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六章謝嘉怡的電話(2/2)
「哭什麼呢?枕頭壓著胸口,做噩夢了吧。」鮮玉樹那清朗的聲音,讓月芽兒一下子就驚醒了。
眼淚還掛在臉上,看到了鮮玉樹,月芽兒就撲了過去。
「你回來了,你回來了,太好了,太好了,嚇死我了,嚇死我了。」月芽兒緊緊地抱著鮮玉樹,有一種失而復得的喜悅。
「是做噩夢了吧?想幫你把枕頭拿開還真不容易,你抱的死死的,我費了老大的勁才拿走。」鮮玉樹撫摸著月芽兒的頭髮。
「是你,你就是那個怪物?」聽到鮮玉樹說是在跟自己搶枕頭,原來是這樣的,月芽兒的心情一下子就開朗了起來。
「什麼怪物?」鮮玉樹一臉的茫然。
「先把眼淚擦了。」捧著月芽兒的臉,鮮玉樹仔細的把她臉上的淚珠吻干。
那溫熱的嘴唇輕啄在月芽兒的臉上,讓她特別的想念
她高高的昂著頭,去尋找鮮玉樹的唇。
可是鮮玉樹卻一再的躲避她的唇。
一不做二不休,月芽兒用手摟過鮮玉樹的腦袋,把兩個人的嘴唇牢牢的貼在了一起。
互相勾勒著唇形,鮮玉樹用舌頭去逗弄她的小舌頭,她也模仿著鮮玉樹的動作。
然後兩人加深了這個吻,在彼此的口中肆意的侵占著。
很快的兩人就氣喘吁吁了,鮮玉樹就開始解月芽兒的衣服。
「不行,你昨天晚上才要了的,現在身體還不太好,我們要克制。」雖然月芽兒也很喜歡這遊戲,可是鮮玉樹的身體太差了,她不能任由他胡來。
「沒事的,做完了你給我煲湯喝,補一補就可以了。」箭在玄上,讓他不發,那可不行,他已經都受不了了。
「不行,不行,不行,好吧,那你就一次,不能要太多了。」月芽兒抵擋不住鮮玉樹的侵犯。
解開衣服露出了月芽兒潔白的皮膚,鮮玉樹從脖子順著往下吻著,那吻又細又密,讓月芽兒欲罷不能,很快就被鮮玉樹攻克了。
在月芽兒的一再告誡下,鮮玉樹只要了兩次,事後兩人一起泡在了浴缸里。
月芽兒幫著鮮玉樹洗著頭髮,他的頭髮以前可是很濃密的,怎麼現在看來已經少了很多,而且頭髮還很軟。
月芽兒想著可能是貧血造成的,頭髮本身就是精血所在,他貧血發質肯定不是很好。
「選好了影樓了?」鮮玉樹躺在浴缸里,由著月芽兒折騰自己的頭髮。
「嗯選好了,安順已經去聯繫了,後天謝嘉怡就回來了,她要陪我們去照相。」月芽兒把今天做的事情都給鮮玉樹匯報著。
「謝嘉怡要回來了,不是說要再過幾天聯繫她嗎?她回來謝家又該雞犬不寧了。」鮮玉樹也知道謝家的意思,他也是這樣對月芽兒的,還好她沒有發現。
「她接到我們要結婚的電話就坐不住了,她媽肯定就拗不過她,就答應讓她回來了唄,本來送去進修她就不願意,要不是有我哥,她是鐵定不會去的。」月芽兒幫著鮮玉樹擦著身子。
「嗯,回來也好,你們也好久都沒有見面了,要不要我把床騰出來給她睡?」鮮玉樹摟著月芽兒的纖纖細腰,把她靠近了自己。
「不要,我們白天聊,晚上我還是你的。」月芽兒已經習慣兩人相擁而眠的感覺。
「那還差不多,我還以為你有了朋友就不要老公了。」鮮玉樹把月芽兒壓下來,趴在自己的胸口上。
「不會,就是不要朋友,也不會不要老公的。」月芽兒雙手環抱著鮮玉樹,還好浴缸夠大,也夠暖和,兩人抱在一起也不會覺得擠。
可是接下來的時間裡,鮮玉樹還真的很忙了,白天他天天都要去公司,幫著把事情處理好,他和月芽兒已經約好了,結了婚之後,他們就不再管公司的事情,公司的事情就全權交給鮮玉竹,他們要好好的過著閒雲野鶴的生活。
所以在這之前,他要把公司打理順溜了,才可以放心的完全交給鮮玉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