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二章段思月你還知道回來(1/2)
「你-看夠了沒有?」鮮玉樹就那麼站著,迎著月芽兒的目光,也沒敢動彈。
「嗯,差不多了。」月芽兒點了點頭。
「那就請你出去,我還要洗澡。」鮮玉樹就過去拉門。
「你關門做什麼?」月芽兒的腦袋還不是很清醒。
「月芽兒,我在洗澡,我當然要關門了。」鮮玉樹笑了,月芽兒酒醉的樣子真可愛。
「哦,那你關吧。」月芽兒又踉蹌著往臥室走。
躺下了,她又尿急了,我剛才是做什麼去了,看到了什麼?我不是要去尿尿的嗎?她又起來,朝著衛生間走去。
鮮玉樹正洗著,門再一次被推開,月芽兒跌跌撞撞的走了進來,一屁股就坐在了馬桶上。
鮮玉樹再一次驚呆了,這,這還是那個矜持的月芽兒嗎?看樣子還真的不能讓她喝醉了。
「你幹嘛?」鮮玉樹這次聰明的抓了一條浴巾裹著腰以下的部位。
「尿尿啊,你在這裡幹嘛?」月芽兒迷茫的望著鮮玉樹。
「洗澡。」鮮玉樹朝後站了站。
「哦,那你洗你的,我尿我的。」月芽兒的腦袋就完全斷片了,她上了廁所,走過去又摸了摸鮮玉樹的肌肉。
還用小嘴湊上去親了親,然後心滿意足的砸吧著嘴出了衛生間。
月芽兒的一系列動作,讓鮮玉樹本來已經澆息的火又騰的一下燃燒了起來。
他再一次在冬天裡用冷水洗澡。
洗完了澡,他用吹風把頭吹乾了,來到床前,月芽兒已經又睡著了,趴在被子上面,秀美的脊背和挺翹的圓臀,就那麼展示在鮮玉樹的眼前。
鮮玉樹的身子立刻就繃緊了,他的頭開始痛,是不是還要洗一次冷水澡。
他走過去,想把月芽兒的身體用被子蓋起來,可是他剛摸到被子,就被月芽兒再一次的拉了下來,這次月芽兒的眼睛可是掙的大大的,嘴角掛著笑容。
「月芽兒,別鬧。」鮮玉樹企圖站起來,可是月芽兒卻雙手環住他的脖子,腿掛在他的腰上,根本就起不來
「我沒鬧,今天是我的生日,你都不來陪我,我很生氣,後果很嚴重。」月芽兒把自己的嘴湊了上去,開始啃咬鮮玉樹。
月芽兒的口水弄了鮮玉樹一臉,鮮玉樹沒有回應她,想把臉轉到一旁去,可是月芽兒雙手把他的臉捧在自己的面前,繼續親著。
「不能,不能占有她,鮮玉樹你不能毀了她。」腦海里有一個聲音在提醒著鮮玉樹。
「月芽兒,放手,放手,我不喜歡你這樣子。」鮮玉樹的臉板了起來。
「我不放,不放,就是不放。」月芽兒看到鮮玉樹的臉板了起來,還是不肯放手。
鮮玉樹想掰開她的手,又怕傷到她。
「月芽兒,你放手,有話好好說。」鮮玉樹只能輕言細語的跟月芽兒說。
「不,就是不放,今天是我的生日,我想把我自己給你,然後我們就去領結婚證,我可以嫁人了。」月芽兒把自己柔軟的身子,貼了上去。
「住手,再不鬆手我可要生氣了。」鮮玉樹的身體已經有了很大的反應,幸虧月芽把腿勾在他的腰上,要不就會感覺到的。
「好,你走,你走,哦,不對,這是你的房間,我走,我走好了。」月芽兒生氣了,把鮮玉樹推開,穿著內內就要走。
「你去哪?」鮮玉樹一把拉住了月芽兒,她這個樣子出去會生病的,再說,她的床還沒有收拾,也沒法睡覺。
「你討厭我,我就回房間。」月芽兒掙了一下,沒有掙脫。
「你就睡這裡,你的床上被你吐髒了,還沒有清理,你睡床上,我睡沙發。」鮮玉樹把月芽兒拉回了床上,自己去把睡衣換上了,又給了月芽兒一件他的t恤。
「來穿上。」
「我們都睡床,要不我就不穿!」月芽兒手裡拿著t恤,放在鼻子上聞著。
鮮玉樹看著那大床,兩人睡也是綽綽有餘了,為了讓月芽兒穿衣服,他點頭答應了。
月芽兒把他的t恤套在了身上,鑽進了被窩,看著鮮玉樹還站在床前,用小手拍了拍自己的身邊。
「來,你睡這裡。」
鮮玉樹也從另外一邊上了床,他就睡在了床邊,離月芽兒很遠。
月芽兒靠了過去,她把頭靠在鮮玉樹的胳膊上,用手環住了鮮玉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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