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3我就喜歡無證駕駛(2/2)
觸動如同澎湃著的海浪,這些東西支撐著我,也點燃了我的熱情,我禁不住一伸手將陳圖拽起來,我踮起腳尖撲上去主動封住了他的唇。
突兀的,周遭圍觀的人群,紛紛拿出了禮炮,那些不斷蹦出來的彩片,在陽光的照射下,在我的眼前閃耀成一團,我禁不住以更大的熱情去擁住陳圖,語氣裡面忍不住的撒嬌:「你以後得好好愛我。」
陳圖肆無忌憚地吻在我的臉頰上,他的聲音含糊卻堅決:「你也得好好愛我。不能再理你那些什麼師兄。」
愛情把我們兩個人都變成了衝動上腦不顧後果的幼稚鬼。
在圍觀的人群喜滋滋抱著榴槤作鳥散後,我和陳圖被路過的清潔工大叔勒令打掃撒落一地的禮花,掃著掃著,我們不約而同抬起眼帘看對方,對視幾秒,相視傻笑。
陳圖直起腰來,用掃把撐著站在那裡,帶著些少嘲笑的語氣說:「你瞅瞅你那德性。傻樣。」
我不甘示弱,也杵在那裡:「你那德性也好不到哪裡去。你比我還傻。」
陳圖繼續笑,露出整齊的一排牙齒:「你還不好好感謝我。」
我白了他一眼,疑惑地問:「我感謝你啥?」
笑得更燦爛,陳圖說:「你問問你身邊別的女孩子,哪個有被求婚那天,就被罰掃地的。要不是我,你能有這麼一段神奇的經歷嗎?」
臥槽,他肯定是最近腦門沒關好,下雨的時候腦子又進水了,要不然他這神一樣的邏輯,到底是從哪裡來的!
我不吐槽他好好的一個求婚,弄得那麼傻逼就好了,他還讓我感謝他!
簡直心塞,我繼續給他翻白眼:「你怎麼不上天呢?」
陳圖的視線扭轉一下落在我的胸部,他滿臉的不懷好意:「我不喜歡上天,我喜歡上.你。」
即使我跟他肌膚之親的次數我已經數不到了,但他這麼日光日白如此直接,還是弄得我一陣燥熱,我瞪了他一眼:「快掃地快掃地。煩死了,別人也求婚你也求婚,別人的求婚那麼浪漫,你的求婚不僅僅浪費了一車榴槤,還給我弄那麼多麻煩。」
被我這麼吐槽,陳圖輕咳了幾聲,他乾笑了幾聲:「我籌謀這一切的時候覺得挺浪漫的。實際操作出了問題。沒事沒事,我這次求婚沒經驗,下次就有了。」
我無語:「下次?你下次還想跟誰求來著?你要敢跟外面那些女的不三不四勾三搭四的,看我不打斷你的腿。」
兩個人拌拌嘴,你損我我損你,十幾分鐘之後,我們總算把一地狼藉清理乾淨。
我抱著花,陳圖抱著我,我們一路樂呵呵地回家了。
剛剛關上門,陳圖就像一隻泰迪似的黏上來,這丫改口挺快:「媳婦兒。」
我聽了心裡很美,嘴巴還是較勁:「媳什麼婦兒,這結婚證還沒拿呢,別亂叫。」
卻直接輕輕咬住我的脖子,陳圖繼續執拗:「媳婦兒,周末民政局沒開門,下周一你能抽個空不,咱們去拿證。」
我也是夠夠的,我明明知道他說的是啥,卻還想聽他親口說出來。故作迷惘,我問:「拿什麼證?」
由淺入深地咬著我的脖子,陳圖的氣息變粗重,他倒是一本正經地答:「結婚證。」
手卻不老實地到處遊走。
我被他搗弄得渾身燥熱,只得按住他的手說:「別動手動腳,好好說話。」
陳圖很快掙脫我的禁錮,他挪動了一下身體,將我整個人壓在身下,他的氣息越來越重撲面而來,臉色潮紅,陳圖覆過來吻我,還是一如既往的急躁:「我想做,老婆。」
當然這一次,他加了「老婆」兩字。
踏馬噠,本大爺的骨頭都被他這麼一聲給弄酥了。
卻覺得大白天的,我們就這麼黏糊在沙發上不太大,我趕緊按住快要被他扯開的衣服扣子,乾脆地說:「不行。」
陳圖另外一隻手停在我腰間,大概他沒想到我能拒絕他,他的臉上露出了短暫的茫然,他盯著我問:「為什麼不行,嗯?」
我原本想說怕這裡隔音不好,樓道有人走來走去聽到了,後面尷尬,可是原來我還是那麼喜歡糾纏結婚那個話題,遲緩幾秒,我說:「咱們剛才不是聊到周一去拿證的事嗎….。」
手很精準地插入我的衣服,熟練地抓住他想捻住的地方,陳圖覆過來含糊地親了我一下,他的聲音已經粗重得斷斷續續:「我就喜歡無證駕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