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2祝你新婚快樂(2/2)
沒再跟我囉嗦,楊榮孟掛了電話。
陷入沉寂中後,我想來想去,最終給陳圖發了個簡訊,我說:「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飯?」
吃飯倒是其次,我其實是想當面問問他,是不是他找人去打了王大義。
陳圖倒回復得挺快:「當然要。女朋友主動約我,我要拒絕,那我還是個人嗎?」
傍晚時分,才六點出頭,陳圖已經出現在我面前,自來熟地洗碗拿筷子,好不容易我們坐下,他連連喝了兩碗湯,他的臉上露出無比滿足的笑容。
我慢騰騰地喝到半碗湯,還沒打飯,我望向陳圖,用漫不經心的語氣說:「今天下午,楊榮孟打給我,說我姑丈王大義被人打斷了腿。」
正埋頭吃著東西的陳圖抬起眼帘看著我,他滿臉的波瀾不驚:「哦,我找人打的。」
我張了張嘴正要說話,陳圖的臉上突兀露出讓我倍感陌生的狠辣:「如果不是看在他養大你的份上,我會直接把他弄死。」
而這樣的狠辣的表情,在他那張帥得讓我驚心動魄的臉上,不過停留了三秒,他伸手過來拍了拍我的頭,他隨即展露看似天真毫無城府的笑顏,他說:「以後我保護你。」
我承認,即使我不算是特別沒見過世面的人,但我從來不知道原來有人可以把狠辣和天真那麼徹底地融合在一起,自自然然的毫無突兀。我明明對這樣的陳圖感到陌生,也有心驚肉跳,可是在心有餘悸之際,他卻像是一把毒藥似的吸引著我牽引著我,我扁著嘴數秒,最終安然壓下這個影響氣氛的話題。
接下來的日子,倒是平淡得沒有什麼細細敘述的必要。
在拿到寶輪一年的合作合約後,我腰杆子直了,底氣也足,三兩下找到房東把對面那個大概有三十平方的單間租了下來。又在建築市場買了些白灰,我再找了小段過來,兩個人齊心協力把原本黑乎乎的地方刷白,愣是起死回生般弄得像那麼一回事。
把從丹竹頭淘來的特價辦公卡座裝上去之後,就一個老闆一個員工的工作室正式開業了。
開業那天,陳圖帶了一堆男男女女過來給我們助陣,後面陳圖還請吃了大餐,人潮散去之後我們手握著手沿著木棉灣廣場壓馬路,這個時候初秋的氣息已經席捲而來,陳圖的嘴唇有些乾燥,他似乎找到了更多隨意親吻我的理由。
通常,他都是說:「喏,我嘴唇太干,你幫我滋潤一下。」
然而他非但只要滋潤的這麼一下,基本上到最後,他都是霸道地用手將我的後腦勺扣住,他會把我吻得快窒息,用手捶打他,他才會鬆開我。
我們像深圳所有普普通通的情侶那般,牽著手壓馬路,親吻,再到晚上抵擋不住激情的呼喚和對彼此身體熱切的渴望,任由最原始的欲.望在深夜裡面將我們燃燒殆盡。
當然,隨著我們對彼此身體更熱切更頻繁的探索,陳圖開始買保險套,隔著那層薄薄的保護膜,我們更盡情地揮灑所有的熱情激盪。
於是時間在那種甜蜜與歡愉的交織中,不知不覺過得飛快。
在深圳進入了乾冷的冬天,我還不甚適應的一個周六早晨,我剛剛收拾完畢,換好衣服,外面就響起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我以為是陳圖過來了,嘴角禁不住揚起,我很快說:「來啦。」
我拉開了門。
映入眼帘的,卻是一張陌生的笑臉。
那個手上拿著一大束玫瑰的美女,她把花塞到我的懷裡,又是遞上來一張卡片,她說:「伍小姐,早上好。請你簽收一下。」
我滿懷狐疑地抱過那束花,又龍飛鳳舞地簽下自己的名字,那個美女拿回了卡片之後,她竟然沒頭沒腦地沖我來了一句:「伍小姐,祝你新婚快樂。」
祝我新婚快樂?到底什麼鬼?
關上門之後,我在玫瑰花束裡面找到了一張卡片。
特別漂亮的字體。
「敬愛的勞動節小姐,我掰著手指算了算,短短半年時間,你已經把我睡了不下100次,我渾身都被你摸遍了,我身上能吃的豆腐,你也通通品嘗過了。我以為我那麼大大方方地讓你占便宜,隨著天氣冷了入冬了,你需要一個名正言順幫你暖床的人,你就會想過給我一個正兒八經的名分,向我求婚的。誰知道我看錯了你,算我看走眼。這不,冬天都快過了一半,你一點兒結婚的想法都沒有,這怎麼行?像你這樣耍流氓的行為,是要遭到唾棄的,我堅決不能助長你這樣的囂張氣焰。所以我思前想後糾結萬分,決定斗膽主動提出結婚的要求。注意看清楚,不是請求,是要求,由不得你拒絕的要求。嗯,既然你收下了我的花,那證明你也很樂意配合我這個要求,這樣吧,我在咱們經常壓馬路的廣場這邊等你,你過來,我給你求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