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國財:回憶是場時間放的大火(3)(1/2)
後來我找到蘭蘭時,季冠霖也在。怕驚動蘭家的人,我偷偷躲在院外的牆根,聽著蘭蘭和季冠霖坐在蘭家的庭院裡喝酒聊天。
原來,季冠霖天天來找蘭蘭,蘭蘭躲去工地就是為了避開他。今天在工地遇見溫思妍,聽出溫思妍和季冠霖也有關係,蘭蘭才決定回家會會季冠霖,問清楚怎麼回事。
季冠霖那個人面獸心的偽君子,這次終於有了點良知,把一切原原本本告訴了蘭蘭,還特地說了:「就算溫思妍跟花國財真有事兒,也不可能有孩子。我這輩子唯一做過的虧心事,就是逼著溫思妍墮胎。我眼看著她做的手術,絕對不會有錯。」
蘭蘭嗤笑:「你可真狠,外一孩子真是你的呢?」
「不可能。」季冠霖堅決否認,「我是喝多了,又不是喝死了,乾沒幹過那事,自己還不清楚麼?」
我在牆根外確定孩子不是我的,剛鬆了口氣,就聽見季冠霖在裡面耍起了流氓:「怎麼?害羞了?花國財不是還沒碰過你吧?」
還好我的蘭蘭完全不吃這套:「關你屁事!管好你自己得了!反正我是不會嫁你的,你天天來我家找我也沒用!」
季冠霖哭笑不得地喊冤:「我找你是為了商量怎麼解除婚約。早知道你也不想結這個婚,我早就放心了。」
「那你就快點想辦法。我心情不好,不想跟你說話。」蘭蘭冷言冷語地下了逐客令。
季冠霖小心翼翼地提醒:「溫思妍的事兒,可是咱倆的秘密。你千萬別告訴別人,我還做過逼人墮胎這種缺德事。」
蘭蘭不耐煩地跟他打哈哈:「以後如果被人發現,我就說她拿我威脅你,才換到的這份工作,行了吧?」
季冠霖那臭流氓又調戲起了蘭蘭:「你真明事理。我要不是心有所屬,還真想娶了你。」
「滾蛋。」蘭蘭瓮聲瓮氣地把他轟走了。
眼見季冠霖走了,我心頭的陰雲終於散盡,往院子裡扔著石子,小聲吹著口哨。
早先我倆玩地下戀情的時候,我常常這樣偷偷在院外跟她聊天。她懂這個暗號,可會不會出來,我不確定。
她性子倔,這會兒還在氣頭上,真不肯見我,我也束手無策。
幸好,沒過多久,她還是一如往常地趴在牆頭探出了腦袋,漂亮的大眼睛哭得又紅又腫,賭氣地說:「你來找我幹嘛?接著睡你的前女友阿!」
我胸有成竹地笑:「你都說是前女友了,還吃什麼醋?」
「誰吃醋了?」她吸著鼻子沖我翻白眼,「人家都說了,你是愛她的,跟我就是為了報復季冠霖,我才不跟不愛我的人吃醋呢!」
「傻蘭蘭,我認識你的時候,你還沒跟季冠霖訂婚阿。」
「好吧,算你說的有道理。可你跟她睡過、還搞大過她的肚子,這怎麼算?」
「要不,我也睡睡你?」
一輪唇槍舌戰下來,蘭蘭的臉又紅了。
我不願再逗她,直接說:「你方便出來一下嗎?我想給你個東西。」
蘭蘭一邊嘟囔著「東西要是不好,你就死定了。」一邊手腳麻利地翻下牆頭,站在我面前。
我翻了半天,翻出隨身帶著的那隻鐲子。
有過雙膝跪地求不成婚的慘痛教訓,我單膝跪下去,舉著那隻鐲子,虔誠深情地仰臉凝望著她:「我媽身體不好,走得早,我爸又是個賭鬼,我家最值錢的東西就是這個了。」
生怕她會嫌棄,我說了很長一段開場白。
她倒開門見山地問:「幹嘛送我這麼貴重的東西?」
我蒼白地開口:「我想娶你,給你一個家。我想跟你永遠在一起,永遠不分開……」
話還沒說完,她忽然俯身下來在我臉上狠狠親了一口,無比歡快地說了「我願意。」
然而,溫思妍並沒有這麼容易就收手。隔三差五地來糾纏我,說什麼我沒錢是留不住蘭蘭的,想賺錢就要靠她這種話。
我只能想方設法地躲她,她卻總能一個工地一個工地地找到我。
就在我躲到失去耐心的時候,蘭院長和季冠霖的父親突然同時因為受賄的事兒被舉報。
其實沒多大的事兒,哪個當官的還不幫親戚朋友點忙,親戚朋友自然不好讓他們白幫,肯定會送點珠寶現金車子房產什麼的表示表示。
可蘭院長卻因為這點事兒被氣得犯了心臟病,送去醫院沒搶救過來。
蘭家的產業也一夕之間被充公沒收,只剩下蘭蘭母親的一處四合院。
面對重重變故,蘭蘭的臉上再也沒了笑容,但即使鬧到這步田地,蘭蘭的母親還是不肯接受我。
萬般無奈的境地,我接受了溫思妍托關係恢復我職位的施捨。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