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0.監獄都不敢蹲還敢說愛她(2/2)
但聞到紅糖大棗的味道,我頓時沒了胃口,嫌棄地說:「我不喝。」
我小時候吃糖水泡飯吃出陰影了,那年月白糖比紅糖貴,我聞著紅糖味兒,就能自動聯想到馬尿,哪能喝得進去?
水耀靈瞪了我一眼,滿眼都是紅血絲,扶著我坐起來,露出了他的招牌壞笑:「花姑娘,你知不知道,還有一種傷,叫撕裂?」
「威脅我?信不信我報警?」我虛弱地拿眼橫他,話說多了,嗓子都跟著疼。
「你們現在年輕人不是有個段子麼?監獄都不敢蹲還敢說愛她,反正我都是raper了,一次兩次沒區別,出來我再繼續。」水耀靈竟然拿這種萬年老梗跟我耍無賴。
段子我可比他玩得溜多了:「來來來,有能耐你吃姑奶奶的屎。」
「如果屎里有我熬了幾個鐘頭的粥,我想我會吃。」水耀靈臭不要臉地舀了一勺粥,慢慢吹涼,送到我嘴邊。
馬尿都喝過,還差這一碗粥麼?
我最大的優點就是識時務,有的吃總比沒的吃強,我是真餓,送水耀靈進監獄這事兒可以先緩緩。
昨晚以為從酒店出來能跟曉雅吃頓宵夜,晚飯我都沒好好吃,哪曾想計劃沒有變化快,買錯了藥,害我餓了一整夜,感覺胃都餓抽抽了。
細水長流地剛喝完這碗粥,我準備再睡一覺,養足了精神立馬回家報警。結果水耀靈比我還慘無人道地把我拽起來,扔進了衛生間。
「快把自己洗乾淨,洗完才能上藥。」
看到鏡子裡髒得跟流浪貓一樣的自己,我猛地想起來,我差不多一天一夜沒洗漱,比水耀靈強不到哪去。
其實,這一宿發生的事兒太多,我沒發現的東西,海了去了。
比如,我給花楠下了一記猛藥,撂下他就跑了,他的火氣會找誰去泄。比如,衝動莽撞的季阡仇找不到我,會引發什麼樣的後果。比如,花家和花氏集團,被我親手炒熱的不倫醜聞影響,會陷入怎樣的炸鍋狀態。
再比如,從水耀靈昨晚對我的凌虐,我就該知道,他接近我,絕對不會只是被花國財收買那麼簡單……
而我這個傻逼,居然連手機莫名安靜下來都沒起疑,心安理得地泡在浴缸里,聽著嘩嘩的水聲,矯情地數著煩躁。
對,不是恥辱,也不是恨,就是煩躁。
腦袋裡我媽、花國財、白鑫傑、何曉雅、季阡仇、溫洛詩、花楠、夏燭安這些人的臉,走馬燈似地轉個不停。
原本盤算好的新生活,一夜之間徹底崩塌。
昨晚以前,我最起碼還守著一條說不清道不明的底線,戒了菸酒、離開水耀靈、回到花家、跟季阡仇和好,我還是個好姑娘。
可現在呢?我勾引了戶口本上的「親」弟弟,背叛了對我最好的男生,成了自己最不齒的小三兒,關鍵還是給一個人渣當小三兒。
以前我覺得自己是個鋼筋水泥的鐵人,今天卻一動彈眼淚就拼命流,真跟水做的似的。
「花姑娘,咱倆能談談麼?」
我抹著眼淚胡思亂想的功夫,水耀靈居然跑進衛生間,赤條條地跳進了浴缸,倍兒嚴肅地瞅著我。
raper:蹂躪者,凌辱者,洗劫者,掠奪者,施暴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