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5.我們是同類,卻不算一對(2/2)
「等我三個月,就三個月。」水耀靈打斷我,出其不意地撲上來給了我一個擁抱,嘴唇緊貼著我的耳際,鄭重得像在起誓,溫柔得像在祈求,「再給我最後三個月的時間,如果……你還愛我。」
我被他抱得很痛,痛到不覺得耳根發癢發軟,痛到感覺身體被掏空。
可我沒有反抗,把頭擱在他的肩膀上,冷冷地嗤笑:「愛?你誤會了吧?我接近你,就是為了搶走花國財私生女的未婚夫,現在目的達到了,咱倆兩清了。」
我都佩服自己的腦洞和睜眼說瞎話的功力,我更佩服自己居然在這種時刻還能充滿幽默感。
水耀靈顯然也很佩服我,抱著我的身體一顫。
我再接再厲地勾住他的脖子,仰臉對他笑得面目猙獰:「我不是你,沒那麼多時間談情說愛,我要報復花國財他們,要解決我媽和曉雅的麻煩……」
「別再胡說八道了!能不能等我?」
水耀靈再次打斷我,語氣嚴肅,緊擰著眉毛,眼睛亮得就是北極星見了都能含恨而死。
那個瞬間,我徹底變成了一個啞巴,喉嚨完全被憂愁堵住,吐不出,咽不下。
從前,我一直覺得我沒那麼愛水耀靈,即使再愛,也絕不可能超過愛自己。
我甚至覺得我們就這樣分開也挺好的,他繼續實現他的勃勃野心,我繼續在陰溝夾縫裡混日子,沒必要我捨不得你、你放不下我的哭哭啼啼,更沒必要鬧得你死我活撕破臉皮。
我覺得,無論我們的開始多麼適逢其會淬不及防,結局都依然可以花開兩朵天各一方。
可是當那張吻過我、陪我擼過串喝過酒、給我講過無數葷段子大道理和甜言蜜語的嘴,輕顫著緩緩向我的嘴唇步進,我還是厚顏無恥地貼了上去。
這一刻不要說呼吸,連理智和道德都全部被摒棄。
他緊緊摟著我的肩膀,我緊緊抓住他的衣領,仿佛擁有彼此就擁有了整個世界。
我們的嘴唇不斷契合再分離,所有情緒都隱藏在摩挲對方臉頰的指尖,和用力交扣的手掌。
似乎不再滿意這般隔靴搔癢,他忽然把我摁在牆上,緩緩架起我的雙腿,淬不及防地把手……探進了我的褲子……