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5 還是為他心疼(1/2)
我這才發現,這一次他包得很薄,跟饒修遠棕子式的包法簡直天壤之別,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可我還是乖乖點點頭。
既然他是遊戲制定者,該怎麼做,聽他的准沒錯。
「啟琛,如果明天通過考驗,你能不能帶我回趟我租的房子那兒?」我小心地斟酌語句,輕聲問道。
小蘭已經好幾天沒聯繫上了,白天打她電話關機,晚上手機通了又沒人接,語火會所的那一幫人也把我的微信給刪了,也不知道她現在是什麼情況,我多少還是有些擔心。
聽到我的話,陸啟琛抬頭瞟了我一眼,輕輕點點頭。
我暗鬆口氣,剛想說兩句感謝的話,身後卻傳來郝容怯怯的聲音:「二,二丫……」
還未回頭,陸啟琛已經站起來,一個箭步衝到郝容身邊。
「穿這麼少會著涼的!走吧,先進屋穿衣服!」
輕柔的叮囑迴蕩在耳邊,兩個高大的身影隨即消失在視線里,留下一臉茫然的我。
陸啟琛對郝容的極致溫柔,我還是有些看不懂。
「簡單點,說話的方式簡單點……」
手機的鈴聲打斷思路,我趕緊掏出手機,一看號碼,心裡盪起一絲異樣。
「謝所長!」接起電話,我恭恭敬敬地叫了一聲。
「郝易呀,最近過得還好嗎?」電話里老者的聲音沉穩如鍾。
「嗯!」我輕輕應了句,喉嚨卻有些堵,「我爸媽的案子有線索了嗎?」
電話那頭沉默片刻。
「郝易,過完年我就退休了,不過你也別急,這案子會移交到新任的李所長手裡,以後有什麼消息他會跟你聯繫……」
默默聽完謝所長的叮囑,除了祝福他幾句生活順利,幾乎也無話可說。
八年前,我爸媽身中五十多刀,倒在血泊中死去,我哥被削了天靈蓋,僥倖活了下來,而我,卻根本沒有那部分的記憶。
我只記得天氣預報說要刮颱風,然後我就去山上找狗,再有的記憶,便是在醫院裡醒過來之後。
警察告訴我,他們是在兇案現場發現昏迷倒地的我,至於為什麼只有我沒有受到迫害,他們也想不明白。
而從找狗到昏迷,實際上已經過了三天時間,在這三天裡究竟發生過什麼,我全都不記得了。
醫生說我得了應激性失憶症,簡單點來說就是主觀想要逃避那一段記憶。
雖然我很想回憶起來,可每次想發力的時候,腦子就會針刺般的疼,事隔這麼多年,依舊如此。
沒有其他的任何人證物證,這件案子也漸漸成了懸案,就連偵辦此案的謝所長都快退休了,也依然沒有一絲線索……
我輕嘆口氣,慢慢將思緒收進心底。
今天的外賣送得倒挺早,吃過晚飯之後,我和陸啟琛陪著郝容看了會兒電視,直到郝容開始抹眼睛,於是很有默契對視一眼,立馬開始行動。
陸啟琛負責郝容洗漱,而我主擔郝容寬衣和哄他睡覺,一番折騰下來,差不多快十點,簡單收拾一番,各自回房睡覺。
這一夜竟然沒有失眠,穩穩睡到天亮。
陸啟琛說要給郝容找個「臨時保姆」,當我走出臥室的時候,那個保姆已經在屋裡候著了,讓我沒想到的是,那個人竟然就是療養院的劉大嬸。
當劉大嬸看到我時,表情明顯有些尷尬,想想郝容在療養院受的委屈,心裡多少有些堵。
不過時間太緊,我也沒來得及詳細詢問,收拾打扮好之後便跟陸啟琛匆匆出了門。
婚禮地點在陽城規格最高的雲華大灑店舉行,據說在那裡辦婚宴至少得百萬起價,不過對於孔家來說,這點兒錢應該只是九牛一毛。
陸啟琛的品味還不錯,這一套穿在身上很顯氣質,特別是那件標價七萬多的貂皮大衣,一下就讓我有了傲視群雄的氣勢。
這一次陸啟琛倒是開了一輛能匹配得上他身價的黑色賓利,瞅一眼裡程數,居然還沒過千,可想而知這車平時根本沒怎麼開,真是浪費。
還好今天是周末,陽城的主要幹道不算太堵,一路暢通地開到酒店停車場,才十一點不到。
一進停車場,便有應侍生指揮,或是因為太早的緣故,賓客來得還不多,陸啟琛把車停在靠近電梯口的位置,然後開門下車,繞到我這邊。
應侍生幫我拉開車門,我深吸口氣,捏著手包鑽出來,剛好陸啟琛就站在左邊的位置,於是我微微一笑,伸手挽住他的胳膊,順著他的步伐朝電梯走去。
雖說早就知道有這麼一天,可當真正臨近考驗的時候,多少還是會覺得緊張。
電梯裡有面鏡子,剛好能映射出我的全影,仔細看看鏡子裡的女人,妝容精緻,氣質出眾,也不枉費我出門前折騰了兩個多小時,除了……
看到眼角的那顆黑痣,心猛然一痛,趕緊移開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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