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幽王求親(2/2)
顯然幽王景容止也能看得出來娉婷眼中的不悅,倏地收回了掛在嘴邊的笑意,換上了一副皇家子弟固有的冷傲:「如你所願,你希望本王顧念身份,本王就時時刻刻警醒著你本王的身份。」14gmo。
一撩錦袍坐到大廳里的座椅上,緊跟著幽王的幾個親隨默默地站在他身後,廣衣布莊的大廳里立即瀰漫著一股緊張的氣氛。
拂曉有些許擔心地看著娉婷和這個幽王對峙著。老實說,當她看到景容止帶人跨進廣衣布莊的大廳里時,一眼就看出了他是誰。畢竟,景容止生了那麼好看的一張臉,僅僅憑著這個就足以叫人過目難忘。但同時,她也為娉婷擔心著。
婷有往口曉。當日,娉婷狠狠踹了這幽王一腳,他的小廝在她們飛奔而逃的身後跳腳怒罵的場景,她還記得清清楚楚。
「幽王前來廣衣布莊到底是所為何事?」娉婷實在是不喜歡這個幽王,但礙於此時緊張的氣氛和臨走時百里長空的叮囑,她還是用了極為和緩客氣的語氣和字眼。15894096
幽王景容止抬了抬眼皮,忽然看到了娉婷一直拿在手裡的朱雀面具,好像突然來了興致:「難道說鍾離大小姐愛惜容貌,怕被別人知道自己容貌已毀,又出了什麼新花樣?上次是面紗,這次是面具,不知道下次又會是什麼?本王表示甚為期待啊。和鍾離大小姐這樣的妙人一同生活,往後大約是不會再寂寞了吧?」
娉婷被景容止一番挖苦,權當作他是胡言亂語,本來不想與他多做糾纏。結果,景容止最後一句話,將她的鎮定完全擊碎了。
「一同生活?幽王此話是什麼意思?」
「就是你心裡想到的那個意思。」
幽王景容止非常享受地看著娉婷臉上越來越蒼白的臉色,唇角又勾起一抹冷笑。這個女子膽敢在大庭廣眾之下踢他踹他,使他顏面大失,如今還不是照樣被他攫在鼓掌之間,任他擺弄。
娉婷不敢相信地瞪著景容止:「娉婷愚鈍,實在是不明白幽王的意思。」
「哈哈哈——」幽王景容止爆發出一陣聳人的笑聲,好像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鍾離家大小姐巧計不斷,治療天花凶疾,處理囤積的陳米,釀造宜酒……般般件件都不該是一個自稱愚鈍的女子所能做的出來的。」
他調查過她?僅僅是為了報復當日她那一腳嗎?
似乎還嫌自己剛剛說得不夠直白,幽王景容止索性將話挑了個明明白白清清楚楚:「本王猜——你是害羞了吧?本王的意思就是,要納你為侍妾,迎娶入幽王府。」
納她為侍妾?迎娶入幽王府?
娉婷感到一陣由腳底升騰到心口,然後從頭頂冒了出去的惡寒:從她和幽王景容止屈指可數的幾次交鋒中看來,景容止別說不歡喜她,簡直可以稱之為對她深惡痛絕。既然他這麼厭惡她,為何還要說要納她為妾侍,迎娶入幽王府呢?
以她對景容止初略的了解,除非他是為了……
「是不是在猜為何本王要迎娶你入王府?」景容止忽然欺身到娉婷跟前,宛如鬼魅般在她耳邊呢喃,「因為本王要把你牢牢拴在身邊,日日夜夜折磨你,以報當日一腳之仇。」
果真如此!
娉婷渾身打了一個寒顫,迅速地從景容止的身邊脫了出來,站的離他遠了四五步。
「你害怕了?不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嗎?」景容止桀桀笑了兩聲。
「你不敢!我……」娉婷差點兒將自己是百里長空未婚的妻子一事說出來,但是,她猶豫了。到底該不該繼續拿百里長空當作自己的擋箭牌?這樣做,對百里長空是不是有失公允?
就在娉婷躊躇不決的當口,景容止揚手擊了三掌。就只見廣衣布莊外,幾名幽王府的親隨扛著幾口朱漆的大箱子走了進來,在娉婷面前將看起來就分量不輕的箱子放下,朝景容止行完禮又退了出去。
「打開看看。」景容止看著娉婷吩咐道。
娉婷下意識地退後了半步,可景容止哪裡容她躲閃,上前一步攥住她的手就將那幾口朱漆的大箱子給打了開。
滿滿當當的珠光寶氣,幾乎照亮了整個廣衣布莊的大廳。
「這是三千兩白銀三千兩黃金,二十四柄白玉如意,三十六串紅瑪瑙珠串,四十八顆海子裡的大珍珠……」景容止一一為娉婷陳述著這幾口大箱子裡的所謂彩禮,半晌終於將這琳琅滿目又價值不菲的彩禮清單列完,這才獰笑著對娉婷說,「怎麼樣,這麼多珍寶娶你這麼一個殘花敗柳足夠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