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節不怕身敗名裂？（2/2）

「那照片呢？」尉遲楓急切地大喊。「你都不怕我把照片給他看嗎？」

他目光一轉不轉的盯著雅希，她是害怕的吧！她一定會怕的，那樣害羞、膽小的雅希，不會對照片無動於衷的，哪知——

「隨便！」雅希不疼不癢道。她攏著被扯開的衣襟。

「你，你說什麼？」尉遲楓以為自己聽錯了。

「我說你隨便。」雅希鄭重的地重複。「你不是也說了嗎？那樣愛我的他，不會在意我跟誰睡過，睡過幾次的。」

「洛雅希，你瘋了是不是！」尉遲楓大吼。她怎麼可以把這些話說得這樣輕描淡寫。她怎麼能這樣說他們的關係。他心中滿是對雅希的埋怨，單單忘記了，這話是他說的。

「我以前才是瘋了。」言外之意，我現在很清醒。衣服被撕破了，她乾脆就那樣站起來。冷靜的從衣櫃裡拿出襯衫穿上，好像這裡只有她一個人一般。

「……」尉遲楓語塞。雅希滿不在意的態度，突然讓他害怕。「那你就不怕我把照片公布出去嗎？」像是最後的砝碼，如果輸了。那就是一敗塗地。

「隨你開心。」雅希吵得累了，慢慢的坐下來。

所以……他是輸了嗎？

「尉遲楓，從今以後，你想要做什麼，怎麼做，都不用來問我。你是把照片給你爸看也好，交給媒體也好，隨你開心吧！」

「……」尉遲楓許久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你，你都不怕身敗名裂……」

「哼！哈哈……」聽著這話，雅希哈哈地笑出聲音，笑得彎下腰去直不起來。

「別笑了！」雅希的笑聲令他不安，更覺得狂躁。

她抬起頭好笑地看著尉遲楓。「身敗名裂？尉遲楓，你都不覺得這很像笑話嗎？」她問。「一個跟有未婚妻的男人上牀的女人，還談什麼『名』，一個被交換出去的女人，又有什麼『名』可談……」

「……」尉遲楓怔了數秒。「洛雅希，你是白痴嗎？」他大吼著。她竟然對這件事深信不疑。「別人說什麼你都信，你怎麼就不能信任一下我！」他受傷地看著雅希，她竟然真的相信那個人的話。

「我也不相信的。」雅希抬頭眼中是他熟悉的溫柔笑意。「直到我醒來。看見的是警察的時候，我都還是相信你的，可是結果呢……」

「結果就是你相信他們的話，洛雅希，你寧願相信一個陌生人都不信我！」尉遲楓受不了地大吼。

「是嗎？」雅希起身。「我也想信任你。可是……小楓。」雅希似有些哀傷的望著他。「那晚我只喝過你給我的水，結果水中有安眠藥。我最後看見的是你，卻還是被那人帶走了……」她緩聲說著，眼底卻滿滿的都是嘲諷。

「……」那是，那是因為他來不及阻止。

「你說給一點甜頭就上鉤的，也是我吧！」雅希輕笑著，好像在說著別人的事情。「即便是這樣，我都是抱著希望的，我想一定是有誤會吧！我打電話給你，你猜……發生了什麼？」

「……」雅希的樣子讓他覺得陌生。

「接電話的是一個女人……。」雅希失望地看著他。「尉遲楓，你平時胡鬧、玩弄感情也就算了，我想不到真的玩那麼噁心的遊戲，連別人的女朋友你都碰。」

「你夠了！」尉遲楓受不了地大聲吼回去。「洛雅希，你說什麼？」他一下將她扯過來。「你再說一次。」

「我說你噁心。」雅希不怕死地重複。

「……」

「我要說的都說了，你還有事嗎！」相較於他狂怒的模樣，雅希倒是顯得極為平靜。

「你真的相信那些？」他抓著的手顫抖著。

「不是真的嗎？」雅希問。「算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她滿不在意地笑笑。「無所謂，也許再有兩次我就習慣了。」

「我沒有！」尉遲楓突然大聲道。「我沒有那樣做，沒有！」

「不重要了。」雅希無所謂地搖搖頭。「回醫院吧！」

「洛雅希，我再說一次，我沒做過。」他轉過她的身體。

「我都說不重要了，你還想怎麼樣？」雅希撥開他的手臂不耐煩地大吼。「尉遲楓，被賣的是我，你幹嘛在這唧唧歪歪的！」

「……」

「回去吧！別再過來了。你是有未婚妻的人，經常出入這裡也不好。」她說著轉身。

「出入這裡不好。」尉遲楓怒極反笑，繼而口不擇言道：「你跟我上牀的時候怎麼沒覺得不好……」

雅希的態度令他無法接受。他是想要就解釋清楚的，解釋m市的一切，說他沒有丟下她。可是眼前的狀況卻越來越糟。話已出口，後悔，已經晚了是不是。就像這件事，如果他早一點解釋，是不是情況就不會變得這麼糟，他以為他不在意的，可是當雅希真的不去看他，當聽蕭馳形容她和喬楚煜之間如何甜蜜的時候，他……無法冷靜了。

雅希看著他只是笑了笑，終究是沒說什麼。她轉身，卻被尉遲楓一把抓回來。

「這只是你的藉口吧！」他盯著雅希。「你想要跟喬楚煜在一起，這只是你的藉口。」

「是！」雅希點。「你猜對了……」

尉遲楓的胸口一窒。

「尉遲楓，我想……有些事情你還沒弄明白。」雅希冷靜道。「我想和誰在一起，不需要藉口，也不需要給誰交代，那……是我的自由。」

尉遲楓的臉慢慢失去血色，眼前的人，不是雅希吧。那樣軟弱的雅希，那樣愛他的雅希，怎麼會才說出這樣的話呢？

「洛雅希，我不信你不在乎。」他將雅希扯過來。像是想要證明什麼，不管不過的伸手抓住她的衣肩，用力一拉。雅希的肩膀就這樣露出來。

雅希撇過臉看看自己的肩膀，也看見了那道疤。她難過的閉起眼睛。

「你又想說，這是我愛你的證據嗎！」雅希冷冷地撥開他的手。

「不是嗎？」尉遲楓問著，語氣里有著一絲自己都沒察覺的緊張。「如果你不在乎，怎麼會不顧一切的跳下去救我。」他像是找到了勸說彼此的理由。「雅希，別騙自己了，也別騙我，你是愛我的……」

可是聽著他這番話，雅希竟然笑了，前所未有的嘲諷，笑得身體都在發顫。

「那不正是你希望的嗎。」雅希淡淡地陳述。

「什麼？」他莫名其妙地看著雅希。

「你苦心設計一切，不就是希望我跳下去嗎！」雅希抓緊衣領。

「雅希……」尉遲楓看著她，她在說什麼。

「七年前的一切，不都是你苦心設計的嗎。」雅希平靜地陳述著。一直以為那只是一道劃痕，卻不知道那是一道潛在的傷疤，當表象被撕開的時候，是那樣的鮮血淋漓。

「……你，你說什麼？」尉遲楓有些慌亂。

「你落水，不是你設計好的嗎！」雅希淡淡地重複。「你明明會游泳的，不是嗎？」她問著，語調里滿是哀傷。

如果說之前的事情令他氣憤，那麼這一刻，就足以令他呆住。她是怎麼知道的？一時間尉遲楓連呼吸都忘記了。

「誰，誰告訴你是我設計的？」尉遲楓有些心虛地大吼。

「其實之前，我一直都以為那是你調皮。」雅希看著他的眼中是一如既往的包容，可卻令尉遲楓越來越怕。「你當時說是玩笑，我也真的毫不猶豫的就相信了，可是結果呢？」雅希自嘲的笑笑。「在m市，我無意聽見你和蕭馳的對話。」雅希不疼不癢的模樣好像已經不在乎了。「那時候我才知道，自己竟然做了七年的傻子。」

「……」她聽見了？他怎麼不記得自己什麼時候和蕭馳說起過。可是動著嘴唇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那時候你一定覺得我很傻吧！」雅希低笑。「明明不會游泳還自不量力。」她是說著嘆口氣。「其實……這怪我。誰叫我自己傻呢！」傻到為他不顧一切，無論是從前還是現在她不都是這樣的嗎！無論他做什麼，說什麼，都傻傻的選擇原諒。

「雅希……」

「我在學校掉進水裡之後，你真的不管我。其實也沒什麼。」她慢慢地抬眼看他。「可是……為什麼在你不管我之後，要讓我知道你設計的一切的事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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