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5 兇手浮面(2/2)
以上種種,徹底擊潰了小蘭父母的心理防線,而這一切,都是我和小蘭共同設的一場局。
小蘭很久之前就說過,他家那個「二世祖」很喜歡豪車,這回她給她爸的三十萬,全被這個不爭氣的小子給拿走,說過完年就去弄個寶馬來開開。
可問題是,這小子沒駕照,漁村里管得松倒還好,可問題是,這裡是陽城。
早上小蘭讓他們到停車場的時候,「二世祖」看到瑪莎拉蒂,眼睛都在放光,小蘭又故意引誘他說這車開起來很順手什麼的,於是這小子死活都要開一把,誰勸都不行。
所以,自己作死,不能怪誰。
為了加重籌碼,我讓手底下幾個人去了趟私立的婦產醫院,找到一對正準備做流產手術的小倆口,許諾十萬塊,讓他們幫我演出戲。
當然,在「出場」之前,女孩就吃了墮胎藥,等到快發作的時候,才上演了這一出「碰瓷」的戲碼。
等待著小蘭他弟的,是刑拘和巨額賠償,這讓小蘭一家人徹底慌了神。
當然,作為車主,我也得出面,不過有了這個「籌碼」,和小蘭父親談條件的時候就輕鬆了許多。
我告訴他,我可以抹平所有事情,條件便是,他老老實實地告訴我犯人是誰。
救子心切,小蘭他爸也完全沒了顧忌,老老實實地交代了所有發生過的事情。
當年,那群人的確是先詢問起他一個男孩的行蹤,那天雨雖然很大,可這群人的相貌他依然窺了個大概,之後便是他看到郝容和我爸媽帶著他們往自家方向走,再然後,就發生了那場聳人聽聞的血案。
那時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態,他並沒有跟前來調查的警察說實話,可萬萬沒想到,在事件風波平息過後,差不多就是我帶著郝容離開小漁村那段時間,他家鄰居的女兒,突然就結婚了,他去喝喜酒的時候才發現,新郎就是那群人中的一個……
小蘭他爸嚇得不輕,以為會被滅口,不過還好,什麼事情都沒發生,只是有次犯人跟他打招呼的時候,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管好自己的嘴,大家都好」。
小蘭他爸立馬領會了其中的意思,把胸拍得嘭嘭響,說自己會把秘密留進棺材裡,這才換來了近十年的安生。
可是後來,謝所長死了,死得極為突然,他也旁敲側擊地問過那家媳婦,剛好謝所長出事的那天,犯人也不在家,這讓小蘭她爸嚇得夠嗆,幾乎閉門不出,整日整夜地待在家裡,生怕自己也出個好歹……
得到最關鍵的信息,我立馬打電話給手下,讓他們查查名單里有沒有一個叫「王勝」的男人。
沒一會兒就有了反饋,其中的確有個叫王勝的,戶口遷來的時候也剛好是在血案發生過後的三個月,和小蘭她爸所說的時間軸十分吻合。
我馬上聯繫上李所長,告訴他犯人是誰,懇求他想辦法先把犯人控制住。
一聽說殺害謝所長的兇手已經找到,李所長也顯得十分激動,並一再向我保證不會放過他。
本想立馬就回老家一趟,可春節期間到沿海地區的機票早已賣光,沒辦法,我只能待在陽城,焦急地等待。
小蘭弟弟的事情我早就已經打點好,所以處理起來也得心應手,接連弄了兩天之後,總算告一段落,他們一家人也嚇得不敢在陽城久待,小蘭乾脆給他們報了一個高價旅遊團,反正短時間裡不會再出現在我面前。
而李所長那邊,也有了些眉目。
王勝在漁村是做冷凍海鮮運輸的,每兩天都要從漁村往鎮上跑,李所長以車輛營運證超期為由抽下他的卡車,然後去做了全面檢查,發現車頭左上方有維修過的痕跡,於是又調查鎮上的汽車維修廠,果然,在謝所長遇害那天,王勝開著這輛卡車去了其中一家汽修廠,根據維修記錄上的記載,應車主要求,卡車前車頭全部都被重新噴過漆,大燈也因為輕微裂痕而做了更換,這些,全都是王勝自己掏的錢。
顯然,這不合常理,於是李所長立馬召喚王勝,讓他解釋緣由,起初王勝百般抵賴,後來李所長查到他曾和謝所長通過電話,在李所長二十四小時不斷的攻心戰下,王勝終於奔潰,交待了自己故意製造追尾謝所長,造成他方向盤失控,連人帶車跌下山崖的事實,可是,對於十年前的那樁血案,卻是隻字不提,李所長几次有意提醒,他都裝傻充愣,只是一再堅稱自己只是出於私人恩怨才會對謝所長痛下殺手。
他不承認,那也沒辦法,就算小蘭她爸願意作證,可事情隔了這麼久,又沒有其他佐證,法院根本不可能會受理這件案子,還得從其他地方想想辦法。
於是,我又打電話給小蘭她爸,確定那群犯人中只有王勝一個人留在當地,於是便又聯繫廠里的人,讓他們散步消息,說十年前漁村里那起轟動一時的血案終於有了進展。
王勝現在被關起來,和外面隔絕了聯繫,如果他一直跟同夥有來往,那麼這幫傢伙肯定會驚慌失措,怕王勝把他們供出來,說不定過幾天都會慢慢浮出水面。
果然,僅僅過了一周時間,便有人向李所長投罪自首,說他就是當年製造血案的兇手之一。
二更晚十點,書快收尾了哈,慢慢會把所有真相揭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