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8我需要你教我怎麼玩女人?(2/2)
動作暫停,劉承宇丟給盧周一個倨傲的小眼神:「我喜歡慢慢玩,怎麼,不行?我需要你教我怎麼玩女人?」
怒色漸露,盧周憤憤然道:「你別以為,我阿姨給你面子,我就得給你面子!你要上就趕緊上,上完就滾,別耽誤我們干正事!」
眼梢浮現一層鄙夷,劉承宇頗是玩味地睥睨了盧周一眼,他譏嘲濃濃地說:「你其實羨慕嫉妒恨吧?如果我沒有猜錯,你和伍一是高中同學,你似乎對她念念不忘?你念念不忘的女同學,你自己完全染指不得,而我可以摸她,弄她,你看著,就跟被貓抓了心肝一樣難受,對吧?」
「不好意思,我就知道你難受,我就是故意讓你難受的。」換了一口氣,劉承宇的語氣更是挑釁,他簡直像是怕事兒鬧得不大似的:「我也不知道怎麼一回事,我就是看你這種沒什麼本事卻還要拼命裝逼的傻逼玩意不爽。」
眉頭蹙起來,快速地擰成一團,盧周狠狠地剜了劉承宇一眼,他的拳頭捏了起來:「你別以為我大姨護著你,我就不敢教訓你!你牛什麼牛,不就是一個沒爸沒媽的孤兒,要不是我阿姨做做好心給你諸多關照,你連一根雜草都不如。」
不當一回事,冷淡地笑笑,劉承宇嫌火不夠旺似的,再添上一把柴:「沒人護著我,我也敢教訓你。但像你這樣的廢柴,如果沒人護著你,你連一泡狗屎都比不上。」
劉承宇的話音剛落,盧周就像一隻完全按捺不住自己的暴怒豹子,他紅著眼睛朝我們這邊撲了過來,劉承宇一個順勢將我推開,他很快和盧周扭打成了一團。
那些拳頭砸在身體上面發出來的沉悶聲,和那些粗重的喘息聲交織在一起,打架這回事,盧周似乎沒怎麼擅長,他很快落於下風,被劉承宇鉗制在身下。
看著盧周被制服,我總算是獲得了哪怕短暫卻是完全穩固的鬆綁,我連忙朝小段挪了過去,咬了咬牙,用手托著,把小段扶著坐了起來。
我一下子看到了一向沒心沒肺的小段的臉上,爬滿了淚水。
她猛然地抽了抽鼻子,再瞅了瞅我手臂上面的傷口,她用低泣的哭腔:」伍一,你是不是傻?」
我的眼眶也是一陣發澀,可是我此刻還無法確定我是不是真的能讓小段和她的孩子毫髮無損地離開這個鬼地方,離開這一群因為貪慾而走上極端的妖魔鬼怪,現在還不是我能和她抱頭痛哭的時候。
再用力把她的身體再托正一點,我的聲音是毫無底氣的弱:「小段,對不起。等會如果有機會,你一定不能管我,你一定得好好的離開這裡,不然我會一輩子不得安心。」
我的話音還沒能全部安然落地,門被人從外面粗暴地推開,梁建芳被人推著進來,她的臉上帶著慍怒:「你們到底在做什麼!」
喘著粗氣,劉承宇很是兇狠地朝盧周的臉上再摔上一巴掌,他的語氣恨恨:「他罵我是孤兒!」
梁建芳略顯尷尬,她的聲音卻余怒未消:「瞎胡鬧!都給我住手!「
從盧周的身上下來,劉承宇一屁股坐在了地板上,他的嘴角微微揚起再撇下,他散淡說:「我生平最討厭被人說我是孤兒。」
梁建芳尷尬色漸濃:「…..」
手按在唇上颳了一下,劉承宇咧了咧嘴:「剛才顧著教訓一個不上道的蠢貨,我還沒有做我想做的事。梁總,如果你不想我在你的面前上演活.春.宮,那還麻煩你再迴避一下。」
梁建芳的眉頭蹙起:「劉承宇,你差不多就好了。你現在看起來,更像來這裡搗亂的。我今天心情不錯,懶得跟你計較,你別再在這裡搗亂耽誤我的正事,趕緊走!」
卻坐在原地一動也不動,劉承宇漫不經心地呵呵一笑,他意味深長,似乎另有所指:「你答應過我的事,總是做不到。是你習慣欺騙,還是你認為我很好敷衍?」
臉一僵,梁建芳的不耐煩掩蓋了她的尷尬:「我厭惡那些過於貪婪的人。」
就像是在一瞬間,被人點了笑穴,劉承宇忽然發出一陣激昂的大笑,他的笑聲非但沒有緩解這些詭異的氣氛,反而讓一切顯得更劍拔弩張,但是劉承宇像是渾然不覺一樣,他還是一直笑,直到他笑出了眼淚。
那些哪怕我觸碰不到,也能感覺到它的沉重的淚珠,不斷在劉承宇那一張臉上面游弋逶迤磅礴成一片觸目驚心。
慢吞吞地伸手撩動著它們,劉承宇抬起眼帘,他望著梁建芳,他的聲音交織著各種各樣讓人參透不得的複雜情緒,很輕也很重:「一直以來,你都把我當成一個不知道天高地厚,天真無知的蠢貨,對吧?」
微微一愣後,梁建芳恢復如常,語氣越是別樹一幟的冷傲:「你自己把自己當成什麼,我就會把你當什麼。」
目光一冷再冷,冷到了難以挽救的地步,梁建芳把臉轉向門邊,她的聲音沉沉:「你們過來,幫忙把劉先生請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