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八章月芽兒的仇恨(2/2)
月芽兒帶著疑問,把紙放好,拿著小毯子下去了。
樓下也只有鮮玉竹一個人了,小叔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走了。
「鮮哥哥,來你先蓋著,我去給你削點水果。」月芽兒把毯子蓋在了鮮玉竹的腿上。
「月芽兒,今年你要回b市過年嗎?」鮮玉竹的目光始終追隨著月芽兒窈窕的背影。
「是啊,我每年都要給我父母掃墓的,去年眼睛不好,就沒有回去,是他們代我去的,今年我上大學了,也要去告訴他們一下。」
「哦,你一個人回去嗎?」鮮玉竹心裡很捨不得,可是也沒有辦法,他現在的樣子是不能陪月芽兒的。
「不是,謝嘉怡要陪我一起回去,嘉瑞哥哥也會來接我們。」月芽兒削好了水果,用銀叉子叉好了遞給鮮玉竹。
「要注意安全,早點兒回來。」鮮玉竹覺得隨著月芽兒的長大,他的心眼是越來越小了,聽到紀嘉瑞他也會吃醋。
「好的,謝謝鮮哥哥。」月芽兒對他總是這樣的客氣。
兩人沉默了,都沒有說話,不知道該怎麼說。
月芽兒覺得鮮玉竹的臉色不是很好,用手去摸了摸他的額頭,還好,沒有發燒。
「鮮哥哥,你是不是累了,我推你上去休息。」
「嗯,沒事,你陪我說說話,我的心裡有點兒不舒服,可能是生病引起的。」鮮玉竹可不敢說自己是擔心月芽兒跟紀嘉瑞在一起。
「好的,鮮哥哥,我想問問,我們那年出事,不是事故嗎?是人為的嗎?」月芽兒說道。
「你,你看了那張紙了?」一聽月芽兒這樣問,鮮玉竹就知道不好,讓月芽兒發現了,他昨天晚上看了就隨手放在了枕頭下面,沒有想到今天會神差鬼使的讓月芽兒去找東西。
「嗯,鮮哥哥,你懷疑玉露姐?」月芽兒純淨的眼裡沒有一點兒雜質。
「不只是她,凡是有可能的人,我都會去查一下,因為那次意外看起來是個意外,其實是有人在剎車上做了手腳的。」既然都被月芽兒發現了,鮮玉竹也就不好隱瞞什麼了。
「你的意思就是,有人一直都在跟著我們?我們坐什麼車,那個人提前就知道了,所以才給那趟車做了手腳,可是那可是一車的人命,會不會是其他人的仇人呢?」月芽兒想不通,誰會為了害一個人而去傷害那麼多的人。
「都已經排查過了,車上的人都的很普通的人,也都沒有什麼仇人,死了也都沒有什麼很大的賠償,那個人就是想讓我死掉,他才有機會獲得繼承權。他們三個人都值得懷疑,所以,都要查一下。」鮮玉竹壓低了聲音,悄悄地告訴月芽兒,這事情不能讓其他的人知道,而且他也不知道他的下人里,有沒有那人的眼線。
月芽兒的眼睛由於吃驚,睜的大大的,那她也是受害者,那人要針對的人就是鮮玉竹,她又覺得鮮玉竹好可憐,走到哪裡都有人算計他。
「那你目前豈不是就是最安全的?」月芽兒也小聲的說著。
「嗯,所以我要查出來,一定要查出來。」鮮玉竹的眸子冷的讓人害怕。
「嗯,一定要查出來,鮮哥哥,我也可以幫你。」月芽兒對那種為了自己的私慾,不惜害人的人,可是深惡痛絕的。
「好,鮮哥哥是不想你捲入到這樣的事情中來,你還小,你可以過無憂無慮的生活,既然你知道了,那你就有權利去查清楚。」鮮玉竹嘴上雖然這樣說著,可是那月芽兒那么小的孩子,懂什麼,她想查就等她去查好了,反正就好像是給了她一個玩具,她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月芽兒鄭重的點了點頭,有人想害人,她就有義務把那個人糾查出來,她可是未來的警察。
既然要查,就需要資料,月芽兒把鮮玉竹推回了樓上,進入了鮮玉竹的房間,鮮玉竹把一些資料拿給了月芽兒,月芽兒認真的看著。
大客車的剎車圖片也照了回來,軸已經被人為的用電鋸鋸開,只剩下了很少的一部分,看斷裂的痕跡,只留下了軸的四分之一。
在懸崖上的時候,如果車是好的,按照鮮玉竹的指揮,是可以等到救援車來的,只是那個時候軸徹底的斷了,所以大客車才栽下了懸崖。
那三十多個鮮活的生命,就那樣沒了,月芽兒握著資料的手越來越緊,她有一種想扇人的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