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娉婷的身份被懷疑了(1/2)
「婷婷,你什麼意思?」周子揚明顯不信方娉婷的話,他認識黎曼這麼久,關於黎曼的身世他比誰都清楚,想著黎母那摳門的樣子,周子揚心裡就一陣不爽,居然就陪嫁黎曼那麼一點點錢,哼!
「你現在的老婆黎曼,我曾經的好朋友曼曼,是伊家丟了二十多年的女兒」
聽著方娉婷再一次的復訴,甚至比第一次都還要說得清楚,周子揚震驚了,激動了,他的老婆黎曼,居然是伊家的女兒,那他就是伊家的女婿。愛麺魗羋
那麼他現在是不是就可以翻手為雲覆手為雨,可以上那些明星了?哦,對,他媽不是很喜歡演《第一次愛你》的那個女主角嗎?
憑他伊家女婿的身份,那女星還不得卑躬屈漆給/添/腳趾頭啊!
光是想想周子揚就一陣暗爽,在看身邊的真愛,除了嬌弱還是嬌弱,永遠的依靠男人,現在居然連嬌弱也沒有了,周子揚眼裡快速的閃過一抹嫌棄,看了一眼她肚子裡還懷著的孩子,他就依照他媽的意思辦,把孩子拿給曼曼養。
等他稍微哄一下黎曼,還怕黎曼不把婷婷的孩子當親生的對待嗎?周子揚勢在必得的想著,唇角的弧度漸漸的勾大,他現在就要回家哄黎曼——
轉過頭,對一旁安靜的方娉婷道:「婷婷,我現在還有點事情,我先送你回去。」說著發動引擎就要開始踩油門,卻被方娉婷的話給突然怔住。
「忙著回去哄黎曼嗎?」
耳邊傳來的冷意,令周子揚眉頭一皺,剛要訓斥方娉婷,怎麼這麼不懂事,男人當以事業為重,卻意外發現方娉婷居然穿著chanle最新款,不由到了嘴邊的訓斥給吞了下去,疑惑出聲道:「婷婷,你怎麼會買得起這麼貴的衣服。」這衣服一看就要好幾萬一套。
方娉婷冷笑了一下,現在也懶得和周子揚裝了,理了理身上褶皺的地方,輕飄飄道:「伊夫人送的。」
「伊夫人?京城伊家那個伊夫人?」周子揚眉頭皺得更凶了。
「除了她,還有誰買得起這麼貴的衣服。」方娉婷看著手裡精緻的chanel同款包包,懶懶的說道。
那種無所謂的態度,看得周子揚一瞬間的迷惘,不解的問道:「伊夫人為什麼要送你衣服?要送不也是送給黎曼嗎?」黎曼才是伊夫人的女兒,和婷婷有什麼關係?他可聽說了,那個伊夫人脾氣怪得很。
就像那晚靜靜這麼低三下四的給她打招呼,她都愛理不理的,對草坪上那一干他想要攀卻攀不上的官/員,伊夫人面都不露,直接把那些高/官涼著……如此高傲的女人,怎麼會和一個小三站一條線上?那不是辱沒她高貴的身份嗎?
方娉婷見周子揚一副深思的模樣,眼裡閃過一抹笑意,湊近周子揚的唇角吻了吻,雲淡風輕道:「因為我是伊愛!」
周子揚快速回神:「什麼?」她是伊愛?那黎曼是什麼?
「老公,你變笨了哦!」方娉婷見周子揚一驚一乍,眼裡閃過一抹相當不耐煩,但是,她今天打算告訴周子揚就是要告訴他,他們現在是同一條船上的螞蚱,誰也別想甩開誰。
別以為知道黎曼是伊家的女兒,就以為自己是伊家的女婿了,做夢!
也不想想之前對黎曼做了什麼,伊家知道了會放過他嗎?還當以為想甩開她,攀高枝。
也不看看自己是誰,看著眼前這雙水霧迷濛的眼睛,周子揚突然發現有點不太認識眼前的這個人了,他之前還以為是錯覺,在靜靜拉他去引薦伊夫人的時候,以為是婷婷在吃醋,可那狠厲的眼神,怎麼會是一個從來都柔弱的人做的出來的?
聽著那聲老公,周子揚只覺得全身一陣激靈,推開掛在他脖子上的女人:「婷婷,你怎麼能冒充黎曼的身份,去做伊家的女兒,伊家是好惹的嗎?如果被伊家知道了真相,到時候……」
「所以就要老公和我一條心啊!」方娉婷眨巴眨巴眼睛,水霧蒙蒙清純無敵的說道,柔若無骨的身子靠在了周子揚的懷裡,把玩著他的喉結……
「不行,我是不會答應你去騙人的。」周子揚嚴詞厲色的拒絕,一副正義之色,仿佛他多麼公正嚴明,光明磊落似的。
「對,你當然不會答應我去騙人,因為你已經知道黎曼是伊家的女兒,而你和黎曼現在是法律上名正言順的夫妻,從此你就可以飛黃騰達,再也不用看別人臉色,反而別人還要看你臉色的名門貴婿……周子揚,你也不想想,你曾經對黎曼做了什麼?如果我告訴黎曼,你和黎曼結婚的新婚當晚,你就到我哪裡去了,黎曼會怎麼想?別以為就憑你幾句花言巧語就可以把黎曼哄得團團轉……我告訴你,黎曼現在或許對你還有情,可能會被你哄得團團轉,但是,伊家的二少爺已經開始在懷疑我不是真正的伊愛了,到時候,被查出了真相?你說是我一個人死,還是你和我一起死?」你信娉婷信。
周子揚被方娉婷說得臉色一陣發白,心裡開始打起了鼓,看了一眼突然變成蛇蠍的真愛,周子揚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面上卻裝著無所畏懼,一副不被邪惡勢力打倒的模樣道:「婷婷,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和曼曼是夫妻,俗話說夫妻打架床尾和,你這麼挑撥我們夫妻之間的感情,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呵呵!」方娉婷聞言,捂嘴偷笑:「叫這麼親熱,曼曼……」
聽著那拖長的尾音,周子揚心虛的別了過了臉,心裡真是後悔莫及,他當初真是被方娉婷的虛偽面具給騙了,他的曼曼才是最好的女人,他居然覺得她在床上像條死魚,曼曼那不過是矜持。
而且作為名門千金,這些都是應該的……
「那你現在就去告訴黎曼吧,反正我無所謂,伊夫人現在特別喜歡我,到時候,我一給她哭訴,她說不定會不計前嫌,收我做乾女兒,到時候苦的可是你……。」方娉婷看著周子揚那一副追悔莫及的樣子,心裡嗤笑一聲……
還想和黎曼和好如初,如果被伊家知道了,你不脫一層皮,都會弄得半死,真是可笑,虛榮的男人。
「婷婷不管你怎麼說,我都是會告訴曼曼的。」
「去啊,我今天告訴你黎曼是伊家的女兒,我就不怕你告訴黎曼,要知道……我們曾經做過的事情,和你對黎曼做過的事情,足以讓你死一百次了。」
方娉婷從來都知道自己要的是什麼,所以面對周子揚這樣虛偽又虛榮的男人,兩人均是一拍即合,她要不勞而獲,他要女人的崇拜,他們就是天衣無縫的完美結合。
現在,這個虛偽,虛榮的男人想裝正義之士,可能嗎?
周子揚被方娉婷這麼一說,心裡還真的害怕了,但是,他又不甘心,他明明就是黎曼名正言順的老公,為什麼最後會被蛇蠍女人給威脅,周子揚真有點後悔,但,一想著他曾經做過的事情,方娉婷說得不無道理。
「那你有什麼打算?」
聽著男人的問話出聲,方娉婷得意的勾了勾嘴角,揚起水霧蒙蒙的眼睛,一片霧水的痴心表白道:「子揚,其實我是愛你的,所以我才會想著,我們有福同享有難同當,那晚你沒有拆穿我在伊夫人面前的身份,不也是這樣想的嗎?」1ce0c。
「我知道。」周子揚一回想,他們曾經瘋/狂的過去,和那雙對他崇拜的眼睛,他很自信方娉婷是愛他不假,不然也不會未婚就跟著他當小三,還幫他懷孩子,這些都是一個平常女人永遠做不到的事情。
感情,為了好吃懶做,不勞而獲而破壞別人家庭的小三,都是一件值得提倡的事情了。
說著方娉婷低低的開始抽泣了起來,匐在男人的懷裡哭得傷心欲絕:「子揚幫幫我,為了我們的孩子幫幫我。」
「婷婷,怎麼啦?」一聽真愛哭得這麼肝腸寸斷,周子揚的心一疼,剛才那些思緒全都煙消雲散,有這麼一個女人隨時想著他,周子揚真的覺得自己有點『夫復何求『的感覺。
「幫我把那對養父母的嘴巴堵住。」
堵住?那不就是要花錢?周子揚一想到花錢就捨不得,方娉婷也知道周子揚比較自私,所以她趕緊拋出誘/餌:「子揚只要我們過了這一關,到時候,伊家的所有東西還不是仍由我們予取予求,伊夫人愧疚女兒,她難道還會說個不字?」
「可是,婷婷……那得要多少?」周子揚一臉頭疼的問道。
方娉婷暗罵一聲,自私小氣的男人,臉上卻柔柔的說道:「三十萬。」到時候,即便伊二哥要去找對狗男女對質,她也不怕,可以直接告訴他,這對狗男女早就被人收買了,故意污衊她。
而,她故意擱在梳妝檯上的頭髮,恐怕已經被伊二哥拿去鑑定去了,不出意外,今晚就會出結果……
這裡,還真是要感謝伊夫人對她維護,怕赤/裸/裸的要親自鑑定傷心她的心靈,又不願意她受疼,所以直接回絕了,伊家所有人的提議,偷偷摸摸的背著她做鑑定。
以防她知道了,她們仍然不相信她是伊家女兒的事實。
「三十萬?」周子揚驚訝:「婷婷,這太多了吧,十萬不行嗎?」他現在根本就拿不出三十萬,錢全部都是媽管著,他那裡會有這麼多錢。
看著周子揚一臉的不願意,方娉婷咬牙,恨死了周母的長手長腳,不僅,要管兒子的房事,還要管兒子和媳婦兒的工資。
難怪黎曼會像她訴苦,晚上總感覺門外有人,對於周子揚的求/歡,她都有點害怕被外面的人聽到。
這個門外有人,不用說,肯定就是周母了,這噁心的老女人,新婚夫妻正是蜜裡調油,她居然還大言不慚的住進去,這樣夫妻倆的感情能好才怪。
不過,還多虧了周母,不然,她哪有好日子過,想著方娉婷微微一笑:「伊夫人已經過寄了一套山水世紀城的房子給我,到時候你還害怕沒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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