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3稍稍做點像女人的事,都顯得那麼彆扭?(2/2)
哈哈哈哈,我老早就看到了好嗎!
但是該演的戲,還是得演下去。
驚詫地瞪大了眼睛,我的嘴巴張張合合幾次,用很震驚的口吻:「天啊,鄧七七把湯總助拍進去了啊?天啊,湯總助怎麼那麼不小心,大腿別的那麼開!這都拍到她的內褲了我暈!」
臉上掛著讓我難以形容的神色,陳圖的眉梢微微一動,他說:「嗯。這樣的照片發朋友圈不太好。」
鬼才要把這個仗著一條內褲在手,以為天下她有的湯土鵝發去朋友圈,把我的領土弄得烏煙瘴氣呢,我成功逼迫陳圖主動開口提及這事,我的目的算是達到了一半,接下來我還有別的仗要打。
裝作很乖巧很識大體,我當著陳圖的面,齊刷刷地把鄧七七發來的照片一一刪掉:「這些還是別留著了,這樣不好。我再給鄧七七說一下,讓她把這些照片也刪了。」
其實鄧七七早跟我約好了,照片給我發過來,不管我計劃進行如何,也不管我是不是發消息讓她刪照片,她打死都不會刪,她會留著這些照片給我,用作來鉗制湯雯雯這個氣焰高漲的火雞,別讓她過於蹦躂。
所以刪完我手上那幾張後,我挺乾脆的要往對話框裡面給鄧七七敲字,陳圖已經制止我:「這麼晚了,估計鄧七七要睡覺了,而且這事在微信上不好說清楚,明天再說吧。」
如果我就這麼容易聽陳圖的話,那怎麼能彰顯我特麼的絕對是一個寬容心善的女老漢呢!我怎麼把我賢良淑德的一面展露給陳圖看嘛!
很堅決地剜了陳圖一眼,我吐槽他:「你傻啊。我要不跟鄧七七說,她給發她朋友圈去了怎麼整?你別以為鄧七七的朋友圈沒有認識湯總助的人,你別忘了吳一迪好吧。湯總助好歹是個女孩子,要是讓她認識的人看到了她這樣的照片,那該多尷尬啊是不是。」
簡直被我的大公無私感動得快哭了好嗎,陳圖的眼眸裡面洶湧著無窮的內容,他用力將我重重一攬,聲音比很多新聞聯播里那些男主持人的都要醇厚好聽:「我家的勞動節小姐,就是懂事。」
我心裏面的暗爽都快匯聚成河了,表面卻不動聲色:「先別顧著矯情,我先跟鄧七七說下。」
敲下了最言簡意賅的一行字,我給鄧七七發了過來,她很快回了一個冒冷汗的表情,她說:「我差點就發了。沒事,我馬上刪。」
朝陳圖揚了揚手機,我長長舒了一口氣:「還沒發呢,還好還好。沒事了。」
簡直就像是我肚子裡面的蛔蟲好嗎,我揚手機的動作還沒完呢,屏幕又亮了,我麻溜把手機拿下來,屏幕卻控制在陳圖可視的範圍內,我嘀咕著:「鄧七七還給我發什麼呢?」
掃了一眼,一行字赫然入目。
「伍一,容我八卦一下,那個湯小姐,不會真的是同性戀吧?」
演到這裡,那些即興的演技早融入到我的血液里,我跟陳圖對視了一眼,有些鬱悶道:「你看看,鄧七七這麼晚不睡,還跟我八卦這個。」
也不等陳圖回應,我很得體地敲下一行字:不清楚。
到這裡,鄧七七的戲份完了,她徹底退場,沒再發過來。
但我卻像是被挑起了什麼似的,我挽著陳圖的胳膊:「陳圖,別說鄧七七好奇,其實我也迷惑了,按理說小蓮跟湯總助認識了這麼十幾年,她不會不清楚啊。但是你又告訴過我,湯總助的取向跟我們不一樣,誒,我覺得這個世界好瘋狂,撲朔迷離的。」
剛剛舒開的嘴角又縮成一小團,陳圖的眉宇被淺淺的皺意侵占,他擁著我,聲調放低不少:「伍一,別人的私事,我們還是少點討論得好。」
如果說,在鄧七七告訴我這個她的計劃後,我的內心有多高漲多火熱,那麼陳圖現在的態度,就讓我有多低落多冷冰。
想當初,我直接告訴他,湯雯雯跑到我辦公室朝我發難,而他卻用湯雯雯是同性戀來終結那件事,他當時那副不偏頗誰的公正態度,讓我雖自覺委屈,卻還是選擇諒解他的立場。
可是在這一刻,他的平靜讓我覺得,我不作不鬧,站在他的立場去體諒去忍讓,簡直就是日狗的自我折磨。
他長得帥,身材好,家世好,他向別人展露的都是風光無限的一面,我知道這樣的男人容易吸引那些鶯鶯燕燕狂蜂浪蝶,只要不是他主動去勾.引別人,而是別的女人被他所吸引,這不是他的錯,但眼睛太瞎,只會扯什麼狗屁的不能過河抽板啊,什麼那是搭檔啊,讓我來體諒他,那就真的是踏馬的日了哮天犬!
委屈在心裏面橫陳,匯聚成河,不斷流淌,那些被淌過的地方,變成了寸草不生的荒漠。
即使如此,我也清楚地知道,如果我在這個時候衝著陳圖發飆,把我這段日子以來的委屈倒給他,只會換來功虧一簣。
不管是陳正也好,吳一迪也好,他們說得很對,像湯雯雯這種人,她掩飾得很好,她看起來那麼完美,如果沒有找到她的缺口就貿貿然出手,那我只會得到兩敗俱傷的結果。
而鄧七七說得更對,像撕逼這種事,最高明的方法就是別自己出手,省得在鬥戰過程中自損。
大概是在難過的時候,思路特別的活躍,我的腦袋中忽然靈光一閃,那些對付湯雯雯的招數,越蹦越多,我像是在一瞬間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這一切,匯聚成了一個濃濃的念頭,我要反擊,我要反撲,我要撕得湯雯雯這種賤人雞飛狗跳,我要讓她知道像她這種段數的婊子,給我提鞋都不配!而我也要用行動,給陳圖這個傻逼男人狠狠地摔一個響亮的耳光,讓他踏馬的下次再遇到這種妖孽,能自動避開!
於是,將所有的委屈壓制住,我咬了咬唇,依然盡心盡力地演繹著,作乖巧態:「我也是好奇。不過你說得對,我們確實不該八卦別人的私事。」
但是,既然我那麼難受了,我怎麼能讓陳圖安然無恙是吧!讓他過得太舒坦了他特麼的還知道他是誰嗎!
停頓了幾秒,我張了張嘴正要說話,陳圖的時候猶如藤蔓般纏繞過來,他長長地嘆了一口氣,他的視線聚焦一團落在我的臉上,他的嘴巴一張一合,吐出一句讓我內心交集洶湧起無數的情緒,困頓不已卻很難反駁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