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金歸來(七)(2/2)
金政聽著黎曼的敘述,眼裡從剛才的不可思議到現在的迷惑,然後到現在的漸漸相信,但,最終又否定了黎曼這一說法,安慰著黎曼:「黎小姐我知道你此時此刻的心情,但是你這說法……非常牽強。」
黎曼點了點頭,理解金政對她的看法,不過,她不會這麼輕易放棄的,遂,翻開金政剛才遞給她的資料,打開看,越看越吃驚……
「金律師,這顆海洋之心真的有這麼複雜的背景?」
聽著黎曼略帶顫抖的話,金政嚴肅的點了點頭:「是的,黎小姐,這顆海洋之心是伊家老夫人帶到伊家的,它不僅和英國皇室有著莫大的牽連,還和其他周邊幾國有著秦晉盟約,聽說當初這顆海洋之心被一切為二,一半在伊家,還有一半不知去向,不過,最後又聽說被切割成了幾分,紛紛締結了盟約,所以伊家在京城的位置才會屹立不倒,而且不管經過多少次的選舉與換屆,中央紀檢委書記這個位置,只會姓伊……無論時間怎麼變遷,……所以,伊家為了對這顆海洋之心的重視,擁有它還可以繼承伊家一半家產以上,也就是說,如果現在的伊小姐有那野心想要做紀檢委的位置,也不是不可能……所以,你被她被告詐騙罪,依照海洋之心的貴重而言,也是可以成立,不過,如果這顆海洋之心是伊小姐送你的,那就另當別論了,聽說,伊家小姐很中意顧先生,如果……我是說如果……黎小姐你現在能聯繫上顧先生,也許可以讓顧先生在伊小姐面前幫你說幾句情,這件事情,在法院文件未正式下來,判定之前,是可以無罪釋放的,如果到時候文件下來判定生效,即便你是無罪,那個時候已經晚了,因為你已經有案底在警察局了,所以……我今天來就是想給黎小姐你商量一下這件事情……」
「金律師看來你還是不相信我。」黎曼聽著金政的說辭,無奈的搖了搖頭。
「黎小姐不是我不相信你,而是海洋之心非常貴重,又是伊家的家傳之物,除了伊家人,外人根本不可能擁有,這和相不相信你無關,我是你的辯護律師,我一定為你爭取最大的勝算,雖然我很怕伊家,但是……你作為我的當事人,我如果不盡力為你辯護,那不是砸我的招牌嗎?。」金政對黎曼這種『死腦筋』心裡有點微微不悅,不過,他還是很欣賞這女孩子的,都被逼到了這種程度還沒被打垮,可見還是很堅強,不像伊家小姐隨時一副柔柔的樣子,恐怕,稍微說一句重話,都能惹來伊小姐的眼淚吧……
這種女人雖然很讓人憐惜,但是,過日子,還是算了……娶個林黛玉在家裡,像他們這種平頭老百姓根本就供不起,而且,那伊小姐一看也不是過日子的人,如果不是她姓伊,當小三到還合適,畢竟有這麼一朵柔弱的嬌花在身邊,還是很能滿足男人的虛偽心理。
黎曼聽著金政的話,沉默了良久,就在金政以為黎曼要答應他的提議時,黎曼卻又說出了驚人的話:「金律師,你不是說,伊夫人可以幫我嗎?那你能幫我,讓伊夫人和我見一面嗎?」
「黎小姐你……」他那天的提議只是提議,可是事後想想好像根本就沒有用處,完全不可能成立的一件事情,畢竟任何一個母親都站在自己的女兒身邊,怎麼會去幫一個外人,如今,黎小姐怎麼還『冥頑不靈的』想著這件事情,對於她和顧先生的關係,她完全可以找顧先生幫忙……
「我幫你。」一道男聲從門外突兀的插/了/進/來。
黎曼和金政同時回過頭,看向那道男聲的發源處,只見來人雙手插/在褲兜里,一副慵懶的模樣靠在門邊,而門外則是站了一大群人,紛紛微微鞠著背影,討好的看著男人,這其中就包括了警察局局長王大富。
「喲,用不用這麼驚訝?「陳建東看著黎曼錯愕的眼神,眉毛一挑,身後的陳意擦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三少,這是又要鬧那樣?
然後,就見陳建東邁著頎長的腿走了過來,看著金政臉色閃過一抹冷色,隨後,指著金政道:「你起來……」
金政是認識面前的人,京城有名紈絝不桀的陳三少,處處不如顧先生,卻處處和顧先生作對,雖然處處不如顧先生,但是,別人身份擺在哪裡,地位擺在哪裡,他一個小小的律師,也只有歇菜的份兒。
聽著陳建東對他那不屑的語調,金政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剛要準備自我介紹一番,就被陳建東的聲音打斷:「我沒興趣聽你說什麼,現在你可以走了。」然後,對陳意吩咐道:「清退現場所有閒雜人等。」
陳建東這幾天過得那叫一個醉生夢死,自暴自棄,怎麼他就沒魅力,吸引小美妞了呢?前日,想著他媽在電話里給他說的話,微微有點心煩,一個陳家真的就能讓她這麼魂牽夢繞?
還非得入住進去不成?就為了老爺子一句話,置親生兒子不顧……就為了他那該死的父親……
不是所有人都說他不如顧封城嗎?
呵呵,那到是看看,到底是他不如顧封城,還是顧封城不如他,現在他要改變策略了,他要把小美妞的身世告訴她,走溫柔路線不行,霸道路線不行,那行,雪中送炭,親情路線總成了吧?
只是人啊有的時候認為自己只是在演戲,但是,這戲演著演著,有的時候連自己都分不清楚真假了,所以陳建東此刻還算瀟灑,對黎曼的感情來說,不過是拿來挑釁顧封城,和顧封城爭搶軍委主席的一個籌碼……
但是,真當他為了黎曼擋了一個子彈的時候,在昏迷之前,他捫心自問,他這是在演戲呢?還是演戲?還是演戲呢?……當然這些都是後話。
人都被清理出去完了,陳建東瀟灑的把手托在了腮幫子上,對著黎曼道:「我知道你想要說什麼,但是,我告訴你,你什麼都不用說,我也不用你報答我什麼,對於你剛才你對那律師說的問題,我可以幫你……不求任何回報的幫你。」
由於前幾次在黎曼的面前印象實在太糟糕,陳建東說話的時候,特別強調了『不求任何回報的幫你』這幾個字。
「不求任何回報?」黎曼抿著唇看著對面長得妖嬈的男人:「三少,你以為我會信你的話?」
「怎麼不會信?實話告訴你吧,我和顧封城是對頭,有些事情,我希望你不要被蒙在鼓裡。」陳建東挑挑眉對於黎曼對他懷疑承認得理所當然,那模樣好像多麼光明正大一樣……1dej1。
「那和我有什麼關係?」黎曼皺眉,對陳建東眼裡除了防備就是不信任,因為面前的男人實在太過邪魅了,邪得有點讓人打冷顫,他說的每句話都仿佛藏著某種不真實,讓人從心底里相信不起來……
如果陳建東知道黎曼此刻的心理想法,一定會吐血三升,他說的可完全是真的,雖然,這真的當中還有一層意思,不過,也無關緊要不是麼?
「和你沒關係,也和你有關係……」陳建東突然拽起了繞口令,陳建東又不是傻子當然不會告訴黎曼的身世,畢竟如果告訴黎曼的身世,那不就是說明,他早就知情了麼?
那他還打什麼親情牌?
為了改變小美妞對他的印象,他著實沒有必要自毀前程,小美妞不是想自己查嗎?好,他幫她……到時候,顧封城還能得到黎曼?
陳建東光摩挲著下巴,眼裡閃過一抹暗芒,他拭目以待……
「你為什麼要幫我?」雖然不信歸不信,但是,黎曼還是問出了心中的疑慮。
「因為看你可憐,爹不疼,娘不愛,也許你想的就是真的呢?」陳建東又恢復了他一貫的模樣,慵懶的靠在身後的凳子上,仿佛他座的是高級沙發似的,那模樣真的是說不出的愜意……
一雙狹長的桃花眼,微眯著,黑色的襯衫敞開了兩顆扣子,露出了蜜/色的胸膛,雖然只看到了一點點,但也知道那蜜/色,多麼給人強勁有力的感覺,最主要是是非常誘/人,在配上他那一副妖孽過人的姿色,看得遠處的女獄警都忍不住吞了兩口口水,太尼瑪據有誘/惑/力的男人。
這女人怎麼就那麼好命,被這麼如此好看到爆的男人給看上了,看來上次關照得她還是不夠,思及此,女獄警狠狠的瞪了一眼黎曼,眼裡竟是羨慕嫉妒恨,陳建東見狀,眼裡閃過一道厲光,這才打量著面前臉色不太好的黎曼,這才幾天沒見,怎麼就這麼狼狽?
而且,手怎麼了?
怎麼腫得跟個饅頭似的,紅紅的一片,不會被人安排去做苦力了吧?
陳建東也許連他自己都沒有發現什麼時候他有一顆善良的心了,見對面的女人不說話,仿佛陷入某種哀痛的回憶,挑了挑眉:「你這手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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