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不要死(二)(2/2)
一把將夜姬擁到懷裡,朔夜佯裝安慰受驚的夜姬,但是背對著她,他卻勾起了唇角:景容止一看就被傷的不輕,夜姬給他的那一劍雖然不在要害之處,但是刺地夠深。
如果景容止就這麼傷重不治,那他和景容仁就可以省下很大的力氣了。
哈哈哈——
朔夜在心底大笑起來,景容止啊景容止,你萬萬沒有想到,會死在自己心愛女人的手裡吧。
什夜握為頭。站起身來,朔夜抱起夜姬就要離開,夜姬焦急地看著景容止:「夫君,他……」
話還沒說完,脖頸上就受了朔夜重重的一記,她瞪大了水眸不相信地看著朔夜,她不明白,他這是要做什麼?
「乖乖地睡吧,睡一覺醒來,今天所發生的一切你就全部都會忘記的。」朔夜抱著夜姬離開,走下妙手堂台階的時候,看到百里長空騎著馬匆匆趕到,微微抬頭與馬上的百里長空對視了一眼,朔夜輕輕一笑離開了。
「侯爺!」
楚夜暉和拂曉看到百里長空趕到,喜出望外,急忙迎了上來,楚夜暉正要開口解釋一下眼前的情景,百里長空卻抬了抬手制止了他。
「情況我都知道了,眼下緊要的是醫治幽王的傷勢。」百里長空走到妙手堂門口,敲了敲門,孰料那妙手堂是鐵了心不開門,百里長空朗眉一皺,長腿飛起,只聽到轟然一聲響,妙手堂的門扉就被人從外頭踹開。
大夫和夥計在門裡目瞪口呆地看著宛如天神降臨的百里長空,支支吾吾地指著他:「我……我們要要府衙去……去告你們……」17g0z。
伸手揚起一塊兒玉牌,百里長空根本懶得與他們廢話。大夫和夥計一看那玉質剔透的牌子上的「武侯」二字,登時怵了,再也不敢阻攔,任憑楚夜暉與拂曉將景容止攙扶了進來。
百里長空看著大夫道:「此人重傷失血過多,速速醫治,倘若有何差池……」
大夫一個激靈,趕緊和夥計跪下:「小的不知是百里武侯多有得罪,小的這就去,這就去。」說完連看也不敢看百里長空一眼,急忙起身去照顧景容止。
百里長空也快步跟了過去,只見大夫撩開景容止的中衣,露出了腰腹上那個駭人的傷口,大夫咋舌:「好狠的心吶。」
急忙指揮著夥計拿來止血的金瘡藥和止疼的麻沸散,滿頭大汗的為景容止包紮傷口。百里長空站在一旁看著景容止的傷口,那劍刺入的深度可謂是觸目驚心,他心中也暗暗捏了一把冷汗。
更讓他驚疑的是,以景容止的身手,夜姬怎麼會輕易傷得了他,而且還傷的這麼重?而且從傷口來看,這一劍是從正面狠狠刺入的,也就是說夜姬執著劍當著景容止的面刺傷了他?
顯然楚夜暉也看出了這一點,他看看一旁靜立無言的百里長空道:「侯爺,幽王這傷……」
百里長空點了點頭,算是贊同了他的判斷。
「但是這怎麼可能呢?夜姬在幽王面前拿著劍刺他,他卻沒有躲避?」楚夜暉驚道,這是不可能的,趨利避害是人的本能,何況是幽王這樣的高手,他不可能不會躲閃而任由夜姬刺傷他。
這一點也正是百里長空所想不透的地方,景容止到底有什麼理由,會放任夜姬的行為。
「咦?這是什麼?」一直在大夫身邊幫襯著的拂曉,忽然看到景容止的衣裳中裹著一顆丸藥,拾了起來拿給百里長空與楚夜暉看,「幽王身上發現的。」
百里長空一看到這顆藥丸,忽然就想到了什麼。
「剛剛你們看到幽王和夜姬的時候,夜姬她情況如何?」
楚夜暉回憶了一下:「她臉色很不好,看起來十分虛弱的樣子,臉色也是煞白煞白的,連唇上都沒有血色。那樣子看起來,和幽王倒是有幾分相似。」
這就對了,陰陽兩生草,同氣連枝,一人損,則同損,一人傷,則同傷。除非有解藥,否則……百里長空看了一眼拂曉手中的丹藥,夜姬還好端端地活著,就說明在危急關頭,一定有人服用了一顆解藥。
「侯爺,依我看夜姬也很不尋常。」楚夜暉看著百里長空道,「依她所言是幽王救了她,但是她竟然狠心要殺了他;可是夜姬既然下了殺手,那為何幽王垂危之際,夜姬不自己離開,卻送幽王到妙手堂求醫,而且看起來也焦急得很。」
百里長空沉吟了一下,正要繼續開口,就看到大夫滿頭大汗地闖了出來:「侯爺,侯爺不妙哇,這位公子的血止不住吶。」16606115
下一更稍微遲一些,容意今天工作比較忙哦,但是更新絕對不會少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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