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9那個人到底是誰?(2/2)
我怕我一張嘴,我的眼淚就會肆意橫流,讓我在江麗容面前露出破綻。於是,在江麗容說完話後,我一直一直地抿著嘴。
沉默了一小會,江麗容忽然用手敲了敲桌子:「好了,你想聽的,我都說完了,快給我轉帳!」
我的大腦,快速地轉動了起來。
我不清楚陳圖有沒有在趕來的路上,我也不清楚江麗容這裡是否有外援。按照我的判斷,江麗容能還算平靜地跟我攤牌,她自然是有所忌憚的,她斷然不會輕易把我的照片泄露出去,她不會那麼快把局面弄得演變成無力回天的境地。
我該問的,已經問到了,我藏起來的錄音筆,自然是一字不漏地錄下了她親口承認的惡行。我覺得這個東西,應該能成為有力指證她的證據,我當務之急是讓這個東西早點發揮作用。我認為,只要江麗容這種人受到制裁了,她的行動受限了,她對我的威脅,即可解除。
我覺得我這個時候,應該走為上計。
斂眉,我故作誠摯和漫不經心,說:「好。我的銀盾放在車上了,我去拿一下。」
盯著我,江麗容嗤笑了一聲:「你以為我是傻逼?把你車鑰匙拿來,我找人幫你去拿!」
把臉轉向後面,江麗容喊了一聲:「明仔,你出來幫下忙。」
不消一陣,有個染著酒紅髮色一看就是混混類型的男子推門出來,他三兩步過來,衝著江麗容:「容姐,幫啥事來著?」
剜了我一眼,江麗容示意他上前:「你幫我看著這個女人,別讓她耍花招,我去去就來。」
走到我面前來,江麗容三兩下就從我手上把車鑰匙搶了過去,徑直出了門。
其實我的車上有個鬼的銀盾啊!
如果要等江麗容去確認回來,我難以以寡敵眾,我必須趁這個時候!
於是,江麗容前腳一走,我後腳就騰一聲站起來,抓住那個平板就朝那個明仔扔去,趁他躲避的空檔,我疾步朝門那邊衝去。
可是我才走了一半,江麗容就慌慌張張衝進來,她小跑奔到我身邊,一邊出手阻攔我一邊壓低聲音:「明仔,幫我按住那個女人!」
就算我的體力再好,又怎麼敵得過四隻手的輪番攻擊,沒多久,我整個人敗下陣來,被他們按在了地上。
由於打鬥的幅度過大,我剛剛藏在bra里的錄音筆,忽然冒出了一個頭來!
臉色一變,江麗容飛快地伸手過來抓了一下,將錄音筆拿在手上,她瞪著我:「婊.子!這是什麼?你想陰我?看我不弄死你!媽的傻逼!」
我還沒來得及說點什麼,江麗容已經惡狠狠地說:「明仔,把這個女人扒光!」
出於本能反應,我使出所有的力氣用作掙扎,可是我的手腳全部禁錮住,只有被人魚肉的份。
在你來我往僵持的打鬥間,我的衣服被扯住往上拽,我拼命護著,卻抵不過它脫離我身體的速度!
忽然,一陣悶響傳來,貫穿我的耳膜。
有人在踹門!
受到了驚嚇,那個狗屁的什麼明仔,總算把手停了下來,他有些驚恐地望著江麗容:「容姐,有人在踹門,怎麼辦?」
往裡面啐了一嘴,江麗容咬牙切齒狠狠地說:「你急個毛線!你給我拿捏住這個賤人,繼續扒她衣服,別跟個毛雞似的打顫!剩下的事有我!」
在我的直覺中,我覺得踹門的人是陳圖,兵荒馬亂的心安定了不少,我更大力地掙扎著拖延著,力求在陳圖把門踹開前,做好所有的自保。
男女力量的懸殊,在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越來越明顯,我的體力很快透支,不過謝天謝地的是,在我快要堅持不住時,那道門開了!
站在門外的人,像一陣風似的朝這邊穿堂過來,他很快站穩,環視般掃了一眼,聲音低沉,卻帶著一股震懾人心的魄力和暴戾,他說:「我勸你最好別拿你的髒手去摸她,不然我會剁了你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