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節坐立難安（2/2）
「嗨！立軒好久不見。」警察的年紀跟尉遲楓相仿，雅希起身禮貌地打了招呼。
「立軒，這就是我跟你提的雅希。這是李立軒。」喬楚煜介紹著，三人坐下來。
雅希秉著呼吸等著他說話。
「你們問的那個人，我看了一下。」李立軒說著看了看雅希。
「沒關係，你說吧！」喬楚煜雖然這樣說著，但還是握住雅希的手，緊緊地握住。
「自殺，不會有錯的。」他認真道。
「真的沒有其他疑點嗎？」雅希顯然不願意接受這個說法。「我媽媽絕對還不是會想不開自殺的人。」
「肯定沒錯的！我問過局裡的前輩。」李立軒說著嘆口氣。「關於羅毓……我是說你母親，我想……她自殺的原因，應該和她的身體有關。」
「我媽媽身體怎麼？」雅希咬著嘴唇心跳都要停止了。
「肝癌！」
轟——
雅希的身子重重一顫。
「什，什麼？」雅希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見的。「肝癌？」
「你母親屍檢的時候發現的！而且也有當年醫院的診斷證明，肝癌末期……」
淚滴一串串的滾落，她死死地攥著拳頭，指甲都要陷進喬楚煜的手裡。
「肝，肝癌？」
看著她的模樣，李立軒雖有不忍但還是點點頭。
「是飲酒過量……造成的嗎？」雅希顫聲問。
喬楚煜看著雅希，不明白她為什麼會這樣問。
「有這個原因！」
所以，所以是她害死媽媽的嗎？
「你母親當時的癌細胞已經擴散，想來是因為這樣才……「
因為媽媽知道自己沒救了。所以才跑到a市嗎？給她找好了後路，然後，然後就……
「雅希。」喬楚煜心疼地將她擁進懷裡。他做錯了是不不是，也許他根本不應該帶雅希過來。
「案子相關的就是這些了。」
「謝謝你了！」喬楚煜一邊安慰著雅希一邊道謝。
「跟我就不要這麼客氣了吧！」李立軒笑著起身。
「李警官。」見他要離開雅希急忙起身。「這是我的名片，要是您想起什麼其他的事情，能不能告訴我？」
看了看喬楚煜，他接過名片。「好！想到什麼我會告訴你的。」喬楚煜送他出去，雅希一個人坐在那。怎麼樣都無法接受這件事。慢慢的蹲在地上，把臉埋在手臂里。
她就知道媽媽不會無緣無故的就做傻事的，原來是這樣，原來是這樣……她才是害死媽媽的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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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遲楓乘坐最晚的班機趕往m市，從機場出來正是凌晨，夜風呼呼地吹來，他縮了一下身體，因為急於趕過來，根本沒來得及收拾東西，此刻真的有些冷，但是更多的是氣憤，他就這樣趕來，根本就不知道要去哪裡找雅希。
站在路邊，周圍的寂靜讓他覺得煩躁，自己為什麼要跑到這裡來呢？看看時間才凌晨兩點。他攔了出租滿心煩躁的坐進去。隨手拿出手機雅希的電話依然關機。
m市不大，但是說小也不小。這個時間他要去哪裡找雅希？這種事情不在自己掌控內的感覺，真的很不好。最令他無法淡然的是，雅希居然跟喬楚煜一起來了。
煩躁地一拳打在座椅上。
「去最近的酒店。」他煩躁地開口。
酒店。
雅希從回來之後就一聲都沒出過，她在牀上縮成小小的一團。不睡覺，也不哭泣，只是那樣愣愣的躺著，看的喬楚煜的擔心極了。
「雅希，你別這樣好不好。」喬楚煜心疼地握住她的手。他應該提前問一下的，他聽到李立軒回答的確是自殺的時候，他以為就沒事了，以為解決雅希心中的疑問，這樣她就會放下了，可是……好像是自己把事情想的太簡單了。
雅希從來都沒提起母親的工作，但是從雅希知道母親生病後那斷斷續續的言語間，他判斷出事情是跟她有關係的。所以她才會這樣自責。
「雅希，阿姨肯定也不希望你這樣的。」他在牀邊坐下，把她拉起來。「你看著我。」
雅希無力地抬起眼睛。
「楚煜哥，死的應該是我的。」雅希喃喃道。「死的應該是我。」
「你胡說什麼！」喬楚煜高聲道，這還是他第一次對雅希發脾氣。「雅希，我不許你胡說。」
「我說真的。」她望著尉遲楓。「我小的時候，得了很嚴重的病，可是家裡沒錢，媽媽為了治好我的病，就到酒吧里賣酒，一定是因為這樣她才會得那個病的，楚煜哥，是我害死媽媽的，是我害死她的。」
「你胡說什麼！」喬楚煜將雅希摟進懷裡。「不要胡思亂想了，每個母親都愛自己的孩子，所以阿姨一定希望你好好地。」
「是我的錯，都是我！」雅希顯然聽不進喬楚煜的話。「媽媽那麼辛苦，都是因為我，最後死了，可是卻連一個棲身的地方都沒有……」她低喃著，手死死地抓著身下的牀單。「我怎麼這麼沒用，怎麼這麼沒用。」她說著突然抬起手來狠狠地打了自己一巴掌，喬楚煜來不及抓住她的手。「都怪我，都怪我……」她突然哭喊著，瘋了一樣的打自己。
「雅希。」喬楚煜抓住她的手，不許她傷害自己。「你冷靜點，別這樣！」他用力將她抱進懷裡，死死地摟住。「雅希，別這樣，別這這樣……」
雅希嗚嗚地哭出來，壓抑了這麼久，終於再也壓抑不住。
已經是凌晨，她的哭聲在這個時候清晰、刺痛，喬楚煜覺得自己的心都揪到了一起，可是此時除了讓她釋放自己的情緒外，什麼都做不了，只能緊緊地抱著她。
哭吧！哭出來就好了！他輕撫雅希的後背，任由她哭到聲音沙啞。哭到力氣耗盡、睡著……
輕輕地放她躺下，喬楚煜拿來濕毛巾輕輕擦擦她的臉頰。即便睡著，她還是時不時的發出一聲抽噎。
「媽媽……」她呢喃著，淚水從眼角滑落。
「雅希，對不起！」喬楚煜握著雅希的手。心痛、愧疚像是一張網落下來，將他團團圍住看，她她無法掙脫也逃不出去。只能任由它死死地纏住，整顆心變得血肉模糊……
算起來，已經折騰了快要兩天兩夜，他累極了可此時卻不放心丟下雅希一個人，緊緊地握著她的手在牀邊躺下來。
「雅希，給我一個機會吧！以後讓我照顧你，我不會再讓你吃苦了。」他說著探身去，想要輕吻睡夢中的雅希，可是最終只是在她的眼睛上印下一個吻。「我愛你……」幫雅希蓋好被子他在雅希的身側躺下來，握著她的手，一直盯著她，直到疲倦使得他再也撐不住，沉沉的睡去……
一切，終於平靜下來，此時外面已經放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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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遲楓從浴室出來，明明累得要死，卻一點也不想睡，他煩躁的將手中的毛巾摔在地上，然後從毛巾上踏過去。原本是打算休息一下，等天亮了他再出去找的，可是此時他發現自己根本就睡不著，更沒辦法等到天亮。對於此時的他來講每一秒都是煎熬。這件事不解決，他到什麼時候都不會靜下心來，想著他拿起手機，不管現在是幾點，毫不客氣地撥出一個號碼……
「幫我查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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