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2你最喜歡我這樣對你(1/2)
語速緩慢得像老舊的舊電影節奏,陳圖的聲音在摒棄掉那些情緒渲染後,變成了莫名的純粹,他說:「伍一,你不是一直跟著你姑丈姑媽生活,從小被他們百般照顧,難道不應該去拜訪一下他們,順便好好地表達我們的感恩?」
我的心沉沉浮浮,反覆幾次,才被放回原位,騰一聲的我彈著坐起來,挽著陳圖的胳膊,直奔主題:「你這是準備做什麼?」
手覆上來,蓋在我的手背上,陳圖輕輕拍了幾下:「在我的人生教條裡面,做錯事的人是要承受代價的,要不然他們永遠不覺得自己錯了,說不定還會為此沾沾自喜。」
我不是那種沒事找抽用道德枷鎖來綁架自己的聖母,我天生就沒長著一顆能以德報怨的心,我並不是認為王大義和伍月梅這種人值得被原諒或者被歌頌。不怕被笑話被鄙視,我敢坦白說一句,在前幾年,我對他們的恨意還有一些盤踞在心底,我甚至想把他們踐踏在我的腳下,讓他們嘗一嘗我那十幾年豬狗不如尊嚴盡失的刺痛,讓他們切身體會一下我當初的無助和脆弱。
只是時過境遷一去經年,這幾年生活的更迭晃蕩,讓我更珍惜現在來之不易的平靜。
我知道陳圖他在很大程度上是一個有譜的人,可我更清楚王大義是一個多麼無恥的人,我怕陳圖的底線會被王大義踩踏到,他可能會因為我做出什麼出格的事。
兩隻手交錯著,我緊緊捏住陳圖的手臂:「陳圖那事已經過去很多年了,既然過去就讓它過去了吧。」
凝視著我,陳圖輕輕搖了搖頭:「如果那些作惡的壞人得不到應有的懲罰,你會一直跨不過去的伍一。就陳競把照片拿來給你看的那一天起,你基本上每天晚上都在說夢話。」
我怔住:「我說了夢話?我說什麼了?」
沒有回答我的問題,陳圖似乎窺透了我的內心,他用厚重得讓我心安的語調:「伍一我知道你擔心我會衝動,你擔心我會在王大義的挑釁下失控,但你放心,我會有分寸。」
我張了張嘴還想說話,陳圖已經用手扶著我的腰:「先躺下來,這樣坐著多累。」
將我的身體放平後,又是順手拉過被子給我蓋上,掖了掖被角,陳圖又說:「早點睡吧。明天我們還得起來招呼那些朋友同事喝早茶。」
可能是怕我沒有睡意,陳圖一直用手順著我的頭髮摸,我雖然覺得他像在撫摸一隻小狗似的,但不得不說,這確實湊效,我在那些睡意席捲中,沉沉入睡。
睡得好,早點醒來也不覺得累,八點半後,我和陳圖手牽手提前到底喝早茶的大廳等候著大家的到場。
吳一迪剛到,楊榮孟隨即帶著李小蓮緊隨其後,不得不說能留下來跟我們狂歡下半場的人都無比靠譜,沒多久人就齊了。
這個早茶在氣氛融洽中完滿結束,陳圖讓我在酒店大廳坐著等候,他去安排那些車送大家回深圳。
半個小時後,陳圖返回,稍稍弓下身來牽起我的手:「伍一,我們走吧。」
我站起來:「都安排好了?這麼快?」
點頭,陳圖止不住的嘚瑟:「那當然,我親自出馬,還能慢嗎?」
真是,給點顏色就能開染坊,他怎麼不上天呢?
實在不想助長他的氣焰,我故作不懷好意地笑笑,用那些略顯曖.昧的小眼神,隨意掃了他幾下,我意味深長:「你的意思是你很快?10秒,還是30秒?」
也是個污到不能再污的老司機,陳圖幾乎是在三秒內作出反應:「我到底快不快,你不知道?你說的10秒,是指我的頻率?九淺一深,九輕一重,你最喜歡我這樣對你。」
湊得更過來,陳圖在我的耳邊吹了吹氣:「每次我這樣做,你都叫得特別動聽。」
我想損一損陳圖,打壓他一下來著,卻猝不及防,被他將了一軍。
臉瞬間躥紅,我忍不住錘了他一把:「流.氓!」
以讓我應接不暇的速度,咬住我的耳朵,飛快鬆開,又再咬住鬆開,陳圖反覆幾次,他用那種特別蠱惑人心騷.氣沖天的調調:「不然我們今天不出海了,我們上天,現在我們回到房間,我立刻把你送到雲端,怎麼樣?」
其實這個酒店的生意挺旺的,這個點,酒店的大廳已經是人潮湧動熙熙攘攘,陳圖這些耍流氓的話,夾雜著陌生人踩踏在地板上發出來的清脆聲傳入我的耳際,帶給我比封閉空間裡面雙倍的羞赧和躁動,我的臉上像是被添置了一個火爐,那些灼熱越逼越近。
我強撐住白了陳圖一眼:「你再這樣,我不理你了,整天不正經。」
將我一把摟住,陳圖振振有詞:「也只有你才有機會見到我這麼不正經的一面,你以為我像我這樣有道德有素質要身材有身材要美色有美色專一顧家又能掙錢的男人,是個隨隨便便的人嗎?調戲很多女人,那是不正經,調戲自己的老婆,那是情趣,懂不懂?」
踏馬噠,他也真敢夸!
伸手去,稍稍用力拍了拍他的臉,我:「疼不?」
更是義正辭嚴,陳圖這丫快要上天了:「你是愛我,才打我,打是親,怎麼可能疼。」
我快憋不住笑了:「但是我手疼!」
忙不迭的,陳圖順勢把我的手抓過來左看右看:「真疼啊?我看看?」
我往外抽了抽,補上一刀:「還不是因為你的臉皮太厚,我把自己的手都打疼了,你都不疼!」
知道我在開玩笑,陳圖如釋重負,但嘴巴卻還是那麼沒把門:「調皮了是吧?今晚我有你好看的,三千回合太少,我要問鼎三萬回,我要你跪地求饒,說到做到!」
我真的是鬱悶:「陳先生,來日方長,你還是悠著點比較好,別話說太滿。」
用手比劃著名,陳圖自信滿滿:「我不說七次,太俗。但是六次,八次,沒壓力。」
真的是甘拜下風,我一臉黑線:「你大爺!你是要留在這裡吹牛皮,還是按照我們昨晚說好的那樣出海玩?」
再用力攬過我的腰,陳圖一副死豬不怕滾水燙的模樣:「別那么小氣嘛,適時調調情,生活才有滋有味嘛。走走走,我帶你去玩好玩的,吃好吃的。」
我又朝他翻了個白眼,身體卻很誠實,樂滋滋地跟著他走了。
坐著謝斌的車來到海濱碼頭後,陳圖跟謝斌耳語一陣,交代著什麼似的,謝斌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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