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換(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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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就是賤,以為自己捏了必勝的王牌,實則他手裡捏著的屁都不是,還在那沾沾自喜。愛麺魗羋愛一個人不僅要全身心付出,還要隨時為她著想。
比如:挖牆腳這件事情,想要挖得成功,計謀是必不可少的。
對於黎曼那種性質,顧封城有時候還真是無奈得很,想用強吧,反正她以後也會是他的,時間久了,他還怕不能捂熱她麼?但是,他就是見不得她那嬌喃軟語的表情,看著,心頭軟得一塌糊塗。
既然對她不能用強,那就用到這個男人身上吧。
「顧先生……」討好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顧封城頭也不抬:「離婚協議書帶了嗎?」
對於顧封城的藐視周子揚眼裡閃過一抹不屑,嘴上卻仍然討好的說著,但是,那話怎麼聽著怎麼刺耳。
「不知是顧先生想要離婚協議書,還是黎曼想要?」瞧瞧這一副傲慢勝利者的口吻,仿佛掌握著別人的生死大權樣。
顧封城握筆的手一頓,抬起頭,示意特助先生出去:「你覺得是誰想要?」顧封城說這話的時候,沒有笑也沒有厭惡,只是平鋪直述,眼裡也沒有任何情緒,好像對周子揚對他的態度一點也不生氣一樣,不熟悉的人看著仿佛他在股忍氣吞聲。
其實,熟悉顧封城的人都知道,顧家四少爺最恐怖就是這個樣子,——他要大開殺戒了,作為候選軍/委/副/主席這期間,確實有些事情不可以太招搖,但是,面前這人……顧封城心裡略過一抹嗤笑……
「我覺得是顧先生想要。」周子揚脖子一揚又有一種要鼻孔朝天看人的意思了,黎曼——他對她簡直了如指掌,她怎麼會要,從她把他捉/殲在床,黎曼都說了兩次離婚了,可那次她動了真格?
還不就是說說,只要他稍微哄一下她,她還不就任由他耍得團團轉。
「嗯!」顧封城盯了周子揚一樣『嗯』了一聲,指著一旁的項目書道:「簽了他,他就是你的了。」
周子揚聞言有點回不過神來,片刻後,眼裡充滿了鋪天蓋地的驚喜,捏著離婚協議書的手都在顫抖,他看著『這麼好說話的』顧封城,拉了一旁的一把椅子坐下,用著交流的口吻討論著:「不知,黎曼那晚上伺候顧先生,伺候得怎麼樣?」
「……」顧封城!
周子揚見顧封城不說話,以為是顧封城對黎曼的表現不滿意,好像找到了知音一樣大吐苦水:「其實……,顧先生我告訴你吧,黎曼在床上就是一條死魚,隨便你怎麼動,怎麼撩/撥,她都不動一下,更別說和你調/情了,你也就是新鮮這兩天,等新鮮過了,那就有得你受的,再說,像顧先生你這麼高高在上的大人物,什么女人沒嘗過?玩玩就算了,到時候一定得把黎曼那踐人狠狠的甩掉,……我早就受夠她了,一天裝得溫柔嫻淑,骨子裡指不定怎麼盪/婦,這一年她幾乎在出差……,誰知道她是不是在出差啦?一個小破公司的小職員,嗤——裝得跟什麼高層一樣,當空中飛人,指不定……這期間和多少男人鬼混過……。」17690088
周子揚說得眉飛色舞,唾沫橫飛,興奮的樣子,好像在做什麼刺/激的事情,也不看看他說話的前後矛盾,前面說像死魚,後面又說和男人鬼混,污衊人不是他這樣污衊的——
作為黎曼的丈夫,他連黎曼做什麼,公司是幹什麼的,都不知道,他還好意思大倒苦水,自責黎曼,白是說成黑的,也不撒潑尿照照自己是什麼熊樣。
些必的有有。成天和不同身份的女人鬼混,拿合同,還不就是一個吃軟飯的,搞得他自己像多有能力,多厲害似的。
「說完了嗎?」顧封城臉上漸漸浮上了一層冰霜,深邃的眸里讓人看不清情緒,周子揚動了動身體,看了一旁正在呼呼吹著的空調,打了個寒顫,搓了下發冷的手,看著面無表情的男人,還不怕死的說道:「顧先生我可是過來人,你可得記住了。」周子揚就差說『這是簽這項目的附贈,免費贈送,一般人我還不告訴他。』
「簽了他。」顧封城捏著鋼筆的手,漸漸拽緊,說出話的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顧先生……」周子揚還想說什麼,但,看男人不好看的臉色,趕緊刷刷的把兩份協議書籤了,拿走了這次所有大型公司要競標的『環保項目書』然後,留下了他簽署和黎曼的離婚協議書……
周子揚出了顧封城的辦公室後,看了一眼身後低調卻精緻的辦公樓,眼裡閃過一抹羨慕,隨後吐出一口唾沫液:「呸,老子穿了的破鞋,你還當寶貝似的。」要老子是你現在這樣的職位,一天一個女人,像黎曼這種根本就入不了老子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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