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7.死也不准你離開我(2/2)
他說:「上頂樓。多穿點兒。水大大帶你浪漫浪漫。」
說完他就掛了電話,徒留我攥著手機懵逼。
浪漫?
我倆的浪漫,無非就是我氵良一點兒,他忄曼一點兒。
上房浪漫?這……合適麼?
儘管沒摸清水耀靈什麼套路,我還是滿臉黑線地換上衣服爬到了頂樓。
風很大,呼呼地颳起積雪往我臉上拍。我半眯著眼睛,看見水耀靈站在頂樓中央,提著兩個黑色塑膠袋,藏藍色的風衣像要融進夜空,月色下泛著清淺的笑意。
我好笑地指著那倆塑膠袋耍貧嘴:「怎麼?把花國財分屍了?是不是想把姑奶奶也推下去摔死?」
他收起了笑容,表情嚴肅得讓我很尷尬,還很疑惑,不知道他大晚上的折騰我到頂樓想幹嘛。
不過,下一秒,他認真地望著我給出了答案:「我是叫你上來放煙花。」
真沒猜錯,丫果然是找我放火包,但放的是荷槍實彈的煙花爆竹。
我已經答應幫他查花國財了,已經心甘情願地被他利用了,他這又是鬧哪出?
在頂樓放煙花,不怕把鄰居房子炸了麼?
沒等我繼續開口拿他尋開心,他搶先掏出一把煙火棒點著塞給我,跟遞給我一捧星星似的。
然後,他又沒給我說話的機會,繞著圈在堆滿積雪的樓頂,擺好那些小型安全煙花。整個過程,他一直笑得很開心,像個長不大的老男孩,不停念叨著這個好看、那個好玩。
我慢慢跟他一起玩得撒了歡,在火樹銀花的屋頂,尖叫著手舞足蹈。
玩累了坐到天台邊的時候,水耀靈突然坐到了我身旁,我們手上的煙火棒,散發出微弱的白色光芒,映亮他莫名憂鬱也莫名凝重的側臉。
我很不安。我猜,這份出其不意的浪漫,或許是我們做出了斷的開幕式。
畢竟,他要娶的不是我,即使現在住在一起,遲早還是要分開。即使不分開,也只能偶爾偷偷見面,聊聊彼此的事情,滾滾床單。
如果不能一直在一起,結束反而比較輕鬆。
水耀靈的想法一定也是這樣。
所以,我無比平靜地聽他說著開場白:「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跟你商量。」
我垂頭盯著手裡的煙火棒,等他接著說下去。
「花陽……」
毫無預警地,他丟掉煙火棒扳住了我的後腦勺。
關於分開的一萬種理由,我本來全都早早替他想好了,溫洛詩母女逼婚,報復花國財……等等等等。
可當他的額頭頂住我的額頭,我頓時發現自己真沒勇敢到能夠坦然面對的地步,看都不願看他,深深埋著頭,緊閉雙眼,幾乎是哭著在他懷裡大叫:「有話快說!我要掉下去了!」
他死命攥住我的手,狠狠堵上我的嘴,用力到差點咬斷我的舌頭。
我也沒大度到願意送野占分手*啪的地步,正想推開他,他嘴裡突兀地崩出仨字兒:「結婚吧。」
臥槽!什麼鬼?我竟無語凝噎!
仰臉迎上他熱忱篤定的視線,雖說隔著朦朧的淚,但怎麼看都不像開玩笑。
真要跟我結婚?
那……溫洛詩怎麼辦?他不報恩了麼?而且……我是他仇人的女兒阿!
該不會……是白天去溫家被誰刺激了,來我這找平衡的吧?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答應了。」趁我愣神,他掏出了一枚老氣的紅寶石戒指,套在我左手的無名指,輕輕親吻我的手背,「這是我爸當年送我媽的戒指,算是傳家寶,你要覺著不好看,隨時可以拿它找我換新款。」
聽到這我才反應過味兒,趕緊摘下戒指塞回他兜里:「真新鮮!有你這麼求婚的麼?姑奶奶還沒答應呢!」
機關槍似地一口氣說完,我沒敢看他什麼表情,當機立斷,一溜煙地逃離了天台,腳步快得像踩著哪吒的風火輪,回屋立刻衝進廚房,就著水龍頭猛灌自己涼水,竭力平復紊亂的心跳。
我想得到,水耀靈肯定會追著我回家。
但我沒想到,這廝回來直接蠻橫粗魯地把我從廚房抱進臥室,摔到了床上。動作一氣呵成,好像他媽會特異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