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殺身成仁(1/2)
「你怎麼成了這副模樣?你又為何出現在這裡?」娉婷不敢怠慢,鍾離家覆亡,鍾離轍豪門公子一朝淪落為充軍流放的重囚,富貴榮華一朝夢碎,豈不是要恨透了娉婷和景容止。殘璨睵曉
鍾離轍忽然如同鬼怪一般咕咕笑了兩聲:「我怎麼會變成這副模樣?都是因為你!」
他手指直直地指著娉婷:「你這個毒婦!」
被鍾離轍怨毒的眼睛瞪著,娉婷只覺得自己像是被一條毒蛇給纏住了脖子,全身冷冰冰的。
「身為鍾離家嫡長女,竟然勾結外人陷害自己的父親和兄弟姊妹,你這個毒婦!」鍾離轍歇斯底里地朝著娉婷喊著,「你還有什麼臉面告訴別人你名喚鍾離娉婷?!你就不怕天打雷劈嗎?!」
娉婷被他如此仇恨著,她自問沒有愧對鍾離澤,他愧為人夫,愧為人父,但鍾離轍現在的慘狀又使她無言以對,她從不認為自己做錯,卻又無力辯駁,便由著他痛罵著。
「你陷害親生父親,必定不得好死!」鍾離轍似乎是豁出去了,癲狂地上前要扯住娉婷。
景容止不悅地一掃鍾離轍,陰沉冰寒的眸子裡迸現出一抹駭人的殺意。16022305
「呃——」
鍾離轍的腹部被人一腳踹中,直直地往後倒去翻滾在地上,還沒等他捂著小腹站起來,景容止又是一腳,狠狠踏在他的右手手腕兒上。
「方才你用這隻手指著本王的女人?」景容止踏著鍾離轍的手腕兒陰惻惻地問道,鍾離轍痛得牙齒打顫,卻硬是咬牙不回答。
「呵。」景容止看他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唇齒間露出一絲不屑,腳下狠狠一碾,就聽到鍾離轍手腕處一陣骨頭崩碎的聲音,他躺在地上像條離了水的魚,咕嚕嚕地張著嘴,卻連一個氣泡都吐不出來。
「說!誰指使你來行刺本王?」景容止嫌惡地看了一眼鍾離轍臉上錯雜的刀痕,那裡應當本是充軍發配的刺字,卻被人拿刀又胡亂地劃拉了一通,才變成如今這樣滿是刀痕的猙獰丑貌。
鍾離轍是充軍重囚,沒有強硬的靠山,是無論如何也無法從千里之外的邊陲逃回京城,還神不知鬼不覺地混進他的幽王府。
誰知,這鐘離轍竟然如同瘋癲了一般,突然從一個打挺從後腰裡摸出一把匕首,朝著自己被景容止踏著的手腕上狠狠一割,甩著一隻斷腕就朝著景容止劈來,嘴裡瘋狂地喊著:「去死吧!通通都去死吧!」
景容止看鐘離轍憤怒地沖了過來,身子巧妙地躲過他手中的匕首,鍾離轍撲了空站在原地愣怔了片刻,然後又折身朝著景容止沖了過去。
娉婷看著鍾離轍眼睛裡迸發著的瘋狂之意,他雙眼目光呆滯,行動也是忽然暴起,就好像……被什麼藥物迷住了心智似得。
「他不大正常。」娉婷也靈活地閃避到景容止身邊道,「好像沒了心智。」
景容止點點頭,他也察覺到了,正是因為如此,他才制止了王府侍衛的出手,自己和鍾離轍斡旋著。
鍾離轍暴怒,若要王府侍衛出手,估計會被直接擊斃。但是,景容止想拿下活口,他一邊耐心地同鍾離轍斡旋,一邊觀察著四周意圖找到一個機會可以將鍾離轍拿下。
「王爺!」王府大總管海寧忽然跑了過來,看著景容止在與鍾離轍纏鬥不敢上前,只是遠遠喊道,「皇上和昆王來府中探視王爺的病情了。」
皇帝和景容仁來了!
景容止腳下一緩,想起景容仁曾向皇帝說起他與娉婷的關係,還道娉婷為鍾離澤的嫡長女,若被皇帝再親眼看到這一幕……
心頭電轉,景容止忽然晃到鍾離轍面前,引得他嘴裡嚎叫著就朝他衝來,然後一個擰身,在快要靠到山石的一剎那險險避開,鍾離轍反應笨拙,一頭狠狠地撞了上去,頭破血流地趴到了地上。
「將人抬到地牢里好好看管。」
吩咐完王府侍衛,景容止撣去衣裳上的灰塵,正要朝外走去迎接皇帝,卻看到皇帝陰沉著臉就站在庭院外的走廊上看著他。15e8h。
「父皇!二皇兄!」
沒料到皇帝與景容仁居然這麼快就到了眼前,景容止狹長的鳳目中飛閃過一抹驚異,但他很快抹平了它,恭敬地朝皇帝與景容止行禮問好。
他一跪拜,身後的娉婷等人也跟著都跪了下去。
怎這在樣婷。「你身子還未康復,這些就免了吧。」皇帝慈愛地一手扶起景容止,然後掃了一眼庭院中的狼藉,「你府中出什麼事情了?怎麼如此混亂不堪?」
「是啊,出什麼了不得的大事了,怎麼院子裡還有斷手斷腳?」景容仁依舊是一臉的和暖笑意,眼睛盯著庭院裡鍾離轍方才割下的那隻斷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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