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花心兒辣蘿蔔(2/2)
水耀靈伺候我了一路,我都沒拒絕。不是因為我依賴他,純粹是出於為孩子著想。這倆倒霉孩子出生以後,肯定享受不到父愛,現在讓水耀靈小小地付出一下,不算過分。
估計是替孩子們感動,我還戲很足地熱淚盈眶了幾秒鐘。
等熬過這漫長的十幾個小時,到了水耀靈的同學給我們安排的莊園,我已經徹底吐癱了,被呂爽架著坐到沙發上,聽水耀靈跟他同學嘰里呱啦地說鳥語。
聽不懂他們說啥,我真挺怕被賣了的,虛弱地小聲問呂爽:「你聽得懂麼?」
呂爽一聽,跟見了新大陸似地,特驚訝:「你不會法語?」
多新鮮阿!我一土生土長的天朝女子,誰規定非得會外語了?
呂爽八成以為我沖他翻白眼是因為難受得說不出來話,耳語著告訴我:「他們剛才在談出版的事兒,現在……在敘舊。」
聽著呂爽這曖昧嬌羞的小語氣,看著水耀靈對面那金髮碧眼的女同學,我明白了,他倆一準有故事。
這水耀靈還真是顆花心兒辣蘿蔔!
得,沒我啥事兒,我還是消停睡個安胎覺吧。
「幫我問問那女同學,我房間在哪?我難受,想歇會兒。」我趴到呂爽耳邊低聲指使他。
呂爽特聽話地替我問了那女同學,那女同學笑得跟電視裡的大片模特似地,格外熱情地說了一句很垮的山東味兒漢語:「我帶你去!」
領我上樓回房間的那一小段路,我聽了很多那女同學的山東味兒漢語,知道了她叫elodie,是水耀靈的高中同學。
原來,水耀靈的十六歲到二十六歲,都是一個人在巴黎生活的。
那會兒他屬於學霸級別的男神,高冷倒不太高冷,就是從沒談過戀愛,面對各國美人兒的追求,眼睛都不眨一下,在國立學院一舉拿下了臨床心理學和刑事司法學的雙碩士,要不是後來急著回國沒法完成司法修習,他還有機會拿下當地的律師證呢。
「mr.水當年很帥的,我曾經也很愛慕他哦。」elodie操著山東口音給我打開了房門,笑眯眯地說:「不過,你放心,我小孩都很大了,不會跟你搶的。」
誰怕你搶了?
再說……水耀靈帥?開什麼國際玩笑?他就細看還可以!乍一看頂多算氣質不差!
我腹誹著奔床去了,可elodie一點兒要走的意思都沒有,煞有介事地翻出了一本類似同學錄的舊相冊,坐到我床頭,給我看水耀靈年輕時候的照片。
熱情好客……也有點兒過了吧?
我不耐煩地陪elodie看著那些舊照片,不得不承認,水耀靈年輕那會兒真挺帥的,甚至可以說,十六歲到二十六歲那十年,是丫的顏值巔峰。
五官眉目比好些姑娘都精緻,輪廓線條深邃銳利,隱約看得出十五歲以前的影子和現在的模樣。
可惜阿,長殘了。
想到好好一男神長成了屌絲,還退化得這麼渣,胃裡又是一股噁心勁兒頂上來,我跌跌撞撞地衝進廁所吐了。
本以為這開朗大方的elodie會照顧我一下,沒想到她居然扔下相冊跑了!
嘿!什麼人吶?
吐著吐著,我聽見有人走進了衛生間,看到洗手池上扔著一兜藥:暈車藥、止吐藥、胃藥、b6……
「elodie叫我給你送來的。」直到來人拍著我的後背開了口,我才聽出是水耀靈。
我洗了把臉抬起頭,看到鏡子裡的水耀靈面無表情,語氣極其冷淡地說:「她在樓下給你煮薑絲牛奶呢,據說也止吐。」
「哦。藥放這就行,你去忙吧。」我扯下毛巾擦了把臉,有氣無力地撐著洗手台趕他走,想緩一會兒再回屋。
畢竟,他拿的這些藥我應該都不能吃。
早先不知道自己懷孕了,我又是抽菸、又是喝酒、又是吃避孕藥的,這倆倒霉孩子的健康已經很成問題了。
「我不忙。」水耀靈冷不防地傾身給我來了一個無比蠻橫地公主抱。
我心中一驚,臉上卻始終是不漏聲色地笑:「你就有這麼擔心我?」
「當然。」水耀靈皺眉睇著我,「你有事的話,整個團隊的活動都會被拖慢進度,很麻煩的。」
像被觸到了某根敏感的神經,我不悅地放開勾著他脖子的手:「別把人說得像工作機器一樣!」
「只是比喻而已。」水耀靈略顯尷尬地試圖往回圓。
可我們都清楚,在他的眼裡心裡,我就只是一個幫他復仇的工作機器。
沒存稿了……裸奔ing……時間上不太準……但會保持兩更……過了這周……應該就可以準時發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