有淺淺的失落,我沒有表露出來,而是勉強笑著跟隨鄧七七下車。
等到上菜之後,我才發現鄧七七沒坑我,那些菜品的味道真的挺奇特的,很是可口,我和鄧七七壓根收不住,兩人都把肚子吃得圓滾滾的,才收手。
結帳出來,我們摸著鼓起來的肚子相視一笑,我們最終決定慢慢地走回去。
踏著上海那些璀璨的夜色,我們回到酒店洗完澡出來,已經是十點出頭,侃了十幾分鐘的大山後,鄧七七冷不丁說:「伍一,你要不要給你家陳圖打個電話,給他黏糊黏糊,我可以到樓下咖啡廳溜溜,把空間讓你。」
我把被子踹了踹,挪了挪身體瞥了鄧七七一眼:「他可能在忙吧,不然他會打給我的。」
鄧七七開玩笑的語氣:「他趕著選總統啊,這個點還在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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