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1那你還是自求多福吧(2/2)
陳圖的臉一沉,眉頭聳..動,他凜然道:「我想聽一下你殘害他們的細節。」
略顯鄙夷,梁建芳睥睨了陳圖一眼:「你要聽細節?你這是在自找不痛快?」
冷如仙鶴,陳圖丟擲一句:「你可以選擇不說,反正你隨意。」
連連翻了幾個白眼,梁建芳很是漫不經心地開腔,滿嘴噴射那些喪心病狂的話。
憤慨和恨意溢滿我的心頭,而我看陳圖,他的恨意也是如此,至於其他聆聽著的人,即便是事不關己,也全是凝重。
可是梁建芳,在整個敘述的過程中,她不曾有過多的情緒波動起伏,她仿佛不是在說人命關天的大事,她在說著怎麼逼迫小玉在陳圖面前死去時,說著怎麼安排醫生把我的孩子活生生地從我的身上扒掉時,更像是在說著你吃飯了嗎今天天氣怎麼樣這類不痛不癢的家常話。
這個對我而言倍感煎熬的時刻,持續了將近五分鐘,在我瀕臨崩潰時,梁建芳總算停了下來,她拍了拍手,像是總結似的,再冷然添上三觀歪到了山溝溝裡面的幾句:「反正人總是要死的,有些人的存在是為了讓別人鬧心,那還不如早點了結,也算是緩解這個地球的人口壓力。」
再抬起眼帘掃陳圖一眼,梁建芳語帶挑釁:「你肯定越來越恨我了。但即便如此,你這一次還是得對我妥協。」
在對著陳圖言語間,梁建芳用眼神示意了一下盧周,盧周估計是跟著她作惡不少,那種已經培養起來的默契,讓他很快心領神會,他上前一步,用刀子抵住了我的脖子。
丟給盧周一個微微讚賞的眼神,梁建芳從口袋中掏出一個跟她平時用的手機相差甚遠的智慧型手機,她搗鼓著按了一下,衝著陳圖:「報你搭檔的電話。你敢耍任何花招,盧周手上的刀子,會直接捅破伍一的脖子。」
氣息沉穩,陳圖清晰地吐出了一串號碼。
梁建芳很快撥號過去,開了揚聲器。
在我意料之中,卻也在意料之外,更覺得膈應不已,那頭傳來的,是湯雯雯的聲音。
帶著別樣的冷然,她惜字如金:「是誰?」
不作聲,梁建芳用眼神暗示陳圖好好說話。
眉頭蹙起一些,陳圖動了動嘴:「是我。」
知道是陳圖,湯雯雯居然沒有多大的熱情,更沒有多少情緒渲染,她的口吻平靜如初:「知道了。」
她在那一頭,掛掉了電話。
梁建芳的臉色一沉,她萬分狐疑也萬分警惕地瞪著陳圖:「你到底在玩什麼花招?剛才那個接電話的人,分明是你的助理!」
眉頭輕輕動了動,陳圖的語氣,已經變成了一片漫不經心的敷衍:「你說得對。」
一大片的烏霾爬上臉,梁建芳的臉色先是暗成一副即將有傾盆大雨降臨的樣子,她的眼睛突兀瞪大,她盯著陳圖,聲音因為憤怒而變得有些顫抖:「你是不是在設局套我」
梁建芳的話音剛剛落地,樓下就響起了錯落有致聲聲入耳的腳步聲。
十幾秒後,門外是一陣急促的打鬥聲,這些打鬥聲不過持續一小會,就趨於平靜,那道緊閉著的門開了,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湯雯雯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