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抽在心上的嘴巴子(2/2)
呂爽難道不是溫洛詩的人?
就算是也正常,在這個利益先行的世界,沒有誰不能背叛誰。
溫洛詩都能策反王猛,水耀靈怎麼就不能策反呂爽了?
「我剛剛不是沒說什麼不該說的麼?」我挺累地點了支煙,拄著太陽穴斜了他一眼,「對我來說,只要可以寫故事,可以賺錢,你們想怎樣都無所謂了。」
「這樣最好。您這些天就安心繼續寫吧,時機成熟我會帶出版商來跟您簽合同。」
呂爽說完,提起公文包,也走了。空蕩的房間,又只剩下我自己。水耀靈估計是把房子送我了,八成以後都不打算回來了。
呂爽不是說了麼?連出版的事兒都是他負責安排,這就意味著,水耀靈不想見我。
不見就不見。
他騙了我,利用了我,難道還要我去求他不要離開我麼?
我沒那麼缺愛,也沒那麼賤。
水耀靈和呂爽很久都沒再露過面,我得罪了花國財,回不去花家和學校,暗無天日地鎖在水耀靈家抽菸、喝酒、碼字。
直到六月的某天深夜,水耀靈忽然衝進了煙霧繚繞的臥室,一言不發地揪起我的頭髮吻上來,把我親到缺氧也不撒手。
在這個暴戾兇狠的吻里,我這段時間積壓的委屈憤怒全躥了出來。
頭一天剛說要跟我結婚的是他,第二天就變臉丟下我跟我開始冷戰的是他,現在隔了半個多月莫名其妙回來親我的還是他。
真拿姑奶奶當充氣娃娃使呢?
我推不開他,狠勁咬破他的嘴唇,他仍然沒肯鬆口,不顧我的扑打推搡,抱起我一路直奔身後的雙人床。
「夠了!我只有相信你愛我,才會跟你睡!你馬上放開我!馬上滾出去!」
等我有嘴罵他的時候,他已經欺身而上在撕扯我的衣物了。
聽到我喋喋不休的怒罵,水耀靈也不急,眼色輕佻地沖我笑:「這是我家。我只給你兩個選擇,要麼跟我滾床單,要麼滾出去。」
「好!我滾!」我抵住他的胸口失去理智地又嚎了一嗓子。
「嗯,那繼續吧。」他笑吟吟地說著,再度堵住了我的嘴。
我完全沒機會解釋,我想說的是滾出去,不是滾床單。
就這樣,我又被他套路了。
不,沒有套路。
他現在連想我愛我都不說了,直來直去地為所欲為。
經歷了三番簡單粗暴的禍害,我很累,習慣性地枕著他右邊的肩膀,下意識伸手去抱他,所有動作都出於本能。
本能到忘了,我不愛他,他也不愛我。我們不過是互相利用的關係。
如果他沒有立刻推開我翻身下地,我肯定……又要傻逼地陷進去了。
幸好,他這樣做了。
我恢復理智地坐起來,點了支煙抽,盯著他穿衣服的背影笑:「表現不錯,等姑奶奶賺錢了,一準給你打小費。」
「承認你愛我,就有那麼難?」他板著臉回頭,深深地望向我。
「愛?我只有確定你愛我,才會愛你。賠本買賣,姑奶奶從來不做。」我吐了一個漂亮的煙圈,挑釁地微微眯起眼睛,竭盡全力演繹著笑靨如花,「但你放心,我暫時不會離開你,我們還要繼續互相利用呢。」
就算我永遠沒辦法真心原諒他,就算我們永遠無法建立對彼此的信任,就算我不愛他,我也要利用他為曉雅報仇。
為了搶走溫洛詩那個私生女心尖尖上的人,為了跟他一起把花國財、白鑫傑、溫思妍送進監獄,我必須要得到他。
哪怕不擇手段,哪怕眾叛親離。
水耀靈,就是我唯一堅守的籌碼和意義。誰都不能搶走,我在他身邊最近的位置。
良久,穿好衣服的水耀靈聽起來很鬱悶地嘆了口氣:「晚了。」
我捕捉到他眉宇間的那抹凝重,心中急切,嘴上卻不漏聲色地淡淡笑著問:「怎麼?想甩掉我?」
水耀靈面色陰沉地搖了搖頭:「等到新書發布會的時候,你就知道了。」
勉為其難說完最後一句,水耀靈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步履輕盈得像是在飛。
抱歉,抱歉。存稿沒了,都是提前一天寫,昨晚喝酒喝到太晚,忘記發定時了。應該沒晚幾分鐘。【互動】水大大在訂婚宴上要做什麼?a.宣布跟溫洛詩的婚期。b.正面向花國財宣戰。c.公開向花陽求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