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五章鮮玉樹的回憶(2/2)
「大家都說我長了一張大眾臉,覺得我眼熟也是很正常的。」月芽兒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痣,還在。
「你的輪廓很像我的老婆。」鮮玉樹總是能從月芽兒的身上看到熟悉的樣子。
「你的老婆很男性嗎?」月芽兒故意把自己說成男性。
「不,她很美,很有女人味,不是她男性,是你太女性化了。」鮮玉樹又盯了盯月芽兒,滿臉都是雀斑,到是雲南人的特徵,雲南是高原,紫外線強烈,鼻子邊上還有一顆黑痣。
不過濃眉大眼的,五官還是長的挺不錯的,就是皮膚差了點。
「鮮先生,你說笑了,我只是長的單薄了一些兒。」月芽兒看著液體輸完了,就又放了一瓶。
「嘿嘿,也許是。」鮮玉樹沒有再糾結這個問題,只是覺得這個小男生挺有意思的。
「扣扣扣。」有人敲門。
「讓他進來。」鮮玉樹對月芽兒說。
「請進。」月芽兒對著門口喊道。
安順一身黑西裝的就走了進來。
他來到了鮮玉樹的身邊,走過月芽兒的時候,也看了她好幾眼。
「有她的消息嗎?」鮮玉樹問道。
「有,月芽兒小姐最近心情不好,閉門不見客,不過我們的人看到她在別墅里轉悠,沒有出門。」安順給鮮玉樹匯報著。
不過他的眼睛又打量了一下月芽兒。
穆叔叔和二叔果然很厲害,知道鮮玉樹一定會注意自己的動態,提前就找人偽裝成她的樣子,留在了別墅里。
安順一再的打量月芽兒,讓月芽兒覺得很不自在。
「那就好,一定要注意她,不要讓她出國,更不能讓她找到我。」鮮玉樹說話都沒什麼力氣了,可是還是不讓月芽兒來見他。
「好的,我們會注意的。這位是?」安順終於問出了口。
「我是鮮先生的特護,我叫周光耀,是中國人,在法國巴黎讀的醫學,現在在聖保羅醫院實習,聽說鮮先生只找男特護,其他的人都已經派出去了,所以我就來了,我家裡窮,想多掙一點兒錢。」月芽兒把謊話編的是滴水不漏。
「哦,那你好好干,鮮總最討厭幹活不踏實的人,不過看你的樣子,應該還是一個比較負責任的人,那我就先走了,鮮總,你好好的保重,我們會一直監視著月小姐的一舉一動的。」安順說完就越過了月芽兒,不過他又看了看月芽兒。
依著安順的精明,月芽兒被他看的都想找個地洞鑽進去了。
不過安順也只是看了看,然後就離開了。
「周光耀是吧?你還想聽我的故事嗎?」鮮玉樹見月芽兒呆呆的站在那裡,就招呼她。
「想,非常想。」月芽兒也想回憶當時的美好。
「來,坐過來,我再給你講講。」鮮玉樹跟月芽兒說話的時候,臉上一直帶著笑容。
「好。」月芽兒走了過去,也順便給鮮玉樹按摩著腿。
「那時候,她才十七歲,人生里最美好的時光,我已經二十四歲了,我就等啊等啊,想等她長大了,就可以嫁給我了,我好愛她,她就好像是我的命一樣。」鮮玉樹又陷入了沉思。
那個十七歲的小丫頭,不會笑,一天到晚都板著個臉,不管是遇到什麼事情,那時候她在學校里的外號是冰山美人。
鮮玉樹就給自己下了一個死命令,一定要讓月芽兒笑,結果他沒有成功,反而是謝嘉怡那小丫頭,成功的把月芽兒給逗笑了。
月芽兒笑起來多好看啊,比玫瑰花還耀眼,看的鮮玉樹的心裡痒痒的。
眼看著月芽兒越來越大了,也可以嫁給他了,命運之神卻跟他開了個玩笑。
讓他得了肝癌,還有一系列的併發症。
他的夢想就徹底的被打破了。
當他做了手術從鏡子裡看到那個臉色蒼白,臉頰都凹陷了進去,頭髮也沒了,那個醜八怪的時候,他把鏡子給砸了,他都不能忍受自己的樣子,又怎麼能讓月芽兒看到自己的這個樣子。
他讓家人告訴她,他已經愛上了別的女人,還有了孩子,想讓月芽兒死了心。
可是這孩子,有著堅韌不拔的精神,從國內到國外來看他,就算是他在她的面前秀恩愛,也沒有能讓她停止愛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