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80章 :不信就摸摸我(1/2)
江歆語當聽清楚聲音的主人竟是伍默謙,嚇得她嘴巴張成了『o』形,推打的動作也驟然一停。
不敢相信,想要侵-犯她的變-態狂魔居然是他!
這個前夫到底把她當成什麼了?
即是前妻,不是應該對看兩相厭,各安天涯,互不干涉生活的嗎?
可這個男人卻三番四次的纏她,強-吻她,現在又想趁她昏睡侵-犯她,到底是要鬧哪樣?
伍默謙見她怔忡突然不動,便以為她同意自已的碰觸,大腦轟一聲最後一點理智終於土崩瓦解,黑暗中那雙眼眸瞬間猩紅如血。而那隻讓江歆語夢以為是蛇的滾燙大手又不聽使喚再次襲入她裙子,呼吸粗嘎急切地將裡面的障礙物粗魯的往下扯,之後又風捲雲殘扯去自己身上的衫衣。
因為他實在忍受不了這種煎熬了,他迫切的想要發泄,卻不知道自己的動作有多野蠻,更不曉得自己那雙黑眸此時泛著人的猩紅,著了魔的俊臉在黑暗中有多麼猙獰可怕。
江歆語上身稍好一些的燙傷因為他的粗魯動作不小心拉扯擦傷,痛徹心扉的疼立即將她激醒過來。
瞪大眼,意識到這個男人正做什麼,她被嚇得花容失色,失聲叫道:「不要!放開我!伍默謙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知不知道我是誰?放開我啊,你不能這樣對我……」
他們已經離婚五年,他怎能對她做這種事?何況在此之前,她還拜他的母親所賜渾身被傷得傷痕累累,他怎麼還好意思碰她?莫非他是來為他母親出氣的?
胡思亂想之際,卻聽到伍默謙粗嘎失常渾濁的聲音,「我知道你……是江歆語,我的前妻……」
真是見鬼了,他都快要爆體了,卻因她的話不得不又停下來,甚至再也不見了往日的驕傲,忍著痛楚低聲對她哀求。向來只有別人求他,他何時求過女人啊?看在他這麼痛苦的份上,看在一日夫妻百日恩的份上,她怎就不願意讓他再睡一次?
「知道是我,你還敢對我做這樣的事,你們伍家人是不是全以為我好欺負?想騎就騎,想打就打?」憤怒的淚水,毫無預警就這樣從江歆語的眸子滾落下來,既是面對伍夢琴那個惡毒婆婆她都不曾哭過,可是想到連這個自己曾經深愛的男人也同一天來欺負她,身心都絞痛得難受。
「我……沒要欺負你,我實在……難受,我真被下了三小時的藥……你不信,摸摸我……看看……」伍默謙難耐的解釋,想叫自己冷靜,可是一隻大手鬼使神差在她長腿內游移時,另一隻手就捉住她的手放在自己滾燙的臉上,然後延著下巴一路滑下。
感覺他到燙手的體溫,甚至手滑到他六塊腹肌健美的人魚線處,江歆語渾身如遭了電擊,心跳差點失停急忙掙脫自己的手,語無倫次了:「我管你是不是真被下藥了,就算真被下藥關我屁事!」
這個該死的男人,剛牽著她手去摸的那一舉動,竟搞得這麼銀盪,嚇得她想尖叫了。她才不信他中了藥,她覺得他是腦袋發燒燒壞才是真的!不然中了藥怎麼跑來找她?家裡不是還有個女人天天等著他的臨幸嗎?
「怎麼不關你的事?就關你的事!你是我妻子,我不找你找誰?」伍默謙遭受她的拒絕,真要崩潰了,他的臉上頓時青筋暴顯,那火紅的眼眸迸射出詭異的凶光,他立即化身兇狠的惡狼,才管不上這個女人同不同意了,先撲了再說!
「誰是你妻子,我只是你前妻!咳咳……」江歆語還要抗議,卻被他嚇人的身體壓得險些斷氣。
「前妻不是妻嗎?」他都難受想死了,這個女人就是嘰嘰歪歪沒完沒了,就不能爽快些,做完了再來聊天?
「滾開!你敢動我,看我不恨死你!」眨眼裙子就被這個男人扯到小腿,江歆語就是抵死不從地抗拒。
五年前他將她哄得暈頭轉向,她還以為他有多愛自己,到頭來,不過是一場蓄謀婚姻。
他直接用孩子臍帶血來證明,她的愛有多麼廉價。要是她這次同情他被下藥就不明不白地將自己給了他,那才叫犯踐自找的,她絕不會再像五年前這麼傻,這麼天真!
「恨吧!反正你也恨我,再恨多一些有何差別……」伍默謙並沒有看見江歆語在抗拒的時候,還伸手死命往沙發邊的地板摸索。這時,他根本換了個人似的,強勢地分開她的雙腿,雙手還突然扼住她的腰,就想身子一沉。可是就在千鈞一髮之際,江歆語摸到了冰凍熟悉的東西,揚起手就是狠狠對著他的腦袋砸去。
『砰』一聲悶響,伍默謙的額頭被不明物重重一擊,緊接,他一聲悶哼就直挺挺倒在江歆語的身上。
見這男人猩紅的眼眸一閉,一動不動趴在自己身上,江歆語驚心動魄用了吃奶的勁,將這個男人翻到一邊,大喘著粗氣從這個男人身下爬了出來。然後,她慌張拉好自己的衣服,赤腳跳下地,迅速打開休息室的燈火,驚恐的視線再看向這男人。
可當她看見伍默謙額頭汩汩而流的鮮血,她因為驚嚇握在手中的那個痰盂『鐺』一聲掉在地上。
她剛剛為了敲暈這個男人,也沒管用痰盂的哪個地方下手,不想這一敲,居然選了最鋒利的邊緣,真的將這個男人一次爆頭了。前些日,她真的想用鉚釘鞋打他的,這刻見他成功被自己打破頭暈倒,下身那個地方還堅硬如烙鐵巨大嚇人隔著內-褲向她敬禮撐起帳篷,她竟做不到放任不理及鐵石心腸。
丟掉痰盂,她立即向這個昏迷不醒的男人奔了過去,然後用毛巾捂住他流血的額頭,等止住血,又臉紅如柿子拉好他的西褲,給他系好皮帶。
幾乎花了九牛二虎之力弄好他褲子,那地方威脅少去一半,才將他拖進了洗手間,打開了水龍頭,無情的往他下身狠狠澆去,將威脅減到零為止。
本來,她想拖他去洗胃的,可是在之前,伍夢琴已經將她的臉都丟盡了,要是她突然拖著個男人,去找步奕風幫忙讓人安排洗胃,這不等同告訴所有人,她就是伍夢琴口中說的那麼踐,四處勾搭男人?
不可以!一世英名豈能就這樣被這對母子先後給毀了?
——
初升的太陽透露出第一顆微粒,一剎間火球騰空,凝眸處彩霞掩映空間射下道光柱,覆蓋了整座城市。
青天白鷺,萬物隨著舒醒,耀眼光柱無孔不入,也一併鑽入緊閉的洗手間。
伍默謙頓感強光的不適,墨黑濃厚的睫毛輕扇了扇,許久之後,他睜開了銳利如鷹隼般的雙眼。
「嘶……」當他環視一遍周圍環境,並且感覺到身上連來螞蟻上樹般的酥麻,他痛呼了一聲。之後發現自己兩條腿麻得抽筋動盪不得,另外還發現,他居然渾身濕濡濡斜泡在窄小淹滿水的廁所地板上,他又爆了一句粗口。
正低咒,廁所門突然『吱呀』一聲響了,接著一道影子遮住了他頭頂的光線。
須臾,傳來江歆語不咸不淡的聲音,「醒了?醒了就趕緊離開吧,我媽很快就要來醫院了,如果你不想她用掃帚將你掃出去的話,趕快走吧!」
「該死,你昨晚就將我丟在這裡,泡了壹夜冷水嗎?」伍默謙抬頭看著那張面無表情卻恢復了原來美貌的臉孔,開始微怔了一下,可是很快他就大腦拼湊出一些畫面,立即滿臉陰沉。不敢相信,這個女人這麼狠,砸破他的頭不止,還將他丟進這裡泡了壹夜水。
她到底對他有多恨啊?居然這麼鐵石心腸,他都低聲下氣求她了,她不知道被下了藥不發泄出來,以後可能會影響他那方面,影響她與他生活和諧的?
「不然呢?別忘記五年前你自己做的事!我對你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趕緊離開吧,以後各安天涯,別再相見了。」江歆語挑了挑眉,還雙手抱著胸倚在門框居高臨下盯著他,那臉上的表情意思很明顯,沒將你丟出醫院算是很客氣了,別不知好歹。
伍默謙何時這般狼狽過?還被她一副急著甩掉的臉色盯著看?可是他不得不承認,每次只要她一提五年前的事他都被堵得沒話可說。
又是這根刺,梗在他與她之間無法拔掉,每每這事一攤上檯面,她難受,他更後悔。
面子嚴重受損,他的面目逐漸猙獰,大掌忽撐上了馬桶邊支起身子,然後換他俯視她那張不為所動的臉,眼紅迸出一句,「江歆語!你,很好!」
江歆語一愣,不明白這麼一句你很好是什麼意思,不過她也不想問,手裡突然多了一套衣服,往他身上一丟:「換套衣服再走吧,省得難看。」
「不需要。」伍默謙接都不願意,直接讓那套她新買嶄新的套裝掉在淹水的地板上。
江歆語本來稍為好看一點的臉色在看見瞬間濕去的衣褲立即轉黑,嘴角不自覺勾起了一抹自嘲,「怎麼,連你也和你媽一樣,瞧不起地攤貨嗎?」
她果然多管閒事,這衣服她可是花了半個月工資買的,他還給她裝大-爺拒絕?
「我誰都瞧不起,卻不敢瞧不起你!你厲害!」伍默謙內心的怒火全源於她一直無動於衷,他一再的纏她,難道她就感覺不到他的轉變嗎?就是他都覺得自己反常,她怎麼看不見?昨晚他哪個女人都不去找,偏找她,難道她瞧不出來,他的身體對她是最誠實的嗎?
見她瞪大了眼珠不知回話,他也自嘲一哼,直接撞開她,任由自己身上滴水,從她身邊擦肩而過。
她一再的強調好聚好散,好,他如她願!他現在就離開她的視線!甚至有多遠走多遠。
「莫名其妙!」
當伍默謙真的臉黑如鍋底轉身毅然走掉,江歆語還有點不敢相信,直到這男人真進了電梯完全消失她的眼帘,她站在走廊處,久久不能回神。
她覺得這個男人就是無理取鬧,不然她做錯什麼了?在他母親燙得她一身傷的時候,她還好心用冷水替他解決了那方面的問題,他不是應該感激她嗎?給臉色人看的應該是她吧?他那一副怨夫臉色,就像她虧欠他什麼的,簡直不可理喻!
「麻咪,剛剛那個人是誰?好帥哦……」
身下突然響起一道奶聲奶氣的聲音,江歆語閃了一個激靈清醒過來,低頭,見江小琛不知什麼時候站在她腳邊,她嚇了一跳,慌問道:「哪個誰?」
「那個渾身濕掉像落湯雞的帥叔叔啊!」江小琛明知故問地眨眼。
其實昨天半夜,江小琛聽到異響便醒了過來,他跳下地來到門縫中一看,黑暗中卻看見兩道黑影在沙發處教纏打架,墨鏡叔叔不知道在他的麻咪身上幹些什麼,他的麻咪一直喊不要,隨後就聽到砰一聲巨響。不知怎麼的,墨鏡叔叔騎在麻咪上面的身子突然挺屍倒在一旁,再之後他的麻咪打開了燈,他因此看見了血,刺眼的鮮血從墨鏡叔叔的額頭流到臉頰。
開始他以為他的麻咪殺了墨鏡叔叔,差點嚇死他了,他躲回隔離室,捂著被子一直發抖不敢出來。後來,是他的麻咪筋疲力盡再躺在沙發沉睡,他才敢偷偷跑去廁所去看。
他不知道自己哪來這麼大的膽子,踩著淹水的地板,伸手碰了碰墨鏡叔叔的臉。
當他感覺到墨鏡叔叔臉孔非常燙手,再腦袋伏在墨鏡胸口一聽,還有呼吸仍是活的,他立即大鬆了一口氣,偷偷摸摸又溜回隔離室內間,一直裝睡。
他一直豎著耳朵耳聽八方,直到天亮他的麻咪外出,不久後又手裡多了一套大人新衣服走向廁所,他才又跳下地偷看。於是,他親眼目睹墨鏡叔叔生氣的模樣,不管身上滴水就這樣走了,之後又看見她的麻咪跟著走出去,還在走廊里看著墨鏡叔叔離開的背影發呆。
他突然覺得墨鏡叔叔與麻咪的關係好奇怪,麻咪的反應更加莫名其妙,他從來沒見過麻咪發呆的,除了提到死去的親生爹地,麻咪哭完後就會傻傻地坐著發呆想事。
他想,墨鏡叔叔對麻咪一定是非常特別的吧?他好好奇啊,好奇麻咪怎麼向他解釋呢?
江歆語不知道江小琛這個鬼靈精腦里正飛快想著什麼,她還此地無銀三百兩對著江小琛撒謊說:「不認識的,管他是誰呢!」
「不認識的?」江小琛嘟了嘟嘴,看吧,他的麻咪果然騙他!
江歆語捏了捏江小琛嘟起的小嘴,扯開話題問道:「小琛很不乖哦,你怎麼走出來了?步叔叔沒說讓你走出隔離室是不可以走出來的哦,再感染了病菌怎麼辦?你的病還沒有完全好。」
「可是我好悶啊!我好無聊啊!天天關在裡面。」江小琛好不開心麻咪這樣騙他,麻咪明明和墨鏡叔叔有關係的,可對著他卻睜著眼睛說瞎話!哼!其實麻咪不說,他也知道墨鏡叔叔是麻咪的其中一個愛慕者!
嘿!等墨鏡叔叔再來的話,他一定要再問墨鏡叔叔與麻咪是怎麼認識的。
「麻咪知道小琛很悶,可是生了病就要治好來的,還要聽醫生的哦,乖,聽話,我們回去。」江歆語牽著江小琛正打算回隔離室,可是剛抬腳就突然記起自己一直忽略了一件極重要的事來。
她不知伍默謙那男人是怎麼知道她在隔離室的,還有伍夢琴到底是巧合出現還是真來找她的啊?
昨晚要是讓伍家母子發現江小琛的存在,那真的是一件極可怕的事,江小琛長得太像伍默謙了,搞不好江小琛會被認出來!
想起昨晚上發生的一切,她臉色大變,大叫驚險!
她居然先被伍夢琴氣暈,之後又被突然出現的伍默謙嚇得失了理智,壓根忘記了江小琛躺在隔離室會不會突然被發現,如此的粗心大意真的太不應該了!
不行,醫院不能呆下去了!再呆出去恐怕真會出大事!
「算了,小琛,我們去辦理出院。」本回隔離室的腳步突然改變了方向,牽著江小琛就欲要往腦科走去。
「麻咪?為什麼?你不是說我的病還沒有好嗎?」江小琛和墨鏡叔叔有拉勾協議,雖然他討厭住院,可是他不能走啦,走了墨鏡叔叔會不會找不到他了?
「沒好沒關係,我請步叔叔給你在家裡看病。」江歆語想,步奕風應該會答應吧?他這麼好人。
「麻咪一定是生小琛剛才抱怨的氣,所以才說出院的對不對?麻咪別生氣,小琛乖乖躺回去好不好?」江小琛小臉哀求。雖然他很喜歡步叔叔,可是他也很喜歡墨鏡叔叔,好矛盾,怎麼辦?
「麻咪不是生氣,是因為小琛留在這裡太不安全了,再住下去,會有壞蛋來欺負麻咪與小琛的。」江歆語半真半假的解釋,百感交集地嘆息:「麻咪不想失去小琛,所以小琛聽麻咪話好不好?」
「壞蛋?」聽到這個字眼,江小琛腦里立即閃過一張醜惡的嘴臉,他眼珠子轉了兩轉,終於答應:「好,小琛聽麻咪的,再也不讓壞蛋欺負麻咪了。」
與墨鏡叔叔的拉勾雖然很重要,可是他的麻咪安全更加重要,為了麻咪不再受傷,他知道有些事要有所割捨的。
「麻咪,我們去找步叔叔。」放棄墨鏡叔叔,還有步叔叔喜歡麻咪,也不錯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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