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這婚結的,也是沒誰了!(2/2)
還真不會!姑奶奶是被水耀靈誆來的!
揶揄的話還未出口,水耀靈「啪」地一聲拍下紅本本,搶過我手裡那像電話似的玩意兒,怒刷存在感:「這是我跟花陽的結婚證。你可以不認罪,但我現在是你唯一的親生女兒的丈夫。只要你死了,花家的一切,都是我的。你的寶貝女兒,我想怎麼折磨她都可以。」
我聞言,涼涼地瞥了一眼攤開的結婚證,看見我倆的名字挨在一起,越發想笑。
別人的結婚證叫結婚證。而我倆的,就是張清算他仇恨的帳單,只能叫紅本本。
至於……花國財,我是他的女兒沒錯,卻從來不是他的寶貝,誰折不折磨我,他應該都不會有多大感覺,頂多會怕產業落到水耀靈手裡。
視線鎖定在紅本本上,想了很多,我不清楚花國財是什麼表情,只聽見他模模糊糊地說:「你出去,我有話要跟花陽單獨說。」
估摸著跟我一樣,覺得花國財無非就是勸我儘早離開水耀靈巴拉巴拉的,水耀靈沒把這話放在眼裡,很痛快地把電話交給我,離開了探視區。
「……陽陽。」
沉默許久,花國財有些哽咽地叫了一聲我的乳名。可能有些日子沒這樣叫過,很是生澀。
其實,這樣叫我的人,本就不多。
我媽壓根不認得我,季阡仇隨大多數人叫我的大名,曉雅叫我陽哥,水耀靈叫我花姑娘。也就只有外婆去世前,習慣這麼叫我。
聽著他的稱呼,看著他這淚凝於睫的可憐模樣,我有點兒心軟。
可轉念想到……他打過我的那兩個嘴巴子,當年縱容白鑫傑虐待我,還讓白鑫傑替他拋棄我,後來任由我挨溫思妍的耳光,代花楠挨刀子,威脅我不許忤逆他,為求自保揚言要告我的這些事兒,我又軟不起來了。
我繞著電話線,不耐煩地實話實說:「我是被水耀靈誆來的,本來沒打算見你。你最好有話直說,別墨跡。」
花國財愣了愣,言語間有些淒切,但更多的是威嚴:「水耀靈奪不走花家的產業,花家的一切現在都被查封了,頂多也就是充公。我給你在法國留了套地產,還有一筆足夠你在法國生活的錢,存在凇城你的一個遠房舅姥爺那,你可以找他去要。如果水耀靈以後對你不好,你也可以找他保你平安。」
能保我平安的遠房親戚?我怎麼不知道花家還有這種厲害角色?
「他不是花家的人。你現在的奶奶,也不是你親奶奶。」
似乎洞悉我的想法,花國財沒頭沒腦地說著繞口令,講起了花家那堆我不知道的婁爛事兒:「你親奶奶走得早,又嫁到了農村。你那位舅姥爺怕你爺爺接近他惦記他的錢,跟花家一直沒什麼聯繫。眼下他年紀大了,不像當年那麼看重錢勢了,更看重親情。你性子比較像他故去的女兒,他肯定會護著你。」
我完全捋不清這複雜的親戚關係,更鬧不明白他為啥突然要給我錢。
而花國財,還在隔著窗子繼續說那遠房舅姥爺:「他是羅亞傳媒的老總罹宏碁,你媽的病曆本里有他的聯繫方式。」
聽到這,我感覺丫像在交代後事,頂不樂意地懟了一句:「你當我稀罕你的錢呢?」
「我知道,我的東西,你都不稀罕。我也知道,你想要的,就是我認罪伏法。」花國財終於有了點笑模樣,卻瞅著更可憐了,「我會按你想的去做,但我有條件。」
靠!合著這錢和房子不是白給的!
我也是笑了:「你憑什麼跟我談條件?」
「憑我會是唯一活著的證人。」花國財徹底恢復了老悍匪的真面目,奸詐地扯著嘴角,「沒猜錯的話,那個護工和酒鬼,都已經沒命了吧?姜局長也快了。」
我笑不出來了:「這你都知道?」
「我當然知道。沒有人比我更了解溫思妍。」花國財坐直身子,湊到玻璃前面,緊緊攥著電話,「陽陽,你記住,我不欠你和你媽,但是我欠白鑫傑和溫思妍,我必須還。」
喲!跟我玩上苦情套路了?
我攥緊電話白了他一眼:「少廢話,說你的條件吧。」
花國財真挺不客氣地說:「第一件事,叫我一聲爸。」
臥槽,聽這意思,不光一個條件!
我撇撇嘴,漫不經心地問:「還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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