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廊橋酒吧(2/2)
「你是誰?幹嘛管我們?」紀歌也推著周廷耀,周廷耀沒有說話,卻把紀歌摟進了懷裡。
「放開我,放開我,你是誰?你是壞人。」紀歌猛的被抱進一個陌生的懷裡,著實的給嚇了一跳。
「你放開她,聽到沒有,你不要晃,你以為你晃我就抓不住你了?」段煉想撲過去救紀歌,卻被艾倫拉住了。
「別拉著我,叫你別拉著我。」段煉也惱了,返身跟艾倫較上勁了。
「她們醉了,我們把她們送回去。」周廷耀可不會讓紀歌在外面失態,他不顧紀歌的反對就把她抱了起來,準備送她回家。
「好。」艾倫也把段煉抱了起來,準備送兩人回家。
「等一下,你們是她們兩的什麼人,為什麼要帶他們離開?」兩人正要走,卻被人給攔住了。
月之恆喝著酒,腦袋很痛,卻還是什麼都想不起來,那天在超市那個小女人哀怨的眼神,不知道為什麼刺痛了他的心。
自從醒了過來,月之恆看到的就是何舒影,他什麼都不記得了,只有何舒影一直陪在他的身邊,照顧他,聽其他的人說,何舒影是他的未婚妻,可他對何舒影卻一直都愛不起來。
回到家裡,那個女人說是他的母親,那個家也很陌生,可是母親卻說那個家就是他和何舒影的新房,他們必須要住在一起。
月之恆以為可能是因為自己失憶了,把以前的事情都想不起來了,慢慢的也許會好一些兒。
他就儘量的遷就著何舒影,何舒影對他確實挺好的,只是在外面就有點兒強勢,這也是情有可原的,畢竟她是司令員的女兒,有一些驕縱也有一些霸道。
什麼對於月之恆來說,都是很淡然,也沒有什麼可以引起他的興趣,這段時間以來,獨獨的那個女人的眼神,卻讓他銘記於心。
吃了飯,月之恆心裡有一股勁,憋的他難受,他就開車出了門,沒有目的的走到了廊橋酒吧,喝了幾杯酒,想靜一靜。
卡座的背後有兩個女人在嘰嘰咕咕的說著什麼,他聽不懂,兩人又哭又笑他也不能理解,只是後來過來的這兩位男士,要把那兩個女人帶走,他就注意了。
軍人出身的他對這些事情比較敏感,他看到其中那個穿湖藍色裙子的女人,就是上次在超市看到了的那個女人。
月之恆站了起來,攔住了抱著她的男人。
「我們是她們的朋友,要把她們送回家。」艾倫也打量著這個男人。
都知道廊橋酒吧,能進來的人都是b市有頭有臉的人,面前的這個男人長的確實很好看,穿著白色的襯衣都跟穿著時裝一樣,個頭跟自己也不相上下,很難得在廊橋會有人站出來管閒事。
「那我要問問她們認不認識你們。」月之恆看著面前的妖魅的男人抱著那女人,心裡就不舒服,又不知道是為什麼不舒服。
「可以。」艾倫同意了。
「請問這位女士,你認識他們嗎?」月之恆盯著段煉的臉,這臉上有著淚痕,卻不影響她的麗質天成。
「認識?哈哈哈,不認識,再來一瓶酒,我就誰都認識了。」兩人喝了三瓶紅酒,這時候紅酒的後勁上來了,她們就更加的醉了。
段煉揮舞著手,就如同要溺水的孩子,想要抓住什麼,可是卻什麼都沒有抓住。
紀歌倒是安靜的躺在了周廷耀的懷裡,已經響起了均勻的呼吸聲兒,她睡著了。
月之恆見自己也問不出個什麼,可是又不甘心讓這個男人把這個女人帶走。
「她們喝醉了,當然不認識我們了,不過我知道她的名字,她叫段煉,是我的同學,我叫艾倫,是義大利人,請問這位先生,你還想知道什麼?」艾倫已經很不耐煩了,今天這男人是有什麼毛病吧。
「段煉?那好吧,我知道了。」月之恆只能讓開了,他沒有理由不讓人家走,況且人家已經說的很清楚了。
看著那兩個男人的背影,月之恆的眉頭一直都皺著,段煉,段煉,這名字是在哪裡聽說過的,很熟悉。
穆思修在家裡等了很久,都沒有見紀歌回家,雖然她說了是要去陪段煉,可是這已經九點過了,天都黑了。
對於穆思修來說,只要一會兒紀歌不在他的眼前,他就會覺得已經分開了很久很久,白天上班有事情做還好一些,在家裡如果沒有紀歌,他就會坐立不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