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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紀歌段煉逃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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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別再幫他說話了,你也夠委屈的了,思修,你今天給個准信,什麼時候可以結婚?」趙恩慧被陸雅琴柔柔的樣子迷惑了。

「媽,這是我們的事情,您急什麼?雅琴的身子不好,總要調理調理,結婚以後的事情太多了,怕她受不了。」穆思修把湯喝完,放下了碗。

「兒子,雅琴等了你兩年,你可不能在外面有其他的女人,這樣可對不起雅琴,要是有其他女人,我可是第一個不答應,我的媳婦只能是雅琴。」趙恩慧表明了態度。

門口有細微的聲音,穆思修的耳朵靈敏,他知道是誰,可是自己的腰腿受傷了,也不能出去看,心裡跟貓爪一樣,很久都沒有看到她了。

紀歌今天出院,她想了想,還是偷偷的去看看穆思修,雖然他對自己不地道,可是畢竟也是救了自己,到門口就聽到裡面有說話的聲音,她不是故意偷聽,正要離開,就聽到了趙恩慧說的那番話,這所有的婆婆都不是省油的燈。

算了,還是離開吧,也不會再有什麼牽掛了。

抱著兒子準備上了車,再一次回頭看了看名人醫院,這個自己工作了三年,生了兒子的地方,不知道以後還會不會再來。

「走吧。」段煉扶著紀歌,最近月之恆也沒了蹤影,看樣子男人都是一樣的,沒一個好東西。

從手上把那祖母綠的戒指退了下來,紀歌的心很沉重,這枚戒指一直伴隨著她,可是現在還是物歸原主,雖然這戒指自己狠想要。

「媽,如果穆思修來找我,你就把這個還給他,如果一個月之內他沒有來找我,你就把這個郵寄給他,不要告訴他我去哪裡了。」紀歌把裝戒指的錦盒遞給了李秀賢。

「歌兒,你一個人去國外,可要好好照顧自己,錢的事情不用發愁,我會按月給你打的,到那邊請一個保姆帶孩子吧。」李秀賢流下了眼淚,孩子的命怎麼那麼苦,遇到的男人都不是東西。

「知道,媽,我和段煉分開走,我先過去,然後她也會來法國待產,我們彼此會有一個照應的。」紀歌安慰著媽媽。

「歌兒,爺爺也不知道還能不能活到你回來了,多給家裡打電話,爺爺想你們。」紀爺爺老淚縱橫,這才看到重孫,又要走了。

「爺爺,對不起,對不起,我只想我的孩子跟我在一起,不要分開。沒有顧及到你們。」紀歌抱著爺爺的腿哭泣著。

「沒關係,你自己過的好就行,不要委屈了自己。去吧,去吧。」紀爺爺擺了擺手。

門外,禹鴻度已經等候了多時,當紀歌找到他的時候,他很是驚喜,他沒有告訴紀歌他剛剛從國外回家,行李都還在飛機場,只要是紀歌的事,就是他的事情,在國外他聽說了紀歌的遭遇,想回來可是卻被絆住了。

「走吧學長。」紀歌抱著孩子,坐上了禹鴻度的車,車子並沒有朝著飛機場開去。

幾經輾轉,紀歌才到了飛機場,她謝了禹鴻度,她知道穆思修會有很多辦法找到她,她就換了幾輛車,去了幾個大型超市,百貨,最後才到了飛機場,而身份證上的名字是禹嫣然。

紀歌離開一個月之後

「什麼,人沒了,沒了是什麼意思?上了天了,入了地了?這是什麼意思?我養你們是做什麼的?」穆思修的腰腿已經拆了繃帶和石膏,只是走路還不能走多了。

辦公室內,文件到處飛,花盆也被踢飛了幾個,凌風都擔心總裁的腿會不會廢了。

穆思修手裡的祖母綠戒指,綠的幽幽的,就好像紀歌的眼睛在嘲笑著穆思修。

「最近太太和陸小姐一直纏著屬下,派去的人也跟丟了,所以現在沒有紀小姐的任何消息,這戒指是從紀氏郵寄過來的,而那個時候,紀小姐已經不在了。」凌風也懊惱,那個陸小姐不是一般的難纏,嘴上說話軟綿綿的,可是纏起人來那可是一絕。

「她連這個都沒有帶走,就說明了,她是有心要藏起來的,算了,不用找了,不是我的永遠都不是我的,就如同四年前,她也是這樣悄悄的離開的。」穆思修一拳砸在了桌子上,桌子裂了條口子,他的手也裂了條口子,殷紅的血流在地板上,一會兒就成了一朵血色玫瑰。

「總裁,您的手。」凌風心疼的看著穆思修流血的手,如果不包紮,那總裁會不會就讓血一直流著。

「死不了!滾,滾!」穆思修一揚手,那手上的鮮血灑了幾滴到凌風的臉上。

凌風心裡有些懷疑,可是又沒有證據,比如遠在法國的陸小姐,怎麼會去看紀歌小姐?

凌風把臉上的鮮血抹了一把。

「你也嫌棄我?」被穆思修看到了,他哀怨的說。

「沒有,沒有,我只抹勻,抹勻。」凌風不敢再去抹臉,迅速的離開了穆思修的辦公室,去洗手間洗臉去了。

「穆思修!穆思修!」穆思修辦公室的門被人一腳就踹開了,月之恆幾乎是哭著進來的。

「段煉不見了,段煉不見了。」月之恆找遍了整個b市,都沒有找到段煉,他已經準備好了,他會娶她的,可是她卻不見了。

「月之恆,你敢踹我的門!」穆思修怒氣沖沖的走過去,對著月之恆的胸膛就是一拳。

兩人就在穆思修的辦公室扭打了起來,兩人都是特種兵出生,都有兩下子,下手也是快、准、狠,很快兩人都掛了彩,最後累的都坐在了地上喘著粗氣。

「穆思修,你說,我們這樣的家庭,要個喜歡的人都這麼難?」月之恆開了一下嘴角的血,臉腫的像豬頭。

「是啊,誰喜歡上我們也倒霉,你的段煉沒了,我的紀歌也沒了。」穆思修明亮的大眼睛此時已經腫成了一條縫。

兩人說完,又互相抱著痛哭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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