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6上趕著的不是買賣啊(2/2)
他這麼叨叨一堆,我豎起耳朵,最關心的就是「拿完證」三個字。
內心被巨大的驚喜砸中,我晃著陳圖的胳膊,有些迫不及待地問:「陳圖你剛才說啥來著?你是說明天去拿證啊?是不是說去拿證啊?」
瞥了我一眼,陳圖的嘴角騰升起笑意,貧嘴說:「沒想到,咱們家一向很冷靜,很無欲無求的勞動節小姐,竟然有這麼不矜持的一刻。我深感榮幸。」
我的心思完全放在拿證的事上,被他這般埋汰,我一點像以往那般跟他對嗆的勁頭都沒有,更用力地晃著陳圖的胳膊,說:「好好說人話。好好繼續剛才那個話題。」
手在我的臉上不斷游弋著,陳圖滿目璀璨,帶著濃濃笑意:「快老實交代,你是想給我造成一種你迫不及待想嫁給我的錯覺,才對這樣話題那麼熱切麼?」
我猛然想起一句至理名言,上趕著的不是買賣啊。
本大爺現在表現得那麼迫不及待,結婚後陳圖要對我不好,我要吐槽他,難保他給我來一句,當初又是你要死要活想嫁給我,你還想我對你怎麼好哼哼。
想到這裡,我隨即莞爾一笑,極度認真,說:「你真聰明,我啥都逃不過你的金睛火眼。」
陳圖的臉色明明滅滅幾秒,他突兀的翻身上來將我壓下,他的大腿與我的大腿交纏在一起,以這樣極盡曖.昧的姿勢,他盯著我,慢騰騰地說:「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好好說話。說吧,想不想嫁給我?」
不僅僅只有他看透我,有時候他那點兒小心思,也沒能逃過我的眼睛。
繼續莞爾一笑,我漫不經心來一句:「拉倒吧陳圖,反正不管我現在是不是好好說話,你都能給我找點茬,你不就是想逮住個機會使勁折騰我….」
陳圖的唇,在我說話間飛快地覆上來將我的嘴巴封住,他的聲音含糊溢出來:「小妖精,本來還想給你緩緩勁,非要主動挑起我的火。」
我穿著那種兩兩開襟的睡衣,陳圖用腳隨意蹬幾下,我基本上陣地全數失守,淪陷在他熟練的撩撥里。
他很快**了進去。
被擠滿的感覺充盈著,陳圖將我抱著坐起來,他每一次衝擊,都將我大幅度地往上拋,我哪裡受得住這蝕骨的滋味,沒多久就完全撐不住。
手胡亂地勾住陳圖的脖子,我斷斷續續地說:「不…不要了。」
卻更用力地撞擊,陳圖湊過來與我熱吻,他的唇游弋到我的耳邊,無盡曖.昧地說:「我還沒要夠。太*了,放鬆點。」
我的意識已經接近模糊,卻依然受到陳圖的蠱惑,禁不住讓身體再鬆弛一些,卻被他一次又一次推上巔峰。
激情過後,陳圖擁著已經半癱軟狀態的我,問:「現在能好好聊天了吧?說說,要不要嫁給我?想不想迫不及待地嫁給我?」
我有氣無力地朝他翻了一個白眼。
捏了捏我的臉,陳圖嘚瑟地笑:「我很滿意你這個答案。」
我還是有氣無力地朝他翻白眼。
陳圖又奸笑一陣,他很快用被子包住我,說:「你躺一會,我先去給你放水。」
看在他還算體貼的份上,本大爺就繞了他好了。反正,反正,我剛才也很爽嘛!羞澀臉!
折騰著收拾完彼此,陳圖將我整個人抱住,給我掖了掖被子,他這才變回認真臉:「睡吧,明天咱們一早去拿證。」
我真是無可救藥,好像生怕陳圖會變卦似的,我這一晚,睡得不太安穩,早上六點出頭就醒了過來,誰知道剛睜開眼睛,就對著陳圖的眼眸,他啥也沒說,簡單粗暴對我直接一頓亂摸,接著又是一陣沒羞沒躁沒完沒了的撞擊運動。
被他這麼一折騰,我們出門時,已經八點出頭。
陳圖的車就停在我的小奇瑞旁邊,他說開他的車,我也樂得不用幹活,就坐副駕駛上面優哉游哉了。
一路上,沒怎麼塞車。
想著越來越接近民政局,想著我和陳圖後面總算能合法,我按捺不住內心的小激動,也按捺不住那些忐忑不安。
畢竟我看著一臉輕鬆的陳圖,我總有一種他啥也沒準備,就一時興起的感覺。
在車開到羅湖蔡屋圍這邊,我終於忍不住問:「陳圖,你戶口本帶了沒,身份證帶了沒?」
簡直臥槽臥槽的,我緊張得要死要活,人家倒好,被我這麼一問,他露出一臉的天真蠢萌:「什麼?我長得那麼帥,為什麼還要帶戶口本和身份證,才能結婚?」
我真想一巴掌拍死他丫的!
但是一想到拍死他,我這不是得守寡嘛,於是我最終耐著性子,再說一次:「結婚是正經事,陳圖你就不能給我正經一次看看?」
嘴角微抽,陳圖撇了撇嘴,說:「我也想對著你正經啊,但我就正經不起來。你總不能讓我對著自家老婆,還板著一張臉吧,多累啊。」
他說得也對。是我不淡定而已。
而陳圖,他停頓了一下,騰出一隻手來拍了拍我的頭,說:「放心吧,我是嘴上不正經,心裡有譜。今天不管怎麼樣,咱們都會把這證給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