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82章 :你就盡情的意銀吧(1/2)
「歆歆,他喊你什麼?前妻?」
郝名城在聽到伍默謙一句前妻,果然瘋了,聲音都揚了起來,把玩江歆語的那隻手頓時一僵。
他一直都不知道江歆語的前夫是誰,沒想到今天居然就這樣毫無預警出現在他面前,並且還這樣一身黑色霸氣強勢的出現。明明一樣的坐著,可是他與伍默謙氣場一比,居然可惡地發現自己像矮了對方半截。
此時的伍默謙,目光倨傲,一雙黑眸睥睨天下就只盯著江歆語,旁人似乎連看一眼都不屑。
狂囂自大真是夠了!
剛聽劉展國說,這男人姓伍的?
「歆歆,他叫什麼?」郝名城快速打量完一遍伍默謙,就意識到危機感緊張問道。
「免貴姓伍,名默謙!看來我的前妻不怎麼喜歡你,居然連她的前夫是誰都不願意告訴你!」伍默謙不等江歆語回答,就搶先道了幾句。他連目光都沒曾移動一下,緊緊盯著江歆語的表情變化,冷嘲熱諷就這麼出口了,就怕氣不死郝名城似的。
他的聲音不大,可是不知為何卻字字清晰,就如魔音環繞在郝名城的耳旁。
「誰說歆歆不喜歡我!」郝名城被氣瘋了,衝動得一掌拍桌站了起來:「我們幾年的感情豈是你一個過氣前夫一句話給抹掉的?我們過段時間指不定就結婚給你看!」
「你就盡情的意-淫吧!」伍默謙眉毛輕挑了下,鼻子哼了一哼。
想結婚?是和顧氏千金結婚吧!呵,這二世祖還真是傻得夠可以,被蒙在鼓裡什麼都不知道呢!看來他有必要再做一次月老,推波助瀾幫忙牽牽紅線才行啊。
「你!」郝名城沒想到自己喜歡江歆語的事,被說成了不堪的意-淫,臉孔都變青了。
要不是江歆語拉他坐下,他恐怕又衝過去,對伍默謙揚起拳頭了。
就是不知道,他和這個江歆語所謂的前夫對打,能不能打贏了?
步奕風他是不放在眼內了,可是伍默謙的本事他估摸不准。
做對手,最怕的就是不知道對方實力到底如何!
「若是這個漂亮男人與我的前妻結婚,我覺得倒是有可能,你!沒有希望!」伍默謙的視線突然掃向步奕風,食指卻對著郝名城搖擺了一下。
「你說什麼!」郝名城臀還沒有挨到椅子,又被那根手指氣得站了起來。
他覺得伍默謙就是故意挑拔離間的,否則明知他與步奕風各坐江歆語一旁是同一戰線的,為何還說出一句能挑起烽火的話來。
「伍先生,鄙人姓步,還有,請你注意用詞!」被叫成漂亮男人,步奕風眼角抽了一下。
江歆語這個前夫真的好囂張,居然將他說成漂亮,他是長得白晳,不像伍默謙麥色皮膚,可是,他與漂亮也沾不上邊啊!漂亮是說小白臉與女人的!
這個男人這在含沙射影罵他小白臉嗎?
「哈哈哈……」本來大怒的郝名城,在看到步奕風皺眉不悅的臉色,這才又意識到伍默謙剛並非諷刺他,而是含沙射影羞辱步奕風,細細品味了伍默謙那一番話,他頓時又神經病似的發笑起來。
情敵被說成小白臉,他不知為何這麼開心的。
「郝名城,不許笑!」
一直沉默的江歆語見郝名城毫無節制的大笑,立即厲聲喝止,一臉恨鐵不成鋼凜冽的視線向郝名城瞪了過去,暗罵這個男人沒心沒肺的,是敵是友也不分時候不分地點來笑!
「好,我不笑。」郝名城見江歆語冷下臉,他笑臉一斂,也知道自己剛剛的笑不對場合。立即,他像個老婆奴似的,視線唏噓地從步奕風臉上移開。
然而二人這一笑一喝,瞧在伍默謙的眼裡,就是扎他眼生疼的打情罵俏。
黑眸怒火蘊釀,正要拿話諷刺自己前妻的那刻,突然一隻手搭在他的大手上,親昵地握住他手指,身旁還飄來柔軟的聲音:「默謙,現在不是和人鬥嘴的時刻,先處理事情吧。」
沒有人看見,展容在伍默謙進門由始至終未曾瞧她一眼時,險些咬碎的銀牙。
尤其當她看見,伍默謙盯著獵物一樣的眸光直鎖江歆語身上,她指甲暗暗陷入掌心,早坐立難安。危機越來越強,她實在忍不住先發制人,出聲打斷了二人交遞的目光。
只是她天真的話才說話,伍默謙就突然扭頭一臉冷峻無情一句話丟過來。
「處理什麼事?就處理你們無理取鬧隨便拉個人就告的荒唐事嗎?」
隨便拉個人?這叫隨便嗎?被拉的這個人是他的前妻好吧?如果不是他的前妻,展容與伍夢琴會大費周章嗎?
「默謙,這怎能說是隨便呢?那劉展國沒和你說清楚嗎?你這個狠毒前妻,潑我開水的事?」伍夢琴沒想到伍默謙竟不幫自己家人,氣得差點沒用冷眼將江歆語瞪出一個洞。
「我只知道事發地點在醫院!可是你跑去醫院做什麼?」伍默謙眯著眼,直接忽略潑水的事只針對伍夢琴去醫院的動機。
「不舒服去看病啊!哪裡知道會遇到你這個惡毒前妻?人家心有不甘,記恨你和她離婚以為我好欺負潑我開水啊!」詭計多端的伍夢琴自然不會留著嫌疑給自己的兒子發現,這隨便掰出來的理由可以說是天衣無縫。
伍默謙眼尖地瞥見江歆語瞬間流露鄙夷的臉色,顯然不相信自己母親的話,懷疑的又追問:「什麼病?我怎麼不知道你身體不舒服?」
伍夢琴見自己的兒子居然用審問的態度質疑自己,頓時惱羞成怒,「更年期!你-媽我更年期,為了養育你一直沒改嫁操心操出內分泌失調,這回答滿意了不?你這是什麼態度?覺得自己的母親在冤枉你的前妻嗎?」
「伍姨,默謙只是關心你而已……」展容覺得伍夢琴演戲演得有點過火,再誇張下去,恐怕更引起伍默謙懷疑了,她立即跳出來制止,還暗暗打了一個眼色。
她也以為自己掩飾得很好,卻不知,伍默謙銳利的眼眸,輕易就捕捉住二人的詭異眼色。
突然,他朝身後的李京勾了一下手指。
李京心領神會,立即遞上一本支票本與一支筆。
然後,伍默謙就這樣當眾開了一張一千萬的支票推到江歆語的面前,讓眾人大跌眼鏡時,語出驚人說:「拿去治傷!對你的控告會轍消。」
說完,深深地看了眼呆如木雞的江歆語,起身,便要離開。
可是剛站起,伍夢琴啪一聲,一手又將支票搶了回來,甚至怒紅了眼,「兒子,該賠償的是她!你做什麼開支票給她?」
罵完又低頭去看上面的數字,當數清多少個零後,立即鬼叫:「一千萬?我是殺了她了還是怎麼她了?你居然眼睛也不眨一下就開一千萬?」
「什麼?一千萬?」展容聽到這驚人數字,一手將伍夢琴手中支票搶到手中,隨後嘴唇蒼白髮抖:「默謙,為什麼?」
「放回去!別問我為什麼,你們自己心知肚明!」伍默謙冰冷吐出一句。
他怎麼會相信伍夢琴更年期內分泌失調?事情發生得太巧,正是他那晚被騙回家,展容對他下藥同一時間。
恐怕,他在與展容周旋的時候,他這個不見的母親就是去醫院找上江歆語了。
他雖不知伍夢琴是如何知道江歆語在醫院的,可是他卻了解自己的母親,知道這兩個女人心裡想什麼。如他沒猜錯,是因為二人知道江歆語回來了,再者上次他用艾茲的事刺激了展容,展容因此吹了伍夢琴的耳邊風,怕他與江歆語舊情復燃,於是二人合夥鬧出了這些事。
其實這兩個女人何必這麼緊張?他就是真的想與江歆語舊情復燃,江歆語也不帶正眼願意瞧他一下。
另外,他不相信的理由,還有一點。
那就是他進來坐下的時候,眼尖的看見江歆語曾經一不小心彎了一下腰,裙子襟口剛好一低,剛剛好讓他看見那露出的溝壑以下裹著的紗布,而沒有被紗布纏住的地方,還隱約看見一大片的水泡。
這到底是誰燙傷,答案已經淺顯易見了,而這個女人當時有多疼,稍有點腦子的人,也可以聯想得到。
現在,他開出這張支票,就是將五年前對她的虧欠,還有自己母親對她造成的傷害的彌補。這樣的舉動,真的不是以前的他能幹得出來的事情。
也難怪伍夢琴與展容接受不了。
「我們心知肚明什麼?告她的人是我,憑什麼是你給錢給她要求和解?我不和解!我要求調監控!我就是要告她!」伍夢琴還在那裡尖叫,心裡十萬個不服。一者平白無故消失了一千萬,二者她的目的都還沒有完成。
她這麼辛苦唱這麼一出,可不能賠了夫人又折兵!那個孩子的監控沒調出來,她死也不會同意就此罷休的!
江歆語聽到伍夢琴再一次要求調監控,原來的警惕升級為危險警告。
步奕風原本的疑竇也逐漸明朗,突然,他眼睛光芒一閃,面無表情試探地道了幾句:「沒有監控,你們出事的那個走廊的監控不知什麼時候壞了,沒有拍下你們當時爭執的畫面。」
看戲這麼久,步奕風總算是明白伍默謙也不是太眼瞎,至少由始至終他沒看見伍默謙偏袒自己的母親,反而對江歆語像是有著感情的。這齣手就一千萬,闊綽大方是很難裝出來的,這裝也要資本不是?
至於江歆語為何會與伍默謙離婚,他想,與江小琛很大關係。
他總有種預感,伍夢琴要求調監控,是為了找江小琛!
伍夢琴並不知自己的想法已被步奕風看穿,聽到沒有監控,她眼睛立即瞪大,反應激烈:「你們那是什麼破醫院?監控都能壞?整個走廊就只有那一個嗎?其他監控拍下的都行,立即給我調出來!」
「你為什麼張口閉口都要求調監控?裡面涉及了你什麼秘密?或者你有什麼目的?這只是一件很簡單的爭執案件,如果你非要告江歆語,那麼可以,請你去醫院拍片開一張受傷證明,江歆語一定按價賠償!但是,江歆語這邊她的就醫我已經拍片做了案底,同樣,我也會開據一張受傷證明給她,另外,我會再請曾經目矚一切的觀眾,親自指證事發經過。若是你堅持要打官司的話,我們一定奉陪到底!」
見伍夢琴過激的反應,步奕風更加證實了自己的猜測,他字字清晰平緩語氣說了一番震憾人心的話來,真叫郝名城與伍夢琴大跌下巴。
「跟她廢什麼話!就打官司!歆歆,快點頭,同意打官司!錢我來出!告死她!」郝名城難得與步奕風站在了同一戰線。
江歆語不言不語,視線就盯著迷惑皺眉的伍默謙直看。她是擔憂一旦打了官司,就會與這家人牽扯不清,屆時江小琛可能會被暴露出來。
正猶豫不決,伍默謙反而覺得自己母親舉止古怪,突然喝止:「媽!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別再鬧了!你告她能得到什麼?幾千塊的醫藥費嗎?」
這麼一問也確實是,伍夢琴就算告贏了,除了索求到醫藥費,還能做什麼?一點皮外傷讓江歆語坐牢?笑話!
「我就是看她不順眼,就是要告死她!讓她永無寧日的就最好!」伍夢琴終於沒有藉口反駁,所以只能找了一個讓人笑掉下巴的理由出來。
然而,這句話說出來,差點讓伍默謙翻白眼。
郝名城卻火冒三丈,想爆粗就爆粗,才不管伍夢琴是鼎盛集團總裁的母親,一點也不留情面,罵道:「你個極-品三八!吃飽了撐著沒事幹嗎?真沒事幹拜託你自己去挖個坑,及早將自己埋了!省得出來蹦噠害人!」
其實郝名城這一長串的話,可以縮減成四個字:你-不-去-死!
「你!」伍夢琴哪能聽不出來,氣得霍地站起來,臉孔猙獰憋紅,一跺腳就撞開身後的椅子,指著江歆語,撂下狠話:「你下次給我小心點!最好別再讓我撞見!」
說完,氣呼呼又瞪一眼旁邊始終冷漠站著幫別人也不幫自己母親沒良心的兒子,鼻子哼了一聲才昂起頭怒氣沖沖走了。
展容見狀,還不死心放下那張支票,但見伍默謙面寒如冰盯著她,她暗暗地咬了下唇,忿忿不平將支票甩向江歆語,也踩著高跟鞋恨恨的離開。
見自己家的兩個女人走離視野,伍默謙接過李京遞過來的一根煙,吸了一口,也舉步。
不過他的腳步剛到門邊,江歆語突然出聲叫住他。
「你的支票,我不需要,麻煩你拿回去!」
極輕鬆的一句話,讓伍默謙邁開的腳步硬生生的收了回來,他慢吞吞地轉回身子,深邃眼眸暗流涌動,不悅地盯向她,不料江歆語卻又說出一句能氣死他的話來:「你果真和你媽一樣,就愛用錢砸人!」
其實江歆語挺意外這個男人這次的轉變,沒想到他沒有幫助伍夢琴,她還以為他會像五年前一樣心是石頭長的。
「你要不要隨便你,你撕掉也是你自己的事!」伍默謙忍住欲要爆發的怒火,丟下一句便頭也不回的走了,生怕自己再不走,會忍不住上前去挖開她的腦袋,看她腦袋裡裝的什麼。
好好一番心意,居然被她這麼扭曲,實在——狠。
扎得眼痛的支票,明晃晃地又被郝名城撿起移到江歆語的面前。
「一千萬哦!就當是為小琛以後打算……」
郝名城見江歆語在伍默謙走後瞬間黯然的臉色,試探地提醒了一句。他覺得這一千萬江歆語應該收下,有了這一千萬,至少可以過上好一點的日子了,何況這還是她前夫給的,不要白不要!就是贍養費五年來也不少了不是?
「我覺得歆語不要收,這事關尊嚴問題!」步奕風卻持不同的意見。
「你懂什麼?以後小琛長大一些,出國深造需要錢,還有江姨,可以買一套環境好些的房子讓她養老,有空時可以帶江姨四處去旅遊。」郝名城瞪眼,外敵一走,步奕風立即又成了他眼紅的對象。
「別爭了,這支票我不會收的,如果我收了這筆錢,伍夢琴就會覺得是我欠他們伍家的。」江歆語不是逞強,更不是裝,她覺得自己不要這筆錢會過得更好!五年前她淨身出戶都撐了過來,現在有點小積蓄的她更不需要!
「歆語,小琛應該是伍默謙的孩子吧?」
「歆歆,小琛是那傢伙的兒子吧?」
步奕風與郝名城居然異口同聲,實在他們真憋得太久了。
「很容易知道的不是?長得幾乎一個模印子出來的。」江歆語不再隱瞞,她淒涼一笑,之後憂心地又說道:「我希望你們保密,我並不想伍家知道小琛的存在,更不願意小琛知道自己有這樣的家人。」
「恐怕很難,我總覺得伍夢琴那女人一直堅持調監控就是為了找小琛。」步奕風將自己的猜測和監控的事說了出來:「其實那天你暈倒後,小琛為了給你出氣將伍夢琴撞倒了,後來伍夢琴爬起來去追小琛,估計是發現了小琛與伍默謙長得很像,今天才如此反常幾次要求調監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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