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1/2)
見男人的步子頓下來了,方娉婷柔柔一笑,有點害羞:「我們即將成為夫妻的人,四少何必拒人於千里之外。愛睍蓴璩」
見過無恥的絕對沒有見過這麼無恥的,方娉婷怎麼好意思說出這樣的話來?
真當全世界就數她最聰明,別人都是笨蛋嗎?
「方小姐,想要成為我顧封城的妻子,你的條件達到了嗎?」顧封城唇角一勾面上沒有什麼表情,犀利的目光盯著方娉婷的肚子,說出的話卻是無比犀利。
懷著別人孩子的女人說要來嫁給他,這是赤果果的侮辱,不過,我們的顧先生並不會為這點動氣,因為他覺得這根本就是無稽之談,偶爾的延續一下她的豪門夢還是挺好的……至少讓他省了中間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眼前的男人風姿卓越,氣度不凡,藏昂的身高的,一聲裁剪得體的西裝,無不透露著他的沉穩睿智,一雙深邃的厲眸,如西山明月般遙不可及,只那麼一站若玉樹凌風,仿風華絕代。
不是他的身份,也不管他的背景是什麼,就那麼一個人就足夠讓很多女人前赴後繼了。
像方娉婷這種貪心的人,自然是幾者兼要,看著男人眼中明顯的嫌棄與鄙夷,方娉婷有點生氣了:「那黎曼就夠得上你妻子的條件了嗎?」
顧封城聞言輕笑了兩聲:「你和她沒得比。」
「四少就不怕後悔,我的身份可是你現在絕對想要的,黎曼能給你什麼?除了麻煩還是麻煩,她身後有收拾不完的爛攤子,四少難道不覺得什麼該是審時度勢嗎?。」馬上就要大會了,下一屆的選舉,伊父有著舉足輕重的一票。
方娉婷不認為眼前的男人不知道這後面的意義。
審時度勢?1csa5。
顧封城細細的呢喃了這個成語一遍,從來溫潤不易動怒的他,突然勾起唇角笑了一下,這一笑差點讓周圍的閃瞎了雙眼,不過,他的笑如曇花一現,眾人還沒看清楚怎麼回事,他就斂了唇角的弧度。
「方小姐我現在很忙,有什麼事情找我的特助,至於,你說的妻子這個事情,我只想聽到一遍,如果聽到第二遍……」顧封城眯了眼睛,如獵豹般嗜人的氣息襲來,方娉婷為之打了個冷顫,情不自禁的後退了兩步。
吶吶著唇瓣還想張口說點什麼,只見男人身形早已轉身離去,方娉婷心中此刻卻驚起了驚濤駭浪,他是不是知道了些什麼?
從包里慌亂的拿著手機,顫抖著手撥通上面的電話:「王局,除了伊家的人調查過我外,還有其他的人調查過我嗎?」
此刻的王局長正在開會,見是他心肝寶貝打來的電話,趕緊解散了會議,走到自己的辦公室關了房門,這才開口道:「寶貝兒你放心,伊家的人對你是伊家失散多年的女兒已經深信不疑了,其他到沒有什麼人調查過你,放心,沒問題的,保持愉快的心情,對兒子好。」
然後這五十多歲的老頭又開始大篇幅的絮絮叨叨說了一些讓方娉婷好好照顧肚子裡兒子的話,這才不放心的掛了電話。
坐在他大班椅後,手指有一搭沒一搭的敲著,片刻後,撥內線,叫來了偵查科組組長,偵查科組長是王局長的心腹,想著方娉婷剛才電話里的內容,他嚴肅的對偵查科組長說道:「你去查一下這件事情,千萬不要讓別人知道,有任何什麼蛛絲馬跡馬上告訴我,還有不能驚動警察局裡面的人,辦好了這件事情,我給你調一調位置。」
「好的,局長,你放心。」偵查科組長聞言心花怒放的趕緊承諾著,然後待領導交代完畢,他這才恭敬的退了出去。
參觀了s公司的總部實驗基地,自然是要盡地主之誼,讓賓客盡歡,酒桌上黎曼很理所當然的安排在了顧封城身邊,特助先生默默的擦了一把冷汗。
想著老爺子在電話里老態龍鐘的吼聲,擔憂的看了一眼顧先生,為毛他家顧先生還這麼淡定,離選舉還有三個月時間不到,又不急著拆穿那個假的伊小姐是要做什麼?
特助先生覺得他最近的腦迴路完全不夠用了,不知道他家顧先生要做什麼,連一旁向他敬酒的人連叫了他幾聲:「秘書長」他都還在自己的思緒里……
叫人的人被秘書長不搭理,有點尷尬,但是,他已經舉杯無論如何都要讓秘書長喝下這杯酒,不然,他的面子肯定下不去的。
而且,如果惹得秘書長不高興了,他以後在官場的路也不是那麼好混,於是,他不在叫特助先生喝酒,而是化身貼心小棉襖,貼心的問道:「秘書長,是有什麼心煩的事情嗎?」
特助先生終於從這句話中回過神來,歉意的對身旁敬酒的人說了聲抱歉,趕緊斂了自己的心思,溫潤道:「無礙,就是在想辦公室的一些事情。」
至於那些事情他肯定是沒資格問的,見秘書長和他說了話,他這才又舉起酒杯,再次敬酒道:「秘書長我敬你一杯,先干為敬,你隨意。」
說著這人趕緊把手裡很大一杯的白酒給喝得滴水不剩,特助先生頭皮一陣發麻,想當年他也是這么喝上來的,如今胃都還沒有養回來,看著旁邊的白酒,特助先生有點為難,在場的人都是人精,瞬間立馬明白了怎麼回事,剛才敬酒的人很貼心的給特助先生換了茶水,笑呵呵道:「秘書長有很多事情要忙,喝茶水就好。「
特助先生這才拿起一旁的茶水喝了一口這算的承了情吧!
一場晚宴賓客盡歡!
不過,我們的顧先生早就拉著黎曼出了酒樓,自己駕車離去,問著身邊無緣無故臉又紅起來的小女人,柔和一笑:「剛才肯定沒吃好吧?現在,要吃點什麼。「
黎曼現在緊張得手心都出了汗,垂著睫毛一點不敢去顧封城的臉,想著今天早上車裡曖/昧的一幕,羞得無地自容,說出的話宛若蚊蠅:「隨便就好。」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