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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7我正在安全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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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色徒然一僵,陳圖放在的後腦勺上的手頓了頓,他很快鬆開,後退了一步,他不知道是真的急著去出差,還是想逃避我剛剛的那個問題,總之他給我的回答是:「伍一,我趕時間。」

我以為我可以足夠冷靜,我也以為我可以波瀾不驚,可是經過了一夜的沉澱,我依然無法從糾結的牢籠脫身而出,那些梏桎依舊,我的鼻子微微一酸,我用力抽了很多下:「陳圖,你以前就算再在乎一個客戶,你也不會放任別人給我哪怕一絲的難堪。」

眉頭蹙起來,沒多時就擰成了一個深結,陳圖的鼻翼動了動,他緩緩開腔:「伍一,周琦只是一個被寵壞的心思簡單的小姑娘,我認為你不該跟她諸多計較。」

我的心在一瞬間像是經歷了落寞的深秋,那些枯黃的葉子飄零著跌落在地,厚厚地積壓成一層,被陳圖這麼重重地踩踏上去,發出吱嘎吱嘎的聲響,這些響動疊在一起,似乎能抖落所有的悲傷。

濃而澀的滋味湧上心口,梗在咽喉,我幾乎是一個字一個字地擠:「昨晚在機場也好,回到家裡也罷,你跟她,聊得都很開心吧?」

不知道是因為那點小心思被我這樣隱晦地戳穿,自覺尷尬,還是覺得我多疑誤會了他而惱怒,總之陳圖的臉色微微一變,有淺淺的慍怒打底,他睥睨著我:「伍一你到底想說什麼?你的意思是,你可以跟吳一迪做朋友,而我不該有一些比較聊得來的異性朋友?」

我的骨骼縫隙,全是涼意,身體微微抖動了一下,我趔趄著往後退了兩步,昧著良心扯出一個勉強的笑:「我不過是開玩笑,你何必那麼緊張。你不是趕時間麼,還杵在這裡做什麼。」

眉宇間的皺意依然聚集著,陳圖盯著我看了不下十秒,他的眼中布滿霧靄,他又有遲疑,他邁開一個大步子離我近一些,他似乎有很多話要說,但他最終說的是:「伍一,我走了。」

隨即旋過身去,陳圖握著行李箱的手柄,我下意識跟上去,卻在大廳中央頓住腳步。

他在玄關處背對著我換鞋,然後他打開門將自己的身體擠出去,他再一個用力扣上門,整個人就徹底消失在我的眼前。

我恍惚著,身體大幅度抖動了一下,等我好不容易穩住,我忽然發神經般走進了飯廳,我像是要確定什麼似的將目光定在餐桌上,我覺得只要我發現了陳圖給我準備的熱氣騰騰的早餐,那關於他慢慢的變得沒有那麼愛我,這個殘酷的事實,就只是我的錯覺。

然而餐桌上,冷冷清清空無一物。

有些失神地收回目光,我瞅了瞅正窩在沙發上眼巴巴看著我的躲魚貓,我有些木然地走到冰箱那裡,翻來覆去找了火腿,做了一個無比潦草的早餐。

我沒啥胃口,那些火腿大多數都進了躲魚貓的嘴,它絲毫察覺不到我的落寞,它從頭到尾吃得很是歡騰。

驅車回公司的途中,我一遍又一遍地回想,在我去上海之前,陳圖身上的異樣,我越想越細,他的那些細微的變化就越來越來的被串聯在一起,他最近莫名的忙碌和對我莫名的冷落,就像是一場紛紛揚揚的雪,下得我滿心的涼。

我再想想,自打入冬以來,我和他之間肌膚之親的次數,屈手可指,他越來越晚睡,越來越不喜歡抱著我,他越來越喜歡用背對著我,他還喜歡朝著與我相反的方向挪去,與我拉開距離,而冬天的寒風就從被子的縫隙鑽進來,我凍得瑟瑟發抖,只得主動去抱他,但他從頭到尾回應我的,都只是一聲更比一聲高的打呼聲。

我那時,只當他是累著了。

現在想想,我與他好的這幾年,他哪一天不累。可是他很少這樣冷落我。

越想得剔透,我越是難過,我差點就想掏出手機打給陳圖,想要他親口證實我這些想法全是對的,可是我發現我竟然懦弱到沒有力氣掏出手機,於是我不得不自我安慰,他這段時間的累,比以往的任何時候都要嚴重,他現在變得那麼在乎客戶,或者是因為陳正退出了管理,他想將他爺輩留下來的產業發揚得更好,我或者不該苛求他太多。

自欺欺人和自我催眠,永遠是懦弱者最好的朋友,在這般自我麻醉後,我的心情暫時回暖一些,回到辦公室後,我隨即用忙碌接上,將所有的不快衝到九霄雲外。

晚上下班回家,陳圖倒是正常了一些,他主動給我打了電話過來,我們在電話裡面聊了大概半個小時,他沒再與我重提之前的不快,他而是叨叨叨給我說起友漫的運作,以及那些他基本上沒對我提起過的微妙的管理規則。

我將這些解讀為,陳圖這是在換著法子向我暗示,他的忙碌和疲憊。

他越說越是誠摯,我沒法再敷衍地嗯嗯啊啊,我隨意跟他侃了幾句,到最後我們誰都沒再提起前事,算是心照不宣地和好了。

陳圖是在星期五回到深圳的,至於他幾點回到家,我不大清楚。

反正我下班回到家裡,他已經張羅了三菜一湯,有葷有素搭配均勻,他還買了一束香水百合。

看到他這麼殷勤地又是給做飯又是給買花,我心地對他那些殘存著的怨恨煙消雲散。

飯後,我們同心協力收拾好,又依偎在一起看了一陣電視,陳圖隨即催我去洗澡。

等我從浴室裡面出來,陳圖已經光著上半身坐在床邊上。

他只留了一盞昏暗的床頭燈,他的背影被拖得老長,落在寬大的床上。

一看他明顯擺出了即將耍流氓的姿態,我的身體裡隨即澎湃出一股難以壓制的躁動,而這些躁動並不是純粹的衝動,也混雜著想要一個孩子的欲.望。

慢騰騰地蹬掉鞋子,我從另一側爬上床,主動朝陳圖湊過去,我從後背攬住他的脖子,在他的側臉上蹭了蹭。

將我散落下去的頭髮勾在耳垂上,陳圖反客為主,將我的身體勾到他的懷裡擁住,借著昏暗的光線他一動不動地凝視了我差不多有三分鐘。

我被看得有些撐不住,只得撇了撇嘴,故作鎮定:「你看我幹嘛?」

什麼也沒說,用手重重扣住我的後腦勺將我的臉禁錮在原地,陳圖覆過來,瘋了般地親吻我。

可能是太久沒有滾,我變得有些生疏,老半天沒有回應他,但陳圖毫不為意,他攻城掠池的動作越發的粗暴和激盪,他很快將我的褲子拽開,將上衣撩開,他踹息著的粗氣,落在我的耳垂處全是炙熱的滾燙,我越發的意亂情迷,但仍然撲捉到他撕開保險套包裝袋那一小小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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