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聰明的女人活不長(1/2)
琅夜歪著頭仔仔細細地端詳了夜姬片刻,然後緩緩道:「王后,似乎與本王想像地大為不同。8朔夜那小子,倒也不似外邊兒傳言的那般耽於美色嘛。」
夜姬不置可否,朔夜與她到底是何種關係,這世上只怕沒有比她更為清楚的人了。
大概除去些微的幾個人,沒有人會知道,她身為逐鹿的王后,卻從未被朔夜近身,她腹中的骨肉也與朔夜沒有分毫的關係。她之於朔夜,是想得到而又無法得到的女子,因此食之無味棄之可惜;朔夜之於她,更是一把擊碎她所有美好憧憬與嚮往的重錘,她一直期許的未來就在他的強力干涉下,噼里啪啦地碎成了一地殘渣。
琅夜看著眼前這個女子神思似乎飄遠了,微微低著頭握著雙拳,竟然帶著些咬牙切齒的恨意。十分玩味地注視著夜姬的絕世容顏,想起珈藍曾經對他說起過:王后夜姬是個十分冷靜安然的女子,生得極美,卻性子極冷,饒是王上朔夜想親近她,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如今仔仔細細地品味這一番話,琅夜竟然覺得她與朔夜的背後諸多故事。美人他之所喜,聰慧過人的美人更是他之所喜,而有故事的聰慧美人簡直令他欣喜若狂。
「好了,美人兒,折騰了大半天,本王命人準備了些酒菜,一起用點兒吧。」琅夜與朔夜在這一點上倒是十分相似,也不論夜姬是否樂意,便要將手伸過來扯她起來。
夜姬聽到「美人兒」幾個字嫌惡地撇了撇嘴,就像她從不對鏡梳妝一樣,她根本不想從自己或者別人那裡得到一絲一毫的稱讚。這張精緻無比的臉皮根本就不屬於她,她所想要的不過還是以前那個自己,左臉上猙獰的刀疤也好,被人懼怕躲避也好,起碼她還是鍾離娉婷。
「怎麼不喜歡?」琅夜問道。
夜姬伸手拍落琅夜伸過來的手,冷冷道:「第一,我不是什麼美人兒,你大可不必被這副臭皮囊給矇騙了;第二,我不餓,並不想同你一起去用膳。」
琅夜黑眸里閃過一抹驚艷的亮光,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心中暗暗道:有趣兒,果真有趣兒。朔夜的這個王后,短短半日相交,已經使他大為意外了數次。
她一如傳說中傾國傾城,也一如珈藍所言心機深沉而又為人冷淡。8不過,最讓琅夜意外地是,她還非常的大膽,如果說她敢直呼朔夜名諱或許是恃寵而驕的話,那麼她面對著來意不善的自己也能這麼不卑不亢,就只能說明她是一個真真兒膽大的女子。
琅夜看著夜姬點了點頭:「夜姬,你好,你很好。」
夜姬聽到琅夜這麼說,明明是肯定的誇讚的詞語,卻讓她渾身陡然升起一種不好的感覺。只不過琅夜卻並沒有再次強迫她去用膳,只是獨自一人走出了屋子,夜姬聽到他朗聲吩咐著門口的人看好她。
無奈地嘆一口氣,夜姬苦笑:也不知自己這是怎麼樣的時運不濟,總是和各式各樣的窮凶極惡之人糾纏不清。原本只是一個富商的女兒,卻偏偏捲入了爭奪國之重器的洪流風波之中。景容止也罷,她總是心甘情願的。然後朔夜與琅夜這狼虎相爭,她又該置於何地?
朔夜是狼,而且已經覺察出她很難馴服,御駕親征恐怕就是他在對待她的問題上得出的結論。他放棄征服她,而她在朔夜的眼中只怕就是一個牽制景容止的棋子。
琅夜是虎,在被發配酆都二十年之後還能苦心經營捲土重來,且不說超人的隱忍,單單是他可以將自己完全隱藏到連世人都忘記他的這份孤絕,就不是常人可以企及的。
若是這般論起來,落在朔夜的手裡,都可能比落在琅夜的手裡要好些。夜姬咬了咬唇,現在琅夜還將她視作誘餌,不過是之前朔夜在逐鹿群臣和子民跟前表現出的對她的喜愛而作祟,更因為琅夜對她一無所知。這一點,是她現在唯一可以利用的武器了。
她要怎麼從琅夜手裡逃生?
夜姬靜靜地思索起來,琅夜不比朔夜,他如果要殺了她,心中不會有一絲猶豫。怎麼辦?她要怎麼做才能逃出生天?
摸了摸自己隆起的腹部,如果現在出事就是一屍兩命,她一定得拖延到孩子出世,到時候哪怕是將孩子的命運交給天地決定,也比交到琅夜的手裡讓她安心。
這裡是一座半山腰的民宅,不奢華也不過分簡陋,只是簡簡單單的民居罷了。不過琅夜早就看中了這處,民居的背後就是高山,不少天然的山洞都是藏匿兵器與大量兵卒的絕好去處。琅夜坐在自己的屋子裡,往外看就是縹緲的雲煙。
「篤篤篤」的敲門聲,琅夜散漫道:「進來。」
「王爺,王后說她想見您一面。」
琅夜一聽,無聲地「哦」了一下,然後揮了揮手讓人先退下。屈起手指敲了敲面前的桌子,他得先想想這個不簡單的小女子到底想要幹什麼。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