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穆思修請客(2/2)
何舒影作為何司令的女兒,利用特權她也來到了x國。加入了援軍進行著搜尋。
她內急要找一個地方方便,那地勢太開闊了,她走了很遠,才找到了一個稍微隱蔽一點的地方。
她方便完的時候,就看到有個x國的小男孩背著的傷員,艱難的朝前走,她追過去,看到那滿臉都是塵土的傷員,居然是大家都在找尋的月之恆,月之恆已經奄奄一息了。
那男孩背著他朝著安全的地方轉移,何舒影知道她的機會來了,她左右看了看,其他的人都還在戰場上搜救月之恆,都沒有想到一個x國的人會救他。
何舒影掏出手槍,指著那小男孩,男孩的眼神驚恐,他只是想救這個維和部隊的人,沒想到他們穿的一樣顏色的軍裝,還會拿槍指著自己。
「我只是救他,不會害他的。」小男孩用英語說著。
「我也是要救他,不過,你不能存在,他要感謝的人只能有一個,所以現在有我就沒有你。啪!」何舒影對著那男孩就給了一槍。
那男孩捂住胸口就倒了下去,抽搐了幾下沒有動了,何舒影用腳踹開了那男孩,自己背著月之恆撤離了。
憑藉著她對月之恆的悉心照料,月之恆很快的恢復了身上的傷,就是什麼都不記得了,這個消息對於何舒影來說可是莫大的好消息。
她得知月之恆結婚的消息之後,沉迷了好久,原來穆思修和月之恆都不是gay,兩人都一前一後的結婚了,她不是一點兒機會都沒有了。
現在月之恆沒有了記憶,正好合了她的心思,她讓她母親給月之恆的母親聯繫,一起謀劃了這次事件。
只是她每每想起那孩子臨死前盯著自己的眼神,她還是會害怕,不過為了自己的幸福,她什麼都可以做!
月之恆躺的房間和何舒影離的有點遠,隔了好幾層樓,進去之后里面就有一位女子,在等著月之恆。
「你是誰?你怎麼在我的房間?舒影呢?你們把舒影怎麼樣了?」月之恆雖然頭暈的厲害,可是他的身體素質很好,還沒有到要倒的地步。
「我是你的妻子段煉,月之恆,你難道真的想不起來我嗎?」段煉轉過臉,盯著月之恆。
「怎麼又是你?你一直都跟著我有什麼目的?我已經去民政局查過了,我是未婚,沒有妻子。」月之恆扶著牆,他的腿有點兒軟。
「你過來,過來。」段煉對站在門口的月之恆招了招手。
月之恆趔趄著走過去,他到要看看這個女人要說什麼。
段煉指著床上的相冊,還有結婚證,「之恆,你慢慢看,這幾本相冊是我們結婚後照的,還有我們的孩子,你失憶了,想不起來了,並不代表就沒有發生過。」
月之恆走過去,拿起一本相冊,翻開一頁一頁的看著。
那上面有段煉和他兩人照片,還有段煉大肚皮的照片。
再翻開一本,上面有一個小娃娃的照片,是月之恆抱著那小娃娃,小娃娃慢慢長大了,是一個可愛的漂亮的丫頭,而那個丫頭就是前段時間他在一個小區看到的那個小女孩。
小女孩在他的腿上坐著,笑的是開心極了。
「這個女孩是誰?」月之恆看著那小女孩和自己的合照,不是一張,是有很多張,每張的姿勢都不同,小女孩笑的很開心,他也笑的合不攏嘴,那畫面要多溫馨就有多溫馨。
「她就是你的女兒,月亮,你還有一個兒子,名叫段思月,這個是我們的結婚證,還有就是穆思修是你最好的朋友。」段煉把結婚證打開給月之恆看。
「不要說了,不要說了,我的頭好痛,我的頭好痛,啊!啊!」聽著段煉說的話,月之恆的頭像要炸了一樣。
「之恆,之恆,你怎麼樣了?你怎麼樣了?來人,來人。」看著月之恆痛苦的樣子,段煉也嚇到了,她喊了站在門口的人。
「怎麼了?」穆思修和紀歌都沖了進來。
「月之恆頭疼,是不是要恢復記憶了?我們把他送到名人醫院去,讓專家好好的檢查一下。」段煉扶起痛的倒在地上的月之恆,那麼大的個子段煉扶的很吃力。
「好,我讓凌風把何舒影的保鏢引開,我們送他去醫院。」穆思修幫著段煉扶起了月之恆。
「痛,我的頭好痛。」月之恆感覺到他的頭真的就跟要炸開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