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活葬(一)(1/2)
眼看著掌中的女子掙扎的動靜越來越小,他的心中湧上了報復的塊感:這個幽禁了他十七年的地方,終於也染上了主人們的鮮血。
唇角勾起嗜血冷酷的笑容,男子眯起他陰鷙的狹長鳳目,掌中的力道又加重了許多。
鍾離澤,這個人膽敢幽禁他十七年,他終有一日會讓他和他所攀附的那些人付出代價。他要看著他們痛苦的嚎哭和哀求,用他們的哀嚎和鮮血祭奠十七年前那場大火所吞噬的母親和姐姐的性命,還有自己十七年不見天日的生活。
掌下的掙扎徹底消失,那個叫娉婷的女子耗盡了最後一絲力氣,頹然地垂下了雙手。他滿意地笑了,一鬆手,她就像斷了線的風箏倒在了地上。
隨手一探她的鼻息,應當是死了。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癱軟在牆角的女子,她散下的碎發遮掩住了那道猙獰的傷疤,死後看起來竟然也這般恬靜安然。
不知道她觸犯了什麼家規,竟然被毀去了女子所在意的容貌?不過,她畢竟是鍾離澤的長女,如果鍾離澤明日在小佛堂發現了她早已冰涼的屍首,不知會是何樣的表情?
他走到娉婷的屍體旁,順手一提將這本就纖瘦的女子提了起來,然後順著那條鍾離澤修的甬道,潛回了小佛堂,將娉婷的屍體放在**上。
「她睡了嗎?」佛堂外傳來一個女子竊竊私語。
「好像沒什麼動靜,應當是歇息了。反正這裡沒有人會來,你擔心什麼?」接著又是一道年輕男子的聲音。
狹長的鳳目微眯,風姿卓絕的男子瞥了一眼佛堂門外,再看看已然沒了氣息的娉婷,閃身躲了起來。
二夫人楊氏始終是放心不下,攛掇著大夫人的內侄管家莊鐮和她一起來除掉鍾離娉婷。只要她死了,他們才可以高枕無憂。
兩個人悄悄地貓了進來,佛堂里的燈燭泛著淡淡的昏黃。借著燭光,他們很快就找到了仰面躺在**上的娉婷。
「還真是心寬,被當眾施了家法,毀了容貌居然還睡得下。」楊氏一副不屑的口吻。
管家莊鐮不耐煩地揮了揮手,打斷她的冷嘲熱諷:「趕緊把她料理了,免得夜長夢多。」
「真的不會被發現嗎?」楊氏雖然狠毒,但背地裡殺人,她的心裡也惴惴不安,生怕被人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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