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鮮玉竹回來了(2/2)
「嗯,好的。」鮮家對自己好,月芽兒是知道的,不過這請了兩個護理師,是不是也太小題大做了,她只是一般的感冒發燒而已。
「嘉豪哥哥,謝謝你,現在有人陪我了,你就先回家吧。」月芽兒也知道謝嘉豪的事情肯定多,他一個人操持著公司,怎麼可能沒有事情。
「那好吧。」謝嘉豪恨死這兩個護理師了,明明他好不容易才有機會接觸月芽兒,結果她們一來,他就只能走了,完全就是多餘的了。
「明天我再來看你。」謝嘉豪說完了話,就走了。
這兩個護理師還真的很不錯,給月芽兒的按摩也很到位,讓渾身酸痛的月芽兒舒服的睡著了。
兩個護理師,見月芽兒睡著了,也就沒有給她再按摩了,而是細心的關了窗戶,給月芽兒蓋好了被子,兩人在沙發上擠了一晚上。
第二天上午,鮮家就來人了,有奶奶,有爸爸媽媽,都來看望月芽兒了。
「月芽兒啊,怎麼生病了都不給家裡說一下啊,來奶奶看看,還燒不燒。」鮮奶奶坐在了月芽兒的床邊,用手去摸了摸月芽兒的額頭。
「還好,已經退燒了。」鮮奶奶看著月芽兒,眼裡都是慈愛。
「月芽兒,有哪裡不舒服嗎?要什麼給家裡說,不要客氣哦。」楊小華也去摸了摸月芽兒的額頭。
「我已經沒事了,今天就可以出院了。」住在醫院的滋味可不好受,最最重要的是,她的手機還在謝家,萬一鮮哥哥給她打電話,她不是就接不到了。
「不行,怎麼都要在醫院再多住幾天,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你不要看著好了,其實還沒有完全好,再在醫院裡多住兩天,醫生說可以出院了再出院。」
鮮奶奶可是堅決不讓月芽兒出院,自己的孫子現在還在醫院裡命垂一線,這要是月芽兒再有個什麼,她可怎麼給月家交代啊,他們鮮家是犯了什麼煞哦,什麼倒霉事都落在了他家的頭上。
「沒事了,奶奶,我身體壯著呢,沒事的,我可以出院了。」月芽兒對著奶奶撒嬌。
「不行,你還不能出院。」一個高大的男人走了進來,走到了月芽兒的床前。
那熟悉的英俊的臉,讓月芽兒多少個日日夜夜盼望,他回來了。
「鮮哥哥?是你嗎?」月芽兒伸出手,那個人把月芽兒的手握住。
「是我。」鮮玉竹答應著,他也是鮮哥哥,沒有騙月芽兒啊。
「鮮哥哥,你去做什麼了?為什麼才回來?」月芽兒撲到了鮮玉竹的懷裡,可是她馬上又抬起了頭。
「你不是鮮哥哥,你是誰?你是玉竹?」月芽兒聞到了那身體的味道不是鮮玉樹的,鮮玉樹喜歡的是清爽的臘梅氣味,而鮮玉竹的身上卻有著薄荷的清香。
「你怎麼知道我不是玉樹,而是玉竹?」鮮玉竹被戳穿了,可是他想不通,是哪裡的問題。
「因為玉樹哥哥對薄荷過敏,他聞到薄荷就會打噴嚏的,所以他的身上是不可能有薄荷味,而你玉竹,身上卻是薄荷的香味。」
月芽兒說出了他們兩人的不同。
百密一疏啊,什麼都弄好了,可是卻在香水上暴露了,大哥,這可不能怪我,只怪你媳婦太厲害了。
「好吧,我是玉竹。」鮮玉竹只能承認了。
「玉竹,你已經完全恢復了?」月芽兒看到鮮玉竹的臉,那可是曾經燒的面目全非啊。
「是啊,做個整容手術很快的,這都大半年了,已經完全恢復了,不過這一下子還是就被你認出來了。月芽兒,你好些了嗎?」鮮玉竹摸了摸自己的臉。
「好多了,我想出院了。」月芽兒再一次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不行,要出就後天吧,在醫院裡再多住一天,怎麼樣?」鮮玉竹覺得哥哥的這個未婚妻,真是與眾不同,還在小樓里,她都敢到每個地方去看看,要是其他的女孩子,早就嚇的癱軟在地上了。
「好,那就多住一天。」月芽兒也就不再堅持了。
「這才乖,這兩個護理師你覺得怎麼樣?以前玉樹的時候,也是在這家公司請的,很是專業,所以我們就給你選的這家的護理師。」鮮奶奶一聽月芽兒不再要求出院了,才放了心。
「挺好的,她們的服務很周到,也很專業。」月芽兒對這兩個護理師是非常的滿意。
昨天個她按摩了,今天早上起來,身子都不痛了。
「那行,你就在醫院再多住一天,我也累了,我就先回去了,玉竹,你多陪陪你嫂子。」鮮奶奶命令著鮮玉竹。
「知道的,奶奶,爸媽你們先回去吧。」鮮玉竹答應著,把奶奶和爸媽送出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