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7不都是成年人,什麼沒見過(2/2)
陳圖走了之後,樓上那對激情澎湃的男女又奮戰了將近半個小時才偃旗息鼓,我徹底無眠,腦海中一遍又一遍播放著五年前的一幕,我最終被往事打敗被記憶擊潰,才模模糊糊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我起了個大早,按照以往習慣,在登山之前我把一些必需的戶外用品收拾到背包裡面,這才出門去買吃喝的東西。
我驅車回到民宿時,陳圖已經懶洋洋坐在門口曬太陽。
昨晚那些尷尬而羞恥的感覺還沒完全在我心頭散去,他不給我找妖蛾子,我也懶得主動跟他瞎嗶嗶,就喊了他上車,其他一個多餘的字也沒說。
到了白雲嶂山森林公園,我找了個平坦的空地把車停好,又把自己的背包拿在了手上。
也不知道是不是想要彰顯他其實是一個有素質有家教有風度的男人,陳圖走過來,作勢又要幫我拿包,我直接躲開他的手,往前走了。
由於不是周末,也由於一般來白雲嶂的驢友都會選擇雙登,基本上不會選擇在這邊上山下山,整個山谷空蕩蕩的,我能聽到很遠的山溪流水聲。
心情瞬間放鬆不少。
沒理會陳圖有沒有跟上來,我背負著將近十公斤的負重,步履輕鬆地率先走到登山階梯這邊。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響了。
還沒掏出來前,我以為是吳一迪要找我,我的心跳都漏掉了一拍,我還在糾結矛盾如果他要繼續昨晚那個話題,我該怎麼辦。
對於吳一迪說的,他從我剛剛入學到深圳大學,他就有關注到我,我心懷感激和感恩。可是,即使我也曾經天真無邪過,即使我對於以英雄的面目光臨到我的世界裡面的吳一迪,曾經心懷少女般萌動的初心和隱隱約約的好感,可是隨著時間的遷移和慢慢的成熟,我自知像我這類型的女子,未必就會是能和吳一迪琴瑟和鳴的人。我的清醒和理智告訴我,他挺好,我也不差,但我跟他不能談情說愛。我願與他此生保持著這般亦師亦友的關係,在工作中相互成就,在生活中如同摯友,這就很好。
我正晃神著,電話鈴聲戛然而止。
慢悠悠地把手機從褲兜裡面掏出來,我心事重重,卻裝作漫不經心地瞟了一眼。
看到屏幕上面那個來電的名字,我握著手機的手禁不住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