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7 誰將誰的軍(2/2)
「你倒挺自信的,你確定少陽會愛上你?」陸啟琛冷冷道。
「不愛也無所謂啊!」我聳聳肩膀,似笑非笑地回應,「我也可以跟他談條件嘛!反正你倆現在的實力也旗鼓相當,要是他知道他親舅舅在背後這麼計算他,你覺得他會怎麼想?」
「郝易,你在威脅我?」陸啟琛終於沉下臉,語氣開始不悅。
「隨你怎麼想!反正一句話,給不給查吧!」我乾脆也放下狠話。
他沒有再說話,而我也不吭聲,空氣頓時冷凝下來,靜得出奇。
我想他也清楚,誰先開口,誰就輸了。
不過畢竟接觸這麼長時間,我還是有些底氣的。
他雖然對我態度時好時壞,可對郝容卻始終如一的溫柔,我相信他不會因為我倆之間的衝突而遷怒於郝容。
更何況,他要真把我放走了,對他來說絕對是大大的不利,孰輕孰重,他自然拎得清。
就在我倆繼續僵持的時候,突然聽到外面「嘀」地開門聲,緊接著就是郝容自娛自樂的嘟囔聲。
「把照片發給我!」終於,陸啟琛先開了口,說完這句話,轉身就走出我的臥室。
我暗鬆口氣,接連打了幾個噴嚏,剛才差點兒憋到內傷,還好啊,郝容和劉大嬸回來得真是及時。
趕緊把照片給他發過去,我扔下手機,一屁股坐在床邊,心裡格外舒暢。
被陸啟琛壓制這麼久,終於成功反將他一軍,這舒爽的滋味,就跟中了頭彩似的,既感覺有些不可思議,又覺得這是自己應得的。
其實還是蠻怕這傢伙給我小鞋穿的,可沒想到陸啟琛卻恢復得極為神速,當我走出臥室時,他已經在客廳里跟郝容玩上了。
嗯,看樣子是沒事了……我稍稍放寬心。
接下來的半天,又是簡單而溫馨的家庭生活,我怕把感冒傳染給他們,只能坐在不遠處觀望,看他們三人在一起其樂融融的場景,居然還有那麼一絲絲的嫉妒。
或許是吃了感冒藥的緣故,腦袋暈暈乎乎的,沒熬到晚上九點,我便洗澡上了床。
迷迷糊糊里,感覺有人把我扶坐起來,還往我嘴裡塞了東西,然後灌上一口溫水。
我也沒在意,一口吞完之後,又再次倒頭睡去。
我又做了個春/夢,只不過這一次看不清男人的臉,只覺得渾身清涼,而後一具火/熱的身軀緊貼過來,再沒有離開。
在有節奏的揉/捏之中,昏睡的神經慢慢甦醒,我低哼一聲,伸手摟住身上/人的脖子。
實實在在的觸感讓我驚了一跳,猛然睜開眼,這才反應過來,原來這不是夢。
身上的衣物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被剝/光,被他指觸撫/過的每一寸肌膚都似有一團/火/撩過。
我深吸口氣,強忍住內心的燥/動,憋著一股勁兒把腿合/攏。
沒想到下一秒又被強/行掰開,而後,炙/熱沖入雲/霄。
來不及詫異,所有的意識和神經都被一浪高/過一浪的愉悅所牽引。
已經很久沒有嘗試過這樣的感覺,渾身上下每一根筋都繃得很緊,不斷地起伏帶動著心情的高高低低。
當一切重歸寧靜,我喘著氣準備繼續睡時,下巴卻突然被捏緊,被迫張開了嘴……
睡意頓時全無,強烈的噁心讓剛才殘留的愉悅消失殆盡,我拼命掙扎,卻始終敵不過他的緊壓。
終於,他從我/身上挪開,我再也忍不住,「哇」一口全都吐在了地上……
這簡直是一段噩夢般的經歷,反正之後再怎麼折騰的我已經不想再回憶,只記得在我破口大罵時,他很平淡地回應一句:「我們是男女朋友,女朋友幫自己男朋友做些力所能及的事,難道不應該麼?」
……
我總算是領教了一回他報復人的功力,這事兒在我心裡也一度留下很深的陰影,以致於後來我倆親/熱的時候,好幾次差點兒把他踹到床底下,當然,這已是後話。
總之,過了一個不太平的夜晚,第二天早上自然就起得很晚,也不知道是不是感冒藥吃得及時,打噴嚏流眼淚的症狀居然就消失了。
劉大嬸很貼心地為我熬了薑湯,雖然我自認為已經沒必要,可也不想辜負她一番好意,還是捏著鼻子把薑湯給灌了下去。
在我起床的時候陸啟琛就不見了,我也懶得問,收拾妥當之後,跟劉大嬸打了聲招呼,便急匆匆地出了門。
今天是周日,語火會所生意最冷清的一天,除了想去看看小蘭之外,也想打聽清楚,以前我接待過的客人都是誰。
今天就一更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